精彩片段
由晏扶光楚清芷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凡有不棄兵刃者,殺無赦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我是鎮國大將軍府的嫡長女。天生不足,走兩步就要喘,連把木劍都提不起來。父親長吁短嘆,每天天不亮就拉著我晨練;母親成日抹淚,愁我這副殘軀嫁不出去;兄長逢人便炫耀他的一身腱子肉,順便嘲笑我手無縛雞之力。我毫不在意,每天坐在廊下曬太陽。沒人知道,我這具病弱的身體里,裝著天下第一刺客的靈魂。上輩子殺生太多,殺孽太重。重活一世,我連只雞都不想碰。直到邊關城破,叛軍一路殺進京城,圍了將軍府。父親被叛軍首領一刀...
我是鎮國大將軍府的嫡長女。
天生不足,走兩步就要喘,連把木劍都提不起來。
父親長吁短嘆,每天天不亮就拉著我晨練;
母親成日抹淚,愁我這副殘軀嫁不出去;
兄長逢人便炫耀他的一身腱子肉,順便嘲笑我手無縛雞之力。
我毫不在意,每天坐在廊下曬太陽。
沒人知道,我這具病弱的身體里,裝著天下第一刺客的靈魂。
上輩子殺生太多,殺孽太重。
重活一世,我連只雞都不想碰。
直到邊關城破,叛軍一路殺**城,圍了將軍府。
父親被叛軍首領一刀斬**下,
兄長引以為傲的劍法沒過三招,就被擊敗。
叛軍首領**刀口的血,肆意打量著滿院女眷:
“將軍府的女人,今晚兄弟們一起**!”
全府上下哭聲遍地,母親抱著昏迷的父親泣不成聲。
我嘆了口氣,拍拍衣服上的褶皺,站起身。
隨手折下身旁的一根枯枝。
首領挑眉嗤笑:
“小娘子,你想用樹枝給我撓*......”
話音未落,他的人頭已經滾落在地。
我甩去桃枝上的一滴血,看著滿院僵住的叛軍,語氣溫和:
“凡有不棄兵刃者。”
“殺,無赦。”
......
“晏扶光,你這廢物能不能走快點?”
晏驚闕的聲音在演武場上空回蕩。
他手里提著一桿銀槍。
手臂上肌肉緊繃,汗水在晨光下泛著油光。
我慢吞吞地挪動著步子。
肺里像拉風箱一樣呼哧作響。
走兩步,喘三口。
真的很累。
“兄長,大姐身子弱,你別催她了。”
楚清芷穿著一身干練的月白勁裝。
手里挽了個漂亮的劍花。
她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晏驚闕身邊。
滿臉寫著善解人意。
楚清芷是父親收養的義女。
根骨奇佳,天賦異稟。
是整個鎮國將軍府捧在手心里的明珠。
而我,是這個家族里名正言順的嫡長女。
也是所有人眼里的污點。
我叫晏扶光。
天生不足,走兩步就要喘。
連把最輕的木劍都提不起來。
父親晏崇臺長吁短嘆,每天天不亮就拉著我來這演武場晨練。
母親沈微霜成日抹淚,愁我這副殘軀將來怎么嫁人。
至于我這個親哥哥晏驚闕。
他逢人便炫耀自己的一身腱子肉。
順便嘲笑我手無縛雞之力。
我毫不在意。
每天最喜歡做的事,就是搬個藤椅坐在廊下曬太陽。
沒人知道。
我這具隨時可能斷氣的病弱身體里。
裝著天下第一刺客的靈魂。
上輩子殺生太多,刀口的血怎么洗都洗不干凈。
殺孽太重,死的時候萬箭穿心。
重活一世,我累透了。
現在我連只雞都不想碰。
只想安安靜靜當個廢物,混吃等死。
我走到兵器架旁。
伸手去拿那把父親專門為我定做的黃楊木劍。
指尖剛碰到劍柄。
一陣心悸襲來。
我手腕一軟,木劍掉在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晏驚闕翻了個巨大的白眼。
“晏扶光,你是不是存心來惡心爹的?”
他走過來,用槍尾挑起那把木劍。
“這塊木頭還沒三斤重,你連拿都拿不穩。”
“我們晏家世代簪纓,怎么生出你這么個軟骨頭。”
楚清芷拉住他的衣袖。
“兄長別氣,大姐或許是真的提不動。”
“畢竟她成日只知道在院子里曬太陽,骨頭早就懶散了。”
她掩著嘴輕笑。
眼神里卻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我懶得理會他們。
俯下身,慢慢撿起木劍。
動作慢得像個八十歲的老嫗。
“扶光,站直。”
身后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。
父親晏崇臺穿著玄色常服,眉頭緊鎖地走了過來。
他看著我佝僂的背影。
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失望。
“爹,你看看她。”晏驚闕告狀。
“站沒站相,連劍都拿不住,傳出去丟盡了我們將軍府的臉。”
晏崇臺嘆了口氣。
那聲嘆息沉重得能壓垮演武場上的石獅子。
“清芷,你帶帶她。”他沉聲吩咐。
楚清芷脆生生地應下。
她走到我面前,做了一個起手式。
“大姐,得罪了。”
話音剛落,她手中的精鋼長劍便刺了過來。
劍風凌厲。
對于一個初學者來說,這一劍太快了。
甚至帶了點毫不掩飾的惡意。
我看得出她劍招里的破綻。
至少有一百零八種方法可以瞬間折斷她的手腕。
但我不想動。
我站在原地,像個真正的木樁。
“啪。”
楚清芷的劍脊狠狠拍在我的手背上。
劇痛傳來。
我手中的木劍再次脫手。
白皙的手背上瞬間浮現出一道刺目的紅痕。
“哎呀。”楚清芷驚呼一聲,連忙收劍。
“大姐對不起,我以為你能躲開的。”
她眼眶泛紅,委屈得像只受驚的兔子。
“清芷你哭什么。”晏驚闕一把將她拉到身后。
他怒氣沖沖地瞪著我。
“晏扶光,你連躲都不會躲嗎?”
“清芷好心教你,你偏要裝死讓她內疚。”
我垂下眼簾,看著手背上的紅腫。
很疼。
但我沒有表情。
母親沈微霜在丫鬟的攙扶下匆匆趕來。
看到這一幕,眼淚唰地掉了下來。
“作孽啊。”她一把抱住我。
“我們扶光身子本來就弱,你們怎么能拿真劍跟她對練。”
她摸著我的手背,哭得泣不成聲。
晏崇臺背過身去。
“慈母多敗兒。”
“她若是一直這般廢物,將來流寇打**城,誰來護她?”
他拂袖而去。
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。
晏驚闕拉著楚清芷也走了。
一邊走還一邊安撫她。
“別理那個廢物,走,哥帶你去騎馬。”
偌大的演武場。
只剩下我和哭泣的母親。
我看著地上的那把木劍。
太陽出來了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我嘆了口氣。
“娘,回去曬太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