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啞巴千金不裝了,五兄逼我讓權后我封神了》中的人物宋棠宋硯辭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代言情,“不思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啞巴千金不裝了,五兄逼我讓權后我封神了》內容概括:我媽是江城首富,四十歲才生下我。而我卻生來聲帶發育不全,二十年沒開口說過一句話。所有人都當我是啞巴。我媽怕我將來受委屈,從福利院領回來五個哥哥,砸盡資源,將他們培養成商業翹楚。條件只有一個:將來誰對我最好,誰娶我。他們爭了十五年。直到那個“人淡如菊”的清冷資助生林棲出現。五個哥哥全栽了。大哥背地里冷笑:“我愛的是林棲,所以我不會娶宋棠。”其他四個異口同聲:“我們愛的也是棲棲,就算娶不了棲棲,也不要...
我媽是江城首富,四十歲才生下我。
而我卻生來聲帶發育不全,二十年沒開口說過一句話。
所有人都當我是啞巴。
我媽怕我將來受委屈,從福利院領回來五個哥哥,砸盡資源,將他們培養成商業翹楚。
條件只有一個:將來誰對我最好,誰娶我。
他們爭了十五年。
直到那個“人淡如菊”的清冷資助生林棲出現。
五個哥哥全栽了。
大哥背地里冷笑:“我愛的是林棲,所以我不會娶宋棠。”
其他四個異口同聲:“我們愛的也是棲棲,就算娶不了棲棲,也不要她。”
我不吭聲。
只當看戲。
他們哄林棲開心的時候,我在看宋氏的財務報表;
他們陪林棲去海島度假的時候,我在重組宋氏的核心風投并購案。
那些見不得光的爛賬我查了七遍,閉著眼都能把他們送進去。
畢竟這是我二十年來為數不多的消遣。
直到那天晚上。
他們聯手逼我媽放權,我媽被氣得進了ICU。
大哥帶著其他四人闖進病房,把一份股權轉讓書拍到我面前。
林棲笑著勸我:“棠棠,你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,宋氏遲早要交給阿硯他們打理的,還不如早點簽字。”
大哥宋硯辭冷冷的看我:“只要你簽了字,還可以繼續留在宋家,但你不要再想著嫁給我們。”
其他人補了一句:“還有以后對棲棲客氣點,她才是宋氏未來的女主人。”
我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的嘴臉,忽然笑了。
吃我宋家的飯,還想砸我宋家的碗?
好日子過久了,是真忘記自己姓什么了。
我站起身,二十年沒出過聲的喉嚨,吐出了第一句話。
......
“吃我宋家的飯,還想砸我宋家的碗?”
我的聲音很冷。
清脆,清晰,沒有一絲遲滯。
病房里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叫宋棠。
江城首富宋蘭的獨生女。
外界傳聞中那個體弱多病,柔弱不能自理的啞巴千金。
宋硯辭拍在桌上的手猛地僵住。
他那張永遠掛著偽善面具的臉,在此刻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他死死盯著我,像是在看一個怪物。
“你會說話?”
他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。
二哥宋時安的暴脾氣最先按捺不住。
他指著我,手指都在發抖。
“***裝啞巴騙我們?”
我沒理他。
我低頭,拿起那份拍在我面前的股權轉讓書。
紙張質感不錯。
上面的條款寫得很詳盡,幾乎剝奪了我作為宋氏唯一繼承人的所有**。
我當著他們五個人的面,雙手捏住紙張邊緣。
“撕啦——”
清脆的撕裂聲在病房里回蕩。
我把轉讓書撕成兩半,然后是四半,最后揉成一團,精準地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。
“你們剛才說,誰是宋家未來的女主人?”
我抬起眼皮,視線掃過這五個被我媽從小養大的白眼狼。
最后,落在了躲在他們身后的林棲身上。
林棲的臉白了一下。
她下意識地往宋硯辭懷里縮了縮。
那一套小白花的做派,她可謂是爐火純青。
“棠棠妹妹,你別生氣,阿硯他們只是為了公司好。”
林棲的聲音柔弱無骨,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。
“我從來沒想過要搶你的東西,真的。”
宋時安一把將林棲拉到自己身后,像護著什么稀世珍寶。
“宋棠!你吼什么吼!”
宋時安沖我咆哮,額頭青筋暴起。
“棲棲好心勸你,你這是什么態度?”
“別以為你會說話了就能改變什么,你依然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廢物!”
三哥宋清樾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。
他總是這副斯文**的模樣。
“棠棠,做人要認清現實。”
宋清樾的聲音很溫和,像是在講道理。
“宋氏集團不是過家家,你就算能開口,也看不懂那些復雜的財報。”
“把公司交給我們,每年給你拿分紅,這才是最聰明的選擇。”
四哥宋徊安立刻附和,滿眼都是對林棲的癡迷。
“就是,你連棲棲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。”
“棲棲可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,她才能幫我們打理好宋家。”
我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。
看著這五個被我媽用真金白銀砸出來的“商業精英”。
我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名牌大學的高材生?”
我盯著林棲那張楚楚可憐的臉。
“你所謂的打理好宋家,就是教唆他們把城南的項目底價泄露給顧氏?”
林棲的瞳孔驟然緊縮。
宋硯辭的臉色也徹底變了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?”
宋硯辭上前一步,試圖用氣勢壓倒我。
“宋棠,我警告你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講。”
“你一個連公司大門都沒進過的廢人,懂什么項目底價?”
我拉過一張椅子,慢條斯理地坐下。
“我不懂?”
我靠在椅背上,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。
“城南那個風投案,上個月十五號,你們在海島度假。”
“宋硯辭,你的私人郵箱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。”
“金額兩千五百萬,換宋氏的底牌。”
“我說的,對嗎?”
宋硯辭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。
他看我的眼神,終于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。
“你調查我?”
他咬著牙,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怎么能叫調查呢。”
我微微一笑,那笑容在他們眼里可能比鬼還可怕。
“我只是閑著無聊,順手查了七遍你們的爛賬而已。”
五哥宋清荀是個沒主見的,此時已經嚇得躲在了宋徊安身后。
“大哥,她......她是不是瘋了?”
宋清荀小聲嘟囔。
宋硯辭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穩住陣腳。
“就算你會說話,就算你偷看了公司的機密,那又怎樣?”
他冷冷地俯視著我,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。
“媽現在躺在ICU里,整個宋氏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。”
“顧氏三十個億的合作案,只有我能簽下來。”
“宋棠,沒有我們,宋氏明天就會破產。”
他微微俯下身,語氣里滿是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