盞茶。
“他連柴刀都拿?他一個(gè)要當(dāng)山莊女婿的人,缺你這把柴刀?”
我正在縫衣包:“他缺的是心。”
余嫂噎了一下:“你還有心思說笑。”
“不說笑,日子也得過。”
她把柴放下:“你真要走?”
“嗯。”
“去哪?”
“舊渡口。”
余嫂壓低聲音:“那地方早敗了,聽說只剩一家梅湯鋪,老板脾氣古怪,賣不賣全看心情。”
我把半枚黑竹牌取出,又收好:“我去找人。”
余嫂眼睛一亮:“找誰?新相好?”
我沒答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柳綿帶著兩名山莊護(hù)衛(wèi)進(jìn)來。
她今天換了絳色衣裙,頭上多了一支金簪。
“岑晚娘,裴大哥的舊物是不是還在你這里?”
余嫂立刻擋在我前面:“和離書都按了,你們還想搶什么?”
柳綿拿出一張清單:“裴大哥說,他曾有一塊黑竹牌,刻著舊紋,或許與聞寄舟有關(guān)。那是他早年行走江湖所得,你交出來。”
我的手停在衣包上。
“他說是他的?”
“不然是你的?”柳綿掃了眼屋子,“你連這院子的租錢都要靠擺攤攢。”
我說:“沒有。”
柳綿上前一步:“搜。”
護(hù)衛(wèi)要進(jìn)屋。
余嫂抄起扁擔(dān):“誰敢!”
護(hù)衛(wèi)一把將她推到墻邊。
我扶住余嫂:“柳姑娘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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