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周全把命交代了。
這人是個跑長途的司機,聽說寶安那邊出事,跟著車隊兄弟一塊往災區拉物資。
三十多個小時沒合眼,總算把東西送到地方。
結果卸貨那會兒地晃了一下,他看見石頭往下砸,撲過去護住個懷孕的女人,腦袋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“嘶——”
再醒過來,腦子里塞進來一堆不屬于他的記憶。
這人平時閑著就愛聽個有聲小說,沒費什么勁就弄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二零二五年變一九六〇年,周全成了周權。
他上輩子就是個普通人,十六歲從孤兒院出來,端過盤子,打過螺絲,修過水電,二十五歲才考了駕照開上貨車。
叮!恭喜宿主穿越成功……
叮!抽獎系統綁定中……綁定完成!
“系統?”
周權腦子里一想,眼前彈出塊透明的屏幕。
右上角寫著名字:周權。
中間是規則說明——每天能抽三次,獎品看著來。
他咧嘴笑了一下。
這運氣,絕了。
屏幕上那個數字三還在,他抬手就點。
抽獎盤轉起來,沒一會兒停住。
叮!恭喜宿主抽到‘強身健體丸’1粒,是否服用
名字就不像差的,周權直接扔嘴里咽下去。
身上立馬涌出一股勁兒,原身在部隊留下的那些舊傷全好了。
這人本來在部隊就是出了名力氣大,現在吃了藥丸,他覺著一只胳膊能扛千斤。
“ ** 。”
周權念叨一句,又點了一下。
叮!恭喜宿主抽到全國糧票50斤、肉票10斤、糖票2斤、布票8尺,東西放系統空間了
就這?
他撇嘴,再點一次。
叮!恭喜宿主抽到大**子10個、肥豬肉二十斤、大前門煙二十包,已存入系統空間
“……”
嘴角抽了兩下。
這些玩意兒有啥用?來點硬貨行不行?
一九六〇年,十月,四九城,火車西站。
火車剛停穩,人潮就涌著往外擠。
周權穿著舊軍裝,把背包往肩上一甩,下了車。
他找到站臺上的工作人員,遞了根煙過去。
那人接過來一瞅——帶濾嘴的大前門,立馬笑得跟啥似的。
“同志,軋鋼廠那邊怎么走?”
許明熱心地比劃了幾下,連方向帶換乘,說得清清楚楚。
出了火車站,周權上了公交。
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,眼睛一直盯著外頭。
到了**委,他找到管事的,掏出介紹信遞過去。
對方接過信,仔仔細細看了公章,又翻出檔案對照了一番。
“周同志,你這介紹信沒問題。目前有兩個崗位,你挑一個。”
“一個是紅星***的**,另一個是軋鋼廠運輸科的司機。”
這要是擱以后,誰都知道**工作穩當,正兒八經的***。
可現在是六十年代。
那時候方向盤一轉,給個縣長都不干。聽診器一拿,干部見了都繞著走。
方向盤一轉,說的就是開大車的。
家里出了個大車司機,門檻都能被人踩爛。
“同志,干什么都是*****,不分貴賤。所以我選——司機。”
周權上輩子就是跑長途的,再說了,他還有抽獎系統在手上,不開車那不是浪費?
選完工作,他又跑了一趟街道辦辦戶口本和糧本。
王主任接過材料,先看了介紹信,笑了。
“周同志,沒想到你是戰斗英雄。來來來,坐下說話。”
周權擺擺手:“王主任,我就是運氣好點。真正該記功的,是那些回不來的戰友。”
王主任一聽,心里對這小子印象又好了幾分。
年紀輕輕,立了功,還這么知道分寸。
“周同志,你分到了軋鋼廠,那住處我給你安排到南鑼鼓巷那邊,你看行不行?”
普通老百姓來辦糧本,分房子?排隊等著去吧。
但周權不一樣,介紹信上的軍功章碼得明明白白,不是擺設。
周權心里樂了。
四九城的房子,不要白不要。
“王主任,您安排就是,我不挑。”
王主任起身拿了鑰匙,帶著他往外走。
“周同志,**不會虧待每一個流過血的人。”
再說了,這小子還是大車司機。
現在結個善緣,以后真碰上啥事,也好開口。
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門口,周權直接愣住。
好家伙。
他不是單純的穿越——他是穿進了那個滿院子都是“禽獸”
的四合院。
大冤種傻柱,道德天尊易中海,**迷劉海忠,算盤子閻埠貴。
一個不落,全齊了。
王主任拉著周權的手往前走,嘴里說得熱乎:“小周,咱們街道這個院可是模范大院,鄰里之間一條心,誰家有點事大伙都搭把手。”
周權喉嚨動了動,到了嘴邊的拒絕又咽了回去。
操,他真不想邁這個門檻。跟這幫人住一個院,往后還能有安生日子?
王主任剛跨進大門,抬頭就看見屋檐底下幾個大媽坐成一排,手里捏著鞋墊,太陽曬得懶洋洋的。
三大媽最先抬頭,臉上堆著笑:“喲,王主任,今兒個怎么有空來咱們院,有啥通知?”
王主任擺擺手:“沒大事,帶個小同志來看看房子。”
這話一落,賈張氏就從旁邊躥了過來,臉都變了色。
“看房?看哪間房?”
院里還空著兩間連著的屋子,不少人家早盯上了,報告都不知道遞了多少回。
王主任眉頭一皺,聲音也沉了:“賈張氏,你嚷嚷什么?”
她什么場面沒見過,賈張氏心里那點小九九,她一眼就能看穿。
賈張氏脖子一縮,嘴里還在嘀咕:“我就問問咋了,又沒犯法。”
旁邊幾個大媽臉色一僵,趕緊把人拉到一邊去。
周權看在眼里,心想,住哪都免不了這些破事。
他跟著王主任穿過中院,往后院走。
眼睛四下掃了一圈,房子破得夠嗆。住戶多,地方小,每家每戶都在往外擠,過道上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周權心里嘆了口氣,要是有的選,他真不想住這種地方。
王主任掏出鑰匙,開了門。
“小周,你看看這后罩房咋樣?合適就定下來。”
她一邊說一邊往里指:“這院子離軋鋼廠近,走路十幾分鐘就到,以后上下班方便。”
周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心里直撇嘴。
房子年久失修,真要住進來,光收拾就得費不少勁。
但他臉上還是掛著笑:“王主任,這房子確實不錯。旁邊那間小雜物間,也是一起的?”
院里小孩都知道,四九城的地以后金貴得很。
王主任聽到周權的要求,明顯愣了一下:“你要兩間?”
周權抓抓后腦勺,笑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主任你聽我解釋,那雜物間貼著圍墻,里頭都破得不行了,我怕哪天塌了。我就想著,自己掏點錢補給街道辦,把這破屋子也翻新一下。將來娶媳婦、生孩子,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。”
王主任眉頭擰了起來。
兩間房全給周權,確實有點說不過去。
可那雜物間緊挨著最邊上的圍墻,面積也不算大。要是真塌了,街道辦還得掏錢修。
算了,雖然不合規矩,但周權畢竟是戰斗英雄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。
“行,這兩間就當一間算。回頭你從這邊自己開個門,錢就不用補了。”
周權一聽,立刻明白了王主任的意思,連連點頭:“主任你放心,我心里有數。”
手續很快辦妥當。王主任領著周權回到街道辦的房管科,把所有流程走完。
周權沒閑著,趁熱打鐵請王主任幫忙引薦了街道辦工程隊的負責人——張隊長。
一根煙的工夫,兩人已經聊得熱火朝天。
周權帶著張隊長往四合院里走。
“張隊長,您這是帶人進院子找誰啊?”
戴著眼鏡的閻埠貴湊上來,眼睛滴溜溜地轉。
周權嘴角抽了抽。
他想起別人怎么形容這老頭的——守門狗,路過的糞水都要舀一勺嘗嘗咸淡。
沒等張隊長開口,周權已經笑著掏出一包大前門,抽出一支遞過去。
“大爺**,我也是這院子里的住戶。”
張隊長瞥了一眼周權手里的煙,眼神動了動。
這小子有點意思——剛才才給過他一整包,現在又掏出一包新的。
“啥?”
閻埠貴接過煙,叫了起來,“不可能!這院子里的住戶我沒一個不認識的!”
周權笑著說:“我今天剛搬過來的,分在后罩房那邊。往后日子長了,大家自然就熟了。”
閻埠貴捏著煙的手一下子僵住了。
“那……那房子分給你了?”
“對啊。以后還得麻煩大爺多照顧。”
周權點點頭,轉身帶著張隊長往里走。
閻埠貴瞇著眼,死死盯著周權的背影。
一個毛頭小子,憑什么分兩間房?
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,得找人合計合計。
他越想越急,三步并兩步沖進中院,扯開嗓子就喊:
“一大爺!出大事了!你快出來看看!”
易中海一聽閻埠貴喊他,眼皮跳了下,趕緊過去開門。
門剛拉開,閻埠貴就拽住他胳膊,急吼吼地說:“一大爺,院里剛才來了個生人,后罩房那間屋子被人占了。”
閻埠貴說完,還使勁拍了大腿一巴掌,臉上寫滿了不服氣。
易中海瞅著閻埠貴這副模樣,心里頭直犯嘀咕——這老家伙又來我這兒唱戲了。
“這事兒啊,我曉得了。剛才你嫂子還跟我提了一嘴。”
閻埠貴一聽這話,立馬不樂意了:“一大爺,你得給咱們做主啊!你瞧瞧我家,六口人擠倆屋里頭,轉個身都能踩到自個兒腳后跟。”
“這日子還咋過?那后罩房憑啥就給了外人?怎么說也該先緊著咱們院里的人吧。”
小說簡介
長篇現代言情《重生六零:開局抽中千斤力》,男女主角周權周全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星三香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? 周全把命交代了。這人是個跑長途的司機,聽說寶安那邊出事,跟著車隊兄弟一塊往災區拉物資。三十多個小時沒合眼,總算把東西送到地方。結果卸貨那會兒地晃了一下,他看見石頭往下砸,撲過去護住個懷孕的女人,腦袋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“嘶——”再醒過來,腦子里塞進來一堆不屬于他的記憶。這人平時閑著就愛聽個有聲小說,沒費什么勁就弄明白了怎么回事。二零二五年變一九六〇年,周全成了周權。他上輩子就是個普通人,十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