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獎勵員工，我批了兩個億，請來頂流天王在體育館開年會。
老公卻在四萬人的見證下，點了首情歌給干妹妹，說是是鼓勵新人。
他甚至拿著話筒，邀請我給他倆伴舞。
“來老婆，大氣一點，嗨起來！”
我當然大氣，不僅沒打斷，還讓人給他們把追光燈開到最亮。
只不過結束后，我讓人把體育館鎖了，只留他們兩個在里面。
“既然這么愛唱，那就唱夠四萬遍再出來。”
我也想看看，到底是他的嗓子硬，還是我的心硬。
……
方既明拿著話筒，對著攝像機揮手。
“老婆？別鬧了。咱們回家再玩。”
我坐在頂層監控室里，手里端著一杯冰美式。
面無表情的看著舞臺上的小丑。
方既明扯了扯領帶，轉頭看向林呦呦，伸手攬住她的肩膀。
“沒事，你嫂子就是愛吃醋。總想耍點小脾氣讓我哄她。”
林呦呦縮了一下脖子。
“舟哥，我有點冷。”
“這里的空調是不是開太大了？”
確實開大了。
我按下面前的控制面板。
制冷系統全負荷運轉。
方既明把外套脫下來，披在林呦呦身上，
動作行云流水，像是在演偶像劇。
“白雨竺！差不多行了！”
“呦呦身體弱，凍壞了誰負責？”
“趕緊讓人把門打開，我們還得去慶功宴呢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對講機，按下通話鍵。
“慶功宴取消了。”
方既明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，對著空氣指指點點。
“行，你想和我過二人世界是吧？”
“那讓司機把車開到門口，我出去就找你。”
“不用走。”
我看著屏幕里他那張保養得當的臉。
“剛才不是說要嗨起來嗎？”
“伴舞我不跳了，歌你們繼續唱。”
我推了一下推桿。
舞臺四周噴出一股干冰煙霧。
音響里重新響起了的前奏。
只是這一次，我把倍速調到了0.5倍。
慢得讓人心慌，像是一首送葬曲。
方既明終于感覺到不對勁了。
他走到舞臺邊緣，試圖跳下去。
“咚！”
他撞在了一層透明的升降防爆玻璃墻上。
這原本是為了保護明星不被狂熱粉絲沖撞的設計。
現在，成了困住他的籠子。
方既明用力拍打著玻璃。
“白雨竺！你瘋了？”
“這是非法拘禁！你可別逼我報警！”
我喝了一口咖啡。
報警？
整個體育館的信號都被屏蔽了。
這里現在是一座孤島。
“唱吧。”
我對著麥克風，語氣平淡。
“唱滿四萬遍，或者唱到出不了聲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，到底是你的嗓子硬，還是我的心硬。”
方既明猛地把話筒砸向玻璃墻。
“砰！”
特種玻璃紋絲不動。
話筒滾落在地上，發出刺耳的嘯叫。
林呦呦尖叫一聲，捂住耳朵蹲在地上。
方既明轉過身，對著監控探頭豎起中指。
“白雨竺，你別后悔！”
“等我出去，我要讓你跪下來求我原諒！”
我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，只覺得可笑。
求他？
我放下咖啡杯，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那是方既明上個月挪用**給林呦呦買房的流水單。
我把文件丟進碎紙機。
紙張被絞碎的聲音，
比他唱的那首破歌動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