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?”
男人握住他的手,十指交纏。
他耳廓發燙,瞬間染上一抹紅。
“沒實戰過。”
男人將他手指扳正,居高臨下地對著高塔下試圖翻越荊棘高墻的逃兵瞄準。
蕭禽面無血色。
目光如炬地盯著朝雷區奔走的身影,在男人的注視下忐忑上膛,扣準扳機。
穿破熱風“嘭”的一聲巨響。
人被精準擊落。
防御兵將人帶走了。
“還不錯。”身后傳來男人不吝嗇的夸獎,“京圃沒說大話,你確實是個好苗子。”
聽說了他以赤手空拳博倒十個悍兵的事跡,他便想見見。
在野狼區少有能將京圃干趴的人,何況還是個毛頭小子。
遠處的飛鳥群起,黃昏線再次跌落山底。
蕭禽身體僵直,不自覺輕顫,從指尖到腳底的麻感讓他有些虛脫。
須臾后,身后的體熱驟升,面色恢復如常。
他轉過身。
“他……會怎么樣?”
京圃給他普及過當逃兵的下場,無非兩種。
要么死,要么生不如死。
男人的混血長相帶著東歐人的立挺英俊,狹長的眼皮撐起,涼涼的看他。
“想求情?”
“……若是呢?”
他哂笑一聲:“你還不夠格。”
蕭禽黑睫掩下,沒再勉強。
他有同情心,但不多。
選擇當逃兵的人,也并非沒有心理準備。
說好聽點是忠于自己。
事實卻不過是憑著一腔孤勇,以及微末的一點僥幸,挑戰權威罷了。
賭的是那顆**,落不到自己身上。
蕭禽只是象征性問問,好知道以自己的緲小,能觸碰到哪個層面。
這是蕭禽第一次見權野。
他不了解權野是什么樣的人,有何種**。
他只知道,他得活著離開這里。
京圃是這個野狼特區的副將,既然他有支配京圃的權力,說明他是這里最大的,討好他準沒錯。
蕭禽的利落干脆,終究迎來男人長達數秒的凝視。
那目光中隱著抹貪婪,和沒來由的情欲。
“多大了?”他沉聲問。
“20。”
他滿意點頭:“成年了。”
“做過嗎?”他又問。
蕭禽直抒其意:“愛嗎?沒有。”
權野若有所思地笑了,真心覺得他有趣。
他這樣的小男生,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,很少這么沉著冷靜。
長得好,身材好,是個漂亮的小孩。
當然如果沒有那股倔勁兒,更好掌控。
他漫不經心地朝蕭禽邁近兩步,捍著他的肩,扳過身去。
蕭禽心下微凜,卻也沒有反抗。
溫熱的呼吸擦過他的耳際。
男人吐息間,毫不掩飾的露骨,“我看**了,想*你。”
蕭禽心尖微顫,為他的這句話,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麻感。
老實說他不是意外。
對他們這類人,這世上有種奇妙的信息素,通常能讓他們準確嗅出自己的同類。
從看權野的第一眼,他就知道,這是個色中極品。
根本不需要分辨,因為那雙眼中傾泄而出的**,已經順著電流,通向了他的體內,流遍四肢百骸。
他不意外,他只是受不了被撩撥。
還是這么赤白的勾引。
“那你可能會缺乏體驗感,我沒有經驗。”蕭禽暗暗目視前方,平淡道。
換作常人,會認為蕭禽冷靜得令人發指。
卻,恰好挑起了權野的攻占欲,以及其他的可能,性。
蕭禽只覺后背被一堵堅實包裹。
權野再度貼近他。
“巧了不是,我也沒有經驗。”
男人嗅著隱隱約約的體感氣味,有種久未經人事的焦渴,那股貪婪,順著肺道引入腹中,一種久違的滿足感油然而生。
蕭禽冷靜的瞳眸,因他這句話,終于有了些微的變化。
他側眸,滿臉不可置信。
男人仿佛受到奇恥大辱。
他哂了聲,眼底驟然慍怒。
“怎么?老子像**牲畜?”
蕭禽短促一愣,搖搖頭,“我沒這么說。”
只是常理分析,長得好看的人,難免花心。
就像自己。
被前女友甩的時候,她就是這么說的。
沒錯,他是雙。
這世上能嗅出同類的,包括雙。
但雙也可能是初。
他現在都記得前女友的話:“跟你在一起太沒安全感了,所有漂亮小姐姐都喜歡你,還是謝二少適合我,長得雖然一般,但他有錢。”
他分析不出她這話的前后邏輯,哪條是她甩他的原因。
后來他想,大概最重要的一點,是他沒錢。
他被養在富貴人家,卻活得連一條狗都不如。
家里的狗秋冬換季有新衣,他只能數著自己辛苦攢的零碎,琢磨夠買什么厚度的棉被。
他一直以為是家里偏心,直到成年才知道自己是被領養的。
他們早就找到了自己的親兒子,原本是要將他送走的,但養母說到底還有感情,才勉強將人留下。前女友也是熟知這點,看不起他。
直到今年,他真正的家人才找到他,可剛將他接回去,就被自己的親叔給算計了。
再后來就到了這里。
“你的表情出賣了你。”權野冷笑,挑起他削冷的下頜,“老子雖然時間有限,但可以試著共同研究床笫之歡,借此給你取悅我的機會。”
回斂心緒,蕭禽眉峰微蹙。
顯然對他的這個舉動不是很認可。
他自詡體格中上,平日并未疏于強練體魄,好說也算健碩薄肌。
185的身形,此刻在這個190加比他還健壯的兵痞面前無處遁形。
高低立見的體型差,委實不是很對他味。
還有,這人中文說挺好,但他是怎么做到把騷話說得這么面不改色的?
這里隸屬東南亞,他所管轄區域,半數以上都是東歐面孔,想來他還很有可能受的西方教育。
另一層面,自己的身體,確實該死的不經撩撥,對方每一次輕微的碰觸,他都不可抑止地發出一陣顫栗。
他甚至能明顯感覺到體腹的熱感在升高。
他可是斯文人啊。
不恥。
太不恥了。
男人在他耳邊滿意地狂笑出聲,幾步拉開距離,轉身下了高塔。
蕭禽清俊的面容,瞬間嫣緋繚繞。
卻礙于身處異境,不敢輕舉妄動,只能惱恨地瞪著那個逐步離去的高大身影。
高峰處清風拂面,裹著異國他鄉的氣息,順帶將男人曖昧的話送到了他耳邊。
“跟上來,到飯點了,吃飽好做事。”
小說簡介
權野蕭禽是《縱他過分染指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瀾滄蕘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“第一次?”男人握住他的手,十指交纏。他耳廓發燙,瞬間染上一抹紅。“沒實戰過。”男人將他手指扳正,居高臨下地對著高塔下試圖翻越荊棘高墻的逃兵瞄準。蕭禽面無血色。目光如炬地盯著朝雷區奔走的身影,在男人的注視下忐忑上膛,扣準扳機。穿破熱風“嘭”的一聲巨響。人被精準擊落。防御兵將人帶走了。“還不錯。”身后傳來男人不吝嗇的夸獎,“京圃沒說大話,你確實是個好苗子。”聽說了他以赤手空拳博倒十個悍兵的事跡,他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