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腦子寄存處,看這本書無需帶腦子。因為會很累。我知道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,請大家不要計較。拜謝!拜謝!拜謝!)
劉明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。
月薪三千,剛畢業的牛馬,跟著領導出差談業務,坐經濟艙,連飛機餐都要猶豫要不要多吃一份。
窗外是萬米高空,云層鋪得像一床舊棉被,陽光刺得人眼睛發酸。他靠在座椅上,耳機里放著不知道什么歌,腦子卻在想——回去之后還得寫出差報告,三千塊錢的活兒,干出三萬的疲憊感。
"也是個人才。"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旁邊的領導已經睡著了,鼾聲穩定,像一臺運行良好的發動機。劉明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自己膝蓋上的筆記本電腦,屏幕上是一份改了八遍的方案。
他合上電腦,閉上眼。
算了,先歇會兒。方案再改也是那個鳥樣。
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,他感覺到了異樣。
不是顛簸,也不是氣流。是一種從骨頭里滲出來的震顫,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撕裂空氣本身。
劉明睜開眼。
窗外的云層在發光。
不是陽光的那種亮,是一種純白色的、刺穿視網膜的光芒,像有人在天幕上撕開了一道口子,里面灌出來的全是光。
"什——"
他的話沒說完。
那道光像是有意識一樣,猛地朝飛機沖了過來。不,不是沖著飛機——是沖著他。
準確地說,是從白光里沖出一個東西,直直地撞上了他。
后來他回憶這一幕的時候,只想到一個詞:大運。
被大運撞了。
字面意義上的。
然后,世界就黑了。
——
"劉明?劉明!"
有人在叫他的名字。
聲音不大,但很急,帶著一種壓抑的焦慮。像是在叫他,又不敢太大聲,怕吵醒什么人。
劉明的意識像從深水里浮上來,模糊、沉重,耳邊嗡嗡作響。他試圖睜眼,眼皮卻像灌了鉛。
"你再不醒我就潑水了啊。"
這句話倒是讓他清醒了不少。
他猛地睜開眼。
入目的不是飛機艙頂,而是一片斑駁的天花板,墻皮有些脫落,日光燈管發出微微發黃的光。空氣里有一股老舊樓房特有的味道——灰塵、潮氣,和一點煮面條的香氣。
他側過頭,看見一張臉。
女孩大概十七八歲,扎著馬尾,五官清秀但不算驚艷,皮膚白得有些發透,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,像是沒睡好。她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衛衣,手里端著一個搪瓷杯——里面是水,隨時準備潑。
"你可算醒了。"女孩松了口氣,把杯子放下,"你昨晚發燒,我給你貼了退熱貼,燒是退了,但你一直不醒,我差點帶你去診所。"
劉明看著她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不認識這個女孩。
也不認識這個房間。
他下意識想坐起來,一陣眩暈襲來,太陽穴突突地跳。與此同時,一股陌生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了進來——
不是他的記憶。
或者說,是"這個身體"的記憶。
劉明。男,十八歲,蔚藍星北方盛京人。自幼在盛京福利院長大,父母不詳——不,不是不詳。記憶里有一對模糊的面孔,溫和、疲憊,穿著某種制服,胸口的徽章上刻著一把劍和一面盾。
烽火城。星際戰場。小隊任務。失蹤。
六歲那年,福利院的阿姨告訴他,他的父母在一次任務中失蹤了。和他一起被送來的,還有一個女孩——
劉明的目光重新落在面前的女孩身上。
江竹。
和他是同一個福利院出來的,同一個父母的朋友的孩子。兩家人曾經是一個小隊的。他的父母,她的父母,一起失蹤了。
他們從小一起長大,一起在福利院生活,十五歲離開福利院,在這間出租屋里合住了三年。
明天,是他們十八歲的生日。
在蔚藍星,十八歲生日意味著一件事——覺醒。
劉明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這些記憶太真實了,真實到他能感覺到原主對江竹的那種復雜的情感——像親人,又不僅僅是親人。兩個被世界丟下的人,互相靠著取暖。
但同時,他也清楚地知道——自己不是這個"劉明"。
他是另一個劉明。藍星,龍國,月薪三千,飛機上被白光撞了。
魂穿了。
這三個字在腦子里蹦出來的時候,他差點笑出聲。
讀了這么多年網文,什么系統流、穿越流、重生流,他看了幾百本。每本書的主角穿越之后,要么是欣喜若狂,要么是冷靜分析,要么是先喊一波"我穿越了"然后被當成瘋子。
他沒有喊。
他只是靜靜地坐在床上,花了大約三十秒的時間,把兩段人生疊在了一起。
然后他得出了幾個結論:
第一,他穿越了。這事兒沒法解釋,也不需要解釋,先接受。
第二,這個世界有覺醒系統,有等級,有職業,有魔獸。明天就是覺醒日,覺醒決定一切。沒覺醒就是普通人,覺醒了才有一切可能。
第三,這個世界并不安全。降臨歷1226年,距離游戲降臨現實已經過去了1226年,魔獸仍然存在,外星際戰場仍在持續。他現在的身份是個孤兒,沒有**,沒有資源,唯一的同伴是同樣孤苦伶仃的江竹。
**,也是最關鍵的——他讀了幾百本網文,太知道這種世界的套路了。
穿越者不是萬能的。穿越者最大的優勢不是什么金手指,而是信息差帶來的判斷力。而判斷力的第一條就是:
別張揚。
"劉明?"江竹見他發呆,皺了皺眉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"你是不是燒糊涂了?"
"沒有。"劉明回過神來,聲音有些沙啞——不知道是發燒的后遺癥還是魂穿的副作用,"幾點了?"
"下午三點。你睡了快十四個小時。"江竹走到窗邊,把窗簾拉開了一條縫,陽光斜著照進來,"明天就覺醒了,你倒好,先病一場。"
她的語氣里有埋怨,但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緊張。
劉明看著她的側臉,忽然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"緊張?"他問。
"……有點。"江竹沒回頭,聲音很輕,"萬一沒覺醒怎么辦。"
劉明沉默了兩秒。
在原主的記憶里,覺醒并不是百分之百的。十八歲生日當天,大部分人會自然覺醒職業,但也有相當一部分人終身無法覺醒,只能以普通人身份度過一生。覺醒率大約在百分之七十左右。
這意味著每十個人里,就有三個永遠被擋在覺醒者的世界之外。
"會覺醒的。"他說。
語氣很平淡,像在說一件確定的事。
江竹轉過頭看他,有些意外。在她的印象里,劉明雖然平時話不多,但遇到大事的時候其實比她還容易緊張。上次期末**前他焦慮得一晚上沒睡,她反而睡得呼呼的。
今天是怎么了?
"你怎么突然這么淡定?"她狐疑地看著他。
"燒了一覺,想通了。"劉明靠回枕頭上,閉上眼,"急也沒用,該醒的總會醒。"
江竹盯著他看了幾秒,總覺得哪里不太對,但又說不上來。
"……行吧。粥在鍋里,你自己盛。"她轉身往外走,到門口又停了一下,"劉明。"
"嗯?"
"不管明天結果怎么樣,我們……都是一起的。"
劉明沒有睜眼,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"嗯。"
門關上了。房間里安靜下來,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噪音。
劉明睜開眼,盯著天花板。
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。
明天覺醒,是這個世界最重要的轉折點。覺醒什么職業,決定了一輩子的上限。普通職業、隱藏職業、唯一隱藏職業——每往上走一層,就是天壤之別。
但他現在什么都做不了。覺醒是隨機的,或者說,是由身體素質和某種未知規則決定的。他一個剛穿越過來的人,連這個世界的基本常識都還在消化,更別說干預覺醒了。
所以現在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——
等。
等明天。
然后根據覺醒結果,再決定接下來的路怎么走。
但在那之前,他得先把這個世界的底細摸清楚。
劉明閉上眼,開始系統地梳理原主的記憶。
降臨歷。蔚藍星。一百二十六年前——不,一千二百二十六年前。一顆攜帶著未知能量的巨型隕石接近蔚藍星。最強的五個**聯合研究,最終推出了一款虛擬現實游戲《寰宇》。游戲運營了***后,異變突發,游戲降臨現實,魔獸入侵。經過四年的戰爭,人類穩住了陣腳,重新紀年,史稱降臨元年。
現在是降臨歷1226年。
職業體系:戰士、盾衛、**手、魔法師、刺客、牧師、機械師、術士,以及一百個隱藏職業和二十個唯一隱藏職業。
等級體系:覺醒后從1級開始,最高1000級。中間有四次轉職和四次登神。
這些信息在原主的記憶里并不陌生——就像藍星人從小知道高考一樣,蔚藍星人從小就知道覺醒體系。原主在學校里學過這些,只是從來沒有親身經歷過。
劉明把這些信息在腦子里整理了一遍,然后開始想一個更重要的問題:
如果覺醒了一個好職業,該怎么做?
答案在他讀過幾百本網文的經驗里已經很清楚了——
藏。
藏得越深越好。
這個世界有****,有公會,有各種勢力。一個無**、無資源、從福利院出來的孤兒,如果覺醒了一個頂級職業,會發生什么?
最好的情況是被某個勢力招攬,成為別人的棋子。最壞的情況——
他不想去想最壞的情況。
總之,茍住。
這是他給自己定的第一條原則。
覺醒之后,不管覺醒什么,先藏。先活下來,再變強。先有自保之力,再談其他。
至于父母失蹤的事……
原主的記憶里,關于父母的信息少得可憐。六歲之前在烽火城的記憶模糊不清,福利院的檔案只記錄了"父母因任務失蹤",沒有更多細節。
這件事不急。急也沒用。他現在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,談什么調查父母的失蹤?
一步一步來。
劉明深吸一口氣,緩緩吐出。
月薪三千的牛馬生活結束了。不管是好是壞,他的人生從今天起徹底翻篇了。
他坐起身,發現身體雖然還有些虛弱,但底子不錯——原主平時有鍛煉的習慣,身材勻稱,不算壯實但也不瘦弱。十八歲的身體,和他在藍星那個熬夜加班、頸椎不好的社畜身體完全不同。
年輕真好。
他活動了一下手腳,下床走到窗邊。
窗外是盛京的街景。老舊的居民樓、窄巷、遠處高聳的城墻——是的,城墻。盛京作為北方重鎮,至今保留著降臨戰爭時期修建的防御城墻,城墻外就是野外區域,有魔獸出沒。
這個世界的城市和野外之間,只隔一道墻。
劉明看著遠處灰蒙蒙的天際線,目光平靜。
明天。
一切從明天開始。
——
廚房里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音,江竹在收拾廚房。
劉明走過去,站在門口看了她一眼。女孩系著圍裙,正在洗碗,動作麻利,一看就是做了很多年家務的熟練度。
"我來吧。"他走過去。
江竹側頭看了他一眼,有些意外:"你燒剛退,別逞強。"
"沒事。"劉明接過抹布,開始擦灶臺。
兩個人沉默地干了一會兒活。狹小的廚房里只聽得見水流聲和碗碟的輕響。
"劉明。"江竹忽然開口。
"嗯?"
"你今天……有點不一樣。"
劉明的手頓了一下,隨即恢復正常,繼續擦灶臺。
"哪里不一樣?"
"說不上來。"江竹皺著鼻子想了想,"就是……好像突然長大了?"
"可能是燒糊涂了。"
"……你就不能正經說話。"
劉明沒接話,嘴角彎了一下。
他不確定自己的變化能瞞多久。畢竟他和原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——性格、習慣、說話方式都不一樣。但好在原主本身就是個話不多的人,只要他別太出格,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露出太大破綻。
至于以后——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窗外,盛京的夕陽正在落下,把半邊天燒成了橘紅色。遠處的城墻在暮色中像一道沉默的脊梁,隔開了安全與危險、已知與未知。
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,他和江竹就要去參加覺醒儀式了。
劉明把抹布搭在架子上,轉身回房間。
路過江竹身邊時,他輕聲說了句:
"明天會是個好日子。"
江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"你今天真的很奇怪。"
但她的手指,好像沒那么抖了。
小說簡介
現代言情《降臨:開局六茍系統》,講述主角劉明江竹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賽博陳老道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(腦子寄存處,看這本書無需帶腦子。因為會很累。我知道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,請大家不要計較。拜謝!拜謝!拜謝!)劉明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。月薪三千,剛畢業的牛馬,跟著領導出差談業務,坐經濟艙,連飛機餐都要猶豫要不要多吃一份。窗外是萬米高空,云層鋪得像一床舊棉被,陽光刺得人眼睛發酸。他靠在座椅上,耳機里放著不知道什么歌,腦子卻在想——回去之后還得寫出差報告,三千塊錢的活兒,干出三萬的疲憊感。"也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