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:[我寫的是一部慢節奏田園建設類小說。主角獲得系統之后,一步步腳踏實地,靠著系統助力,親手打造心中向往的田園理想家園。如果大家覺得文中有寫得不盡如人意的地方,歡迎在評論區留言提出建議,我會認真參考各位的評論,對故事內容進行調整修改。]
五月的陽光已經開始變得有些灼熱,透過圖書館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斜斜地打在深棕色的實木桌面上,形成一塊塊明亮的光斑。空氣里浮動的微塵在光柱中緩緩旋轉,像極了這座城市里無數個迷茫的靈魂,看似忙碌,卻不知最終將落向何方。
杜伊把手里那本翻了一半的《瓦爾登湖》擱在桌面上,指尖輕輕敲了敲封面上那片寧靜的湖水。窗外的蟬鳴一陣緊似一陣,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,提醒著所有人——六月就要來了。
六月的到來,意味著什么?
意味著畢業。
意味著那場被無數人形容為“人生分水嶺”的終極審判。
他側過頭,目光掃過周圍幾張熟悉的臉。斜對面的室友張偉正對著筆記本電腦屏幕,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,手指懸在鍵盤上遲遲沒有落下。屏幕上是一份已經改了第七遍的簡歷模板,而張偉嘴里還在小聲念叨著:“投了三十多家了,面試電話才三個……還有一個是賣保險的,艸。”
旁邊的李磊干脆把椅子轉了個方向,手機屏幕上是某公考APP的刷題界面,紅色的錯誤提示一個接一個地蹦出來,看得人心里發毛。李磊嘴里咬著一根筆帽,都快咬變形了,眼神卻死死盯著那道關于“行政能力測試”的邏輯推理題,仿佛那是什么宇宙終極難題。
更遠一點的座位上,班里的學霸陳婷正戴著降噪耳機,面前攤開的是一摞厚厚的考研資料。她手里的熒光筆在專業書上畫出一道又一道高亮線,那種專注的程度,讓旁邊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。
整個圖書館的二樓自習區,坐滿了像他們一樣的應屆畢業生。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相似的焦慮神色——緊繃的嘴角、偶爾蹙起的眉頭、頻繁拿起手機又放下的動作,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繩子拴著,都在拼命往某個方向跑,卻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跑向哪里。
杜伊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窗外。
他忽然想起上周那個場面。輔導員在年級大會上**澎湃地說:“同學們!就業形勢雖然嚴峻,但只要我們努力,總能找到出路!”話音未落,臺下已經有人開始在群里發消息:“今年畢業生又創新高,1179萬,比去年多了二十一萬,出路?出路就是集體去送外賣嗎?”
那個群消息他沒回復,但當時心里有個聲音很清晰——不是這樣的。
不應該是這樣的。
他的目光越過窗外那排枝葉茂密的法國梧桐,落在遠處那幾棟灰白色的教學樓輪廓上。那是他待了四年的地方,大一軍訓時踩著滾燙的水泥地,大二在教室里啃著晦澀的專業課,大三忙著實習面試然后被無數次拒絕,大四……大四就是這樣坐在這里,看著所有人像被困在一個巨大的滾筒洗衣機里,被就業、考研、考公這三股水流攪得頭暈目眩,身不由己。
“杜伊,你不投簡歷嗎?”張偉終于抬起頭,揉了揉酸澀的眼睛,看向杜伊。
杜伊轉過頭,神情倒是很平靜:“投了。”
“投了?”張偉來了精神,“哪家?待遇怎么樣?面試通知來了沒?”
“投了。”杜伊重復了一遍,嘴角甚至浮起一個淺淺的弧度,“投了,但沒投完。剩下的不想投了。”
張偉愣了一下,沒太聽懂:“什么叫不想投了?”
李磊也轉過頭來,把手機放下,一臉驚訝地湊過來:“兄弟,你不找工作啦?咱們馬上就滾蛋了,宿舍只能住到六月底,你難不成要睡大街?”
杜伊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反問了一句:“你們覺得,這條路上走到盡頭,真的是我們想要的嗎?”
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讓張偉和李磊面面相覷。
“什么意思?”李磊撓了撓后腦勺,“現在是想不想要的問題嗎?現在是能不能找到的問題吧!你瞅瞅今年這行情,隔壁班老王,985碩士,投了六十多份簡歷,到現在連個像樣的offer都沒有。我這種普通本科的,能有個班上就不錯了……”
張偉也嘆了口氣:“是啊,前幾天我爸媽打電話來,說隔壁誰家的孩子考上了縣城***,話里話外那個酸吶……我不想考公,可外面這些公司,給的工資還沒我爸媽種地賺得多。”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越說越喪。但杜伊聽著,卻并沒有被這種情緒感染。
他只是在心里想著:你們說的都對,行情確實不好,競爭確實激烈,可問題是——我們為什么要擠在那條所有人都去擠的路上呢?
他想起前幾天刷到的一個視頻。視頻里是一片連綿的青山,山澗里流淌著清凌凌的溪水,畫面幾乎沒有什么剪輯,就是一鏡到底的自然風光。但那滿屏的綠色、那種撲面而來的清冽感,卻讓他在那個悶熱的午后突然覺得胸腔里有什么東西被喚醒了。
那是在他的家鄉。那個離這座城市七百多公里、藏在貴州大山深處的小村子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。去年寒假因為實習沒回去,今年過年又因為準備畢業的事情耽擱了。算起來,差不多快一年沒見過那兩座山、那兩條河、還有那個坐在村口大槐樹下抽旱煙的爺爺。
“喂,杜伊,你想啥呢?”張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杜伊回過神,笑了一下:“沒想啥。”
他沒有繼續說下去,因為有些念頭在還沒有成形之前,說出來反而會被當成笑話。但他心里很清楚,就在剛才那一瞬間,一個決定已經有了雛形——他不想再像所有人一樣,擠在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路上。
傍晚時分,杜伊從圖書館走出來。夕陽把整個校園染成一片暖金色,三三兩兩的學生拖著步子往食堂走,有人抱著厚厚的資料在背誦,有人拿著手機在跟家人匯報“今天又投了幾家”。路過操場的時候,他看見幾個穿著球衣的男生在奔跑,籃球砸在地面上發出“砰砰”的聲響,那種節奏讓他忽然想起了小時候在家鄉的山路上奔跑的感覺。
他掏出手機,給母親撥了個電話。
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“喂,伊伊啊?”母親的聲音從那頭傳來,帶著一絲掩不住的關切,“吃飯沒?最近忙不忙?工作找得咋樣了?”
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,杜伊笑了笑:“媽,還沒吃呢。工作……還在看。”
“那可得抓緊啊,你姐前幾天還打電話來問,說今年形勢不好,讓你多投幾家。你也別太挑,先找個差不多干著,等以后再說……”
“知道了媽。”杜伊沒有多解釋,只是應了一聲,然后頓了頓,“媽,這幾天我可能要回趟家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:“回家?這時候回來?你不是馬上畢業了嘛,學校沒事?”
“有點事。”杜伊說,“想回去看看爺爺,還有你們。”
母親聽他這么說,語氣立刻柔和了幾分:“行行行,回來就回來,媽給你做好吃的。那你想吃啥?**燜飯?還是酸湯魚?”
杜伊聽著母親絮絮叨叨的聲音,心里忽然覺得特別踏實。他抬頭看了一眼天邊最后一抹橘紅色的霞光,嘴角微微上揚:“都想吃。”
掛了電話,他把手機塞回兜里,慢慢往宿舍走去。
路上經過公告欄,那里貼滿了各種**信息和考研輔導班的廣告,花花綠綠的一整面墻,像一張巨大的網。杜伊經過的時候腳步稍微慢了一瞬,目光掃過那些標題——“年薪百萬不是夢”、“985名師保過班”、“央企直招,名額有限”……他看完之后,卻只是搖了搖頭,然后大步走開了。
回到宿舍的時候,張偉還在對著簡歷發呆,李磊已經放棄了刷題,躺在床上刷短視頻,外放的聲音傳出來,是某個網紅在喊“家人們點點關注”。另外一個室友劉洋剛從外面回來,手里捏著一沓打印好的材料,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。
“怎么樣?”李磊頭也沒抬地問了一句。
劉洋嘆了口氣:“還能怎么樣,面試了一家,說要等通知。我看懸,他們招三個人,面試去了三十多個。”
“三十多個?”李磊從床上坐起來,“那你還面個屁啊!”
“不面咋辦?蹲宿舍喝西北風?”劉洋把材料往桌上一摔,然后看見了杜伊,“喲,杜大師回來了?今天又不投簡歷?”
杜伊在椅子上坐下,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,語氣淡淡地:“投了,不太想投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
張偉替他解釋:“他說他不想找了,準備另謀出路。”
劉洋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“行啊兄弟,有魄力!那你準備謀啥出路?回家繼承家業?我記得你家不是山溝溝里的嘛,家里有礦?”
杜伊被他逗笑了:“有礦就好了,有山。”
“有山也行啊,種果樹,當農場主,現在不是挺流行返鄉創業的嗎?”劉洋順嘴接了一句,完全是在開玩笑。
但杜伊聽了,卻忽然覺得腦子里有什么東西亮了那么一下。
返鄉創業。種果樹。農場主。
他放下礦泉水瓶,眼神里多了一點點不一樣的東西。他沒有接話,只是靠在椅背上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耳邊還是室友們絮絮叨叨的聲音,窗外還有斷斷續續的蟬鳴,手機屏幕上是班級群里不斷彈出的消息,有人在問畢業照什么時候拍,有人轉了新的**鏈接,有人在討論離校之后去哪里合租。
這些聲音混在一起,像是這所大學最后的日子里特有的**音。
但杜伊心里卻越來越安靜。
他在想那座山。
那條河。
那個家。
還有那個藏在山里、可能所有人都還沒意識到有多珍貴的地方。
他睜開眼,拿起手機,打開了購票軟件。手指在屏幕上劃過,輸入了出發地和目的地——貴陽北到青巖鎮。那趟**,他坐過很多次,每次都是寒暑假往返。但這一次,他點下“確認購票”的時候,心跳忽然比平時快了一拍。
不是因為緊張。是因為他隱約感覺到,這一趟回去,可能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。
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,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桌面上。杜伊把手機放下,看了一眼那本他今天從圖書館借回來的《瓦爾登湖》,封面上那句話在燈光下若隱若現:
“我到林中去,因為我希望謹慎地生活,只面對生活的基本事實……”
杜伊輕輕念了一遍,然后笑了。
他關上燈,躺到床上,閉上眼。黑暗中,室友們的呼吸聲此起彼伏,有人還在小聲嘀咕著明天的面試安排。而他腦海里浮現的,是那個遙遠的、藏在群山之間的小小村落。
那里有夏夜的螢火蟲,有清晨山間的薄霧,有溪水拍打石頭的聲音。
那里什么都有。
只差一個愿意回去的人。
他在心里默默說了一句:快了。
然后帶著那個尚未成型的念頭,沉沉睡去。
小說簡介
由張偉杜伊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桃源圣地:我靠系統帶飛家鄉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PS:[我寫的是一部慢節奏田園建設類小說。主角獲得系統之后,一步步腳踏實地,靠著系統助力,親手打造心中向往的田園理想家園。如果大家覺得文中有寫得不盡如人意的地方,歡迎在評論區留言提出建議,我會認真參考各位的評論,對故事內容進行調整修改。]五月的陽光已經開始變得有些灼熱,透過圖書館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斜斜地打在深棕色的實木桌面上,形成一塊塊明亮的光斑。空氣里浮動的微塵在光柱中緩緩旋轉,像極了這座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