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自衡的前女友姜眠夢游發作,再次站在了我家門口。
他輕車熟路地將姜眠領進主臥那張大床上哄睡下。
我站在門口,望著他柔軟的眉眼,輕聲問。
“謝自衡,這次又是什么理由?”
謝自衡連頭都沒回,沉默片刻,語氣不耐。
“你習慣就好。”
這次沒有理由了,而是直接讓我習慣。
習慣家里半***進來另一個女人,習慣這個女人睡在我和他的床上。
三個月前,姜眠確診了夢游癥。
自那之后,每天晚上她都會夢游到我家門口,嘴里喊著謝自衡的名字。
第一次,謝自衡開門了,對我說。
“霧霧,外面下大雨,她一個人不安全。”
“她睡沙發,明早我讓她走。”
第二次,謝自衡把人領進了客臥。
“沙發太硬,客臥空著也是空著,就一晚。”
從沙發,到客臥,現在她睡在了我們的臥室。
我轉過身走回房間,睡到半夜起床接水時,聽見了主臥的交談。
“姜眠,你根本沒有夢游癥對不對?”
姜眠啜泣著。
“對不起阿衡,我不想騙你的。
可是你不在我真的睡不好。”
謝自衡沉默了許久才開口。
“別讓霧霧知道。”
我站在門外,不知呆愣了多久。
最后拿出手機,編輯短信。
“經理,我同意外派。”
謝自衡的騙局,我不奉陪。
......外派的通知彈出,時間定在了七天后。
我沒有回客臥,客臥的床墊是軟的,我有腰傷睡不了。
軟床墊是謝自衡為了姜眠換的。
姜眠第一次夢游站在我家門口的第二天他就下單了。
那時候他就做好了讓姜眠每天晚上都在我們家睡個好覺的準備。
我在客廳坐著,主臥的門縫里透著暖**的光。
我看著客廳里那些陌生物品,都是姜眠的。
最特別的是鞋柜里那雙粉色兔子拖鞋,謝自衡冒著大雨給姜眠買的。
那天姜眠穿著一雙高跟鞋站在門口,謝自衡親自把她抱進來。
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給姜眠受傷的后腳跟上藥,然后又跑下樓買了那雙拖鞋。
從尺碼,到顏色,甚至是圖案,都和姜眠完全適配。
可上次旅游,我讓謝自衡幫我去買拖鞋,他買了三次尺碼都是錯的。
最后他拿著一雙一次性告訴我。
“能穿就好了,將就一下。”
那時候我才明白,原來有人一出現就值得最好的,而我只能將就。
我收回視線,走回客臥在床邊坐了整夜。
第二天一早出門時,謝自衡和姜眠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看見我,姜眠的眼里瞬間溢滿了委屈。
“對不起霧霧姐,我又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沒等我開口,謝自衡先說道。
“這不怪你,你生病了控制不住。”
我沒接話,心里的酸一路上竄到鼻頭和眼眶。
究竟是控制不住夢游,還是控制不住他們那兩顆死灰復燃的心。
我走過去在餐桌旁坐下,看著一桌子豐盛的早餐。
我正準備去端那杯冰美式,手卻被謝自衡啪地打開。
“那是給眠眠的,她早上有喝咖啡的習慣。”
然后他把一杯熱牛**到我面前。
“你喝這個。
黑眼圈那么重,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?”
“林霧,你該多學學眠眠的作息。”
我沒有理會他的說教,只是看著那杯冰美式。
謝自衡把姜眠的每一樣習慣都記成了肌肉記憶,包括這杯咖啡。
甚至這是他為了姜眠買了咖啡機,親手磨豆子現煮的。
自從姜眠夢游癥后,我醒來時床旁的位置永遠都是涼的。
謝自衡愿意七點起床給姜眠煮咖啡,可戀愛三年這是我第一次吃謝自衡做的早餐。
還是托姜眠這個前女友的福。
我沒有動謝自衡推過來的那杯牛奶,餐桌上的氛圍有些凝重。
姜眠率先撇嘴,故作大方地把那杯咖啡送到我面前。
“沒事的,霧霧姐愛喝就給她吧,我沒關系的。”
她的話像是在說不介意我搶了她的東西。
可搶走我的家,搶走謝自衡,搶走那杯咖啡的人,明明是她。
謝自衡皺起眉,把咖啡又遞回去。
“你的習慣養了六七年,不用為了她破例。”
然后他又看著我,語氣強硬。
“只有這杯牛奶,喝不喝隨你。”
我沒說話,姜眠喝咖啡是六七年的習慣,而我喝牛奶過敏是二十五年的事實。
謝自衡的心,再一次沒有偏向我。
在姜眠夢游癥的謊言里,他選擇和姜眠一起隱瞞。
在一頓早餐的選擇里,他讓我的生命為姜眠可笑的習慣讓步。
我站起身,往臥室走去,門外的笑談沒有因我而暫停。
仿佛我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我默默地收拾著行李,不知過了多久,再出來時謝自衡和姜眠已經走了。
他去送姜眠上班了,而我一會兒還得去擠地鐵。
窗外在下暴雨,謝自衡把門口的兩把傘都拿走了。
自從姜眠再次出現后,那輛每天準時接送我上下班的車。
和曾經許諾要為我遮風擋雨的人,都不見了。
我再次走回臥室,向經理請假一天,理由是申辦手續。
“小霧,你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?”
我看著那條消息,久久沒有回復。
以前我不同意外派,因為我和謝自衡馬上要訂婚了。
我放棄遠赴國外進修的機會,只是為了和謝自衡在這座城市有個小小的家。
可現在,這個家里住進了別人。
我不想要了。
精彩片段
浪漫青春《夢醒時霧起》,由網絡作家“椰子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謝自衡姜眠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謝自衡的前女友姜眠夢游發作,再次站在了我家門口。他輕車熟路地將姜眠領進主臥那張大床上哄睡下。我站在門口,望著他柔軟的眉眼,輕聲問。“謝自衡,這次又是什么理由?”謝自衡連頭都沒回,沉默片刻,語氣不耐。“你習慣就好。”這次沒有理由了,而是直接讓我習慣。習慣家里半夜總會進來另一個女人,習慣這個女人睡在我和他的床上。三個月前,姜眠確診了夢游癥。自那之后,每天晚上她都會夢游到我家門口,嘴里喊著謝自衡的名字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