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俗話說帶著腦子看，香味少一半）
（大腦寄存處(????)??）
（回收時自選番茄主角同款金手指- (:3[____]，前三章獎勵翻倍）
正文：
“晚上睡覺怎么樣？”
許哲坐在診桌后面，手里捏著筆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老成穩重一些。
對面的女患者托著腮幫子，眼睛彎成月牙，臉頰泛紅，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：“那個......就我們倆嗎？”
？？？
難道你還想玩個5v5多人在線競技手游？
許哲的筆停住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額頭上青筋跳了兩下。
這是他今天坐診的第一個患者。準確地說，是他坐了整一上午，終于等來的唯一一個患者。
他滿懷期待，以為終于有人信任自己的醫術。
結果人家是來看臉的。
“姑娘，我問的是你的睡眠質量。”許哲把病歷本往前推了推，“入睡困難嗎？多夢嗎？容易醒嗎？”
女患者眨了眨眼，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哦哦好吧，其實我沒什么大毛病，就是最近**思亂想，睡不著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想......”她又看了許哲一眼，“想挺多的。”
許哲沒再追問，提筆寫了張方子，遞過去。
“歸脾湯加減，養心安神，回去按時喝，少看手機，十一點前睡覺。”
女患者接過方子，戀戀不舍地站起來：“許醫生，下周我還能掛你的號嗎？”
“能，隨時都能。”許哲說完，自己都覺得心酸。
因為他的號壓根就沒人搶。
門關上之后，診室安靜下來。
走廊對面傳來隔壁王主任診室的嘈雜人聲，候診區擠滿了人，護士喊號的聲音一個接一個。
這邊呢？
空的。
許哲往椅背上一靠，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他今年二十四，江海中醫藥大學優秀畢業生，在校期間成績年前三，本該前途大好。
可中醫這行當，說好聽點叫傳承，說難聽點就是沒人搭理。
學校里的課程表，西醫內容占了將近一半，中醫的基礎課被壓縮再壓縮。
好不容易畢業，能去的中醫崗位也少得可憐。
許哲是中醫世家，他爺爺許國安，在老家開了間杏林堂，遠近聞名。十里八鄉誰家有個頭疼腦熱的，都往那跑。
許哲從小跟著爺爺抄方子，背湯頭歌訣，藥柜里的幾百味藥他閉著眼都能摸對位置。
大學畢業后，爺爺讓他回杏林堂幫忙。
可杏林堂別的科室都有人了，只剩一個婦科的位置空著。
許哲當時的表情，和剛才被患者調戲時差不多。
“年輕人，婦科怎么了？婦科是大科，張仲景寫《金匱要略》專門辟了三篇講婦人病，傅青主一輩子鉆研的就是這個。”爺爺當時拍著桌子說。
許哲沒法反駁。
但現實是，誰會讓一個二十四歲、長得還挺帥的小伙子看婦科？
患者進門一看是他，掉頭就走。
今天上午唯一來的那位，還是沖著臉來的。
許哲嘆了口氣，打算收拾東西去吃午飯。
就在這時，他腦子里突然“嗡”了一下。
緊接著，一塊半透明的面板浮現在視野前方。
叮！婦科圣手系統綁定成功，滿級切診已贈送！
宿主：許哲
辨證論治：27/100（初窺門徑）
四診：望診10/100（初窺門徑）、聞診8/100（初窺門徑）、問診32/100（初窺門徑）、切診999999/1000000（大雅之堂）
方劑：69/100（初窺門徑）
針灸推拿：**8/100（初窺門徑）、艾灸29/100（初窺門徑）、推拿11/100（初窺門徑）、拔罐9/100（初窺門徑）
失傳技能：未獲取
被動技能：婦女之友（別這么說）
感激點：0（每1個感激點能夠提升100點熟練度）
許哲盯著面板看了足十秒鐘。
切診，999999？
他揉了揉眼睛，數字沒變。
他的切診只差一點就滿了？
許哲愣了半晌，手指下意識搭上自己的手腕，感受著橈動脈的搏動。
寸關尺三部，浮中沉三候，二十八脈象......他腦海里的脈學知識突然變得無比清晰，每一條脈象對應什么病機，全部自動浮現。
這種感覺，就好像他已經把了一輩子的脈。
“牛啊。”許哲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但“婦女之友”是什么鬼？別這么說？
說什么？那要怎么說？
他還沒來得及細細琢磨，診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一對二十五歲左右的小情侶走進來，女孩臉色蠟黃，步子拖沓。她坐下來，有氣無力地說：“醫生，我渾身沒勁兒，有時候動一下頭就暈，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感冒了。”
“是啊，瑤瑤現在路都跑不了幾步，喘的厲害。”一旁的男朋友趕緊補充。
許哲精神一振，終于有正經患者來了。
“把手伸出來，我給你把脈。”
女孩把右手擱在脈枕上。
許哲三指搭上去，食指在寸部，中指在關部，無名指在尺部。呼吸調勻，凝神感受脈象跳動。
脈來細弱，重按無力，尺部尤甚。
他正分析著，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聲音。
“哎呀媽呀，終于來人了！”
聲音炸裂又囂張，像個十七八歲的愣頭小子在耳朵邊上吼。
許哲手一抖：“誰在說話！”
瑤瑤被嚇了一跳：“啊？”
腦海里另數個聲音響起來，懶洋洋的，帶著哈欠：“哎呀躺平就行了，我每天上班只做三件事，把電充綠，把尿喝白，把事干黃。”
“嗯？誰啊？噓。”
“年輕人不要著急，多學學我，就是一個字，沉穩。”
“那特么是兩個字！”
“有人能聽見咱們說話了！”囂張的聲音又喊，“喂喂，你是醫生嗎？你能治她嗎？”
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是心火，剛才激動的是肝木，要躺平的那個是腎水，話少的是肺金，沉穩的老東西是脾土，”
許哲嘴角抽了抽，終于反應過來。
心火，腎水，肝木，脾土，肺金，也就是中醫里的五臟。
這就是那個被動技能？
他清了清嗓子，對患者露出一個鎮定的微笑：“沒事，我自言自語。您繼續放松，別緊張。”
瑤瑤將信將疑地重新把手放好。
許哲在心里試探著開口：“你們是......她的五臟？”
“對啊對啊！”心火的聲音急得不行，“你快救救她吧，我都快憋死了，整天供血供得累死，下面那個腎水還不給力！”
“嗯......”腎水的聲音慢吞吞飄過來，“我也想給力來著，但是有人不給力啊。”
心火急了：“你少找借口了！誰不知道你是因為......”
腎水打了個哈欠：“哎，黃金礦工真好玩，嘿嘿。”
許哲：“別這么說......”
心火氣得蹦起來：“你看她！你看看！都這時候了還想著自己舒服！”
許哲嘴角繃不住了，趕緊低下頭假裝看病歷。
瑤瑤疑惑地看著他：“醫生？我的脈怎么樣？”
許哲抬起頭，神色古怪地瞟了一眼站在一旁不明所以的男孩，表情隨即恢復如常：“別急，我細細再感受一下。”
這小伙子是不是羊尾？
...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