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天,我買了一輛新車打算接親用。
沒想到在回來的路上,遇到一個碰瓷的,往我車身撞。
我被人舉報帶回局里審問,未婚妻和母親怪我連老人也撞,不肯保釋我出去。
被扣壓關了幾天后,律師為我辨護才得以離開看管所。
誰知等我回到家,看到我的未婚妻被養(yǎng)子摟在懷里親吻。
母親給碰瓷我的老人送了一個大紅包,感謝他愿意幫自己的忙。
我呆愣一下后,準備抬腳進去,卻被我的好兄弟出來阻止我。
“阿凡,你不可以進去打擾他們的訂婚宴。”
我猛的僵住。
兄弟嘆了一口氣:“那天碰瓷你的老人是***找來的,目的就是拖住你,好讓陸川和宋清語訂婚。”
“他們兩情相悅,以后不許你再橫插一腳拆散他們。”
我看著曾經(jīng)差點丟了命也要救回來的兄弟,此刻像仇人一樣守住我。
既然這樣,那我會成全他們所有人。
……“春花!”
“以后這種好事,一定要多叫我哈!
我很樂意去幫你。”
碰瓷的那位老人拆開紅包開口數(shù)錢,母親只是笑笑沒說話。
“對了,陳凡怎么說也是你的親生兒子啊!
你怎么能為了一個養(yǎng)子這樣算計他?”
“他要是知道了你們的秘密,小心雞犬不寧啊!”
母親沒有正面回答那位老人,而是客氣的說了幾句后就離開。
她來到陸川和宋清語面前。
“吉時快到了,你們趕緊完成訂婚禮。”
“聽說阿凡請了律師幫他辨護成功,估計在回來的路上了。”
“你們抓緊時間,等儀式一過,一切都好。”
陸川摟緊宋清語,帶著不急不燥的語氣開口。
“媽,不用這么慌張了。”
“我昨晚就和清語先斬后奏,她把第一次交給了我,我們也算是完成了夫妻之實了。”
“是啊媽,現(xiàn)在木已成舟,他就算現(xiàn)在趕回來又能怎么樣?”
“我也不會嫁給他。”
母親愣了愣,隨后重復笑臉。
“那就好!”
被堵在門口的我,親耳聽到這么**的事情后,心突然猛然揪疼。
我伸手想扶住墻,顧涵卻以為我是要沖進去,一把將我推開。
我沒站穩(wěn),整個人往后摔去。
巨大的動靜引起里面的人注意,所有人停止聊天一致轉頭看門口。
氣氛瞬間安靜,顧涵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你就不能成全他們嗎?
宋清語不愛你……”我突然就失笑出聲,可聲音里盡顯落寞。
“她和你說的嗎?”
顧涵沒說話。
我抬起手給他看了看:“你還記得我當年是怎么把你從野豬嘴上救出來的嗎?”
顧涵不敢看,也沒有開口說話。
我站起來,不讓自己在別人面前狼狽。
“我不要命的救你,你卻和他們合伙起來算計我。”
一個是好兄弟,一個是最愛的女人,剩下的那位,便是我的親生母親。
他們都圍繞一個養(yǎng)子轉,我真不明白陸川到底對他們做了什么,才讓我最親的人全心全意走向他。
宋清語看到我的那一刻,她沒有心虛別過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