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女兒提交入學申請的時候,卻被告知——學位已鎖定。
我匆忙趕到房產管理部門,咨詢學位的情況。
工作人員查詢一番,冷冰冰的說了一句。
“您這套學區房的學位,7年前就已經被占用了。”
什么?!
7年前,那時我女兒才剛出生!
我愣在原地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這房子是我和丈夫傾盡心血買下的學區房,享有小學和初中雙學位。
懷著一絲僥幸,我試探著問:“那初中學位呢?
還可用吧?”
工作人員抬頭,眼神毫無波瀾。
“初中學位也被鎖定了。”
這話如晴天霹靂,徹底擊碎我的希望。
我感到天旋地轉。
這怎么可能?
我從未授權,兩個學位怎會被他人悄無聲息地霸占?
這突如其來的噩耗,讓我為小雅的未來擔憂不已。
“我只有一個女兒,今年六歲,準備上一年級!”
我幾乎喊出聲。
“學位怎么可能七年前就被用?”
工作人員聳了聳肩,語氣依舊冷淡。
“您這房子是否出租過?”
這句話像一道閃電,劈開我的記憶。
七年前,這房子確實租給過別人。
那是一對中年夫婦,印象中他們溫和可親。
他們簽了長租合同,卻只住了一個月。
他們說要回老家,提前解約。
我因工作調動,需搬回此地,便沒再出租。
難道問題出在他們身上?
我心頭一緊,隱隱感到不妙。
我趕緊撥通當年房產中介的電話。
幸運的是,中介公司還在營業。
接電話的業務員聽我說明情況,答應調出舊合同。
我在房產大廳等待,焦慮得手心冒汗。
大廳冷氣開得很足,可我額頭卻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像在煎熬我的神經。
終于,中介發來合同掃描件。
他順口提到:“那對夫婦我印象深刻。”
“他們特別要求租帶優質小學的房子。”
“還說租金要低,最好房東沒孩子。”
“我費了不少心思,才促成這筆交易。”
“您一提,我才想起這事。”
這話讓我心頭一沉,如墜深淵。
顯然,問題出在他們身上!
那對夫婦,男的叫王愛國,女的叫劉美芳。
我回憶起七年前的簽約場景。
他們笑容滿面,言語謙和。
他們說想在城里給孩子更好的教育。
我被他們的“誠懇”打動,爽快簽了合同。
可他們住了一個月,就說老家有事,急著走。
我看他們一臉憨厚,沒追究違約金。
押金也分文不少退還。
現在想想,我簡直天真得可笑。
我的善意,竟換來他們的惡意算計。
我懊悔得心如刀絞。
為了買這套學區房,我和丈夫幾乎掏空家底。
我們貸款百萬,比同地段房子多花了上百萬。
那幾年,我們省吃儉用,節衣縮食。
我連一件新裙子都舍不得買。
丈夫加班到深夜,只為多還點貸款。
我們全家咬牙堅持,只為給小雅一個好未來。
可就在貸款快還清時,我卻得知真相。
那對租戶,僅用幾千元租金,就占用了我們的學位七年!
他們不僅霸占小學學位,還貪婪地鎖定了初中學位。
這無恥的行為,讓我怒火中燒。
換做任何人,都無法忍受這種背叛!
我強迫自己冷靜,分析整件事。
這中間必有違規操作。
只要找到漏洞,就有解決辦法。
我滿懷希望地看向工作人員。
可他們的話,瞬間澆滅我的期待。
“從目前記錄看,所有手續都合法合規。”
“我們無權撤銷學位占用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難道我花巨資買的學區房,就這樣白白受損?
小雅的入學夢,就要因此破滅?
這世上,哪有這樣的道理!
我幾乎要咆哮出來。
見我情緒失控,工作人員嘆了口氣。
“您可以先聯系租戶,證明是他們的責任。”
“或許能協商解決。”
我明白,跟他們爭辯無濟于事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怒火。
撥通了合同上的電話。
我希望他們知錯后,主動歸還學位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我盡量平靜地說明情況。
可我話還沒說完,電話就斷了。
再撥過去,提示無法接通。
我氣得牙關顫抖,手指攥緊手機。
這家人的無恥,超乎我的想象。
他們顯然是有意躲避。
既然如此,我也不會手軟。
我徑直前往***報案。
我原以為,只是他們擅自用了學位。
可**的話,讓我震驚得幾乎站不穩。
“學位的事沒問題,因為用學位的是您的兒子。”
“兒子?”
我驚呼,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對,您的戶口上有兩個男孩。”
“大的叫**然,4歲。”
“小的叫王澤宇,6歲。”
我當場愣住,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這太離譜了!
我結婚九年,只有一個女兒陳雅婷。
哪來的兩個兒子?
**遞給我戶口本復印件。
我顫抖著翻開,果然看到兩個陌生名字。
**然,王澤宇。
他們的出生日期,赫然列在我的名下。
我感到一陣眩暈。
如果這事傳出去,我豈不成了笑柄?
別人會以為我婚前有私生子。
即便澄清,名聲也難免受損。
我強忍淚水,質問戶籍**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
誰干的?”
**搖頭,表情無奈。
“這戶口不是我經辦的。”
“可能是某個環節出了問題。”
我氣得猛拍桌子。
“既然是你們失誤,趕緊把這兩個人遷走!”
**面露難色,語氣低沉。
“按規定,您得證明他們不是您的孩子。”
我怒火沖天,聲音不由提高。
“我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!”
“你讓我怎么證明?”
**見我激動,把我拉到一旁。
他低聲說,這屬于民事**。
當初是否同意遷戶口,已無據**。
現在的局面,只能靠雙方協商。
這話讓我怒上加怒。
有人在我戶口下偷偷掛了孩子。
我要遷走,還得求他們?
這世上,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嗎?
但為了小雅的入學,我只能忍辱負重。
我的目標是盡快解決問題。
讓小雅趕上最后報名。
**幫我撥通了電話。
電話順利接通。
我強壓怒氣,提出要求。
“我不再追究小學學位的事。”
“只希望你們趕緊遷走戶口。”
“恢復我女兒的學位。”
這已是我的最大妥協。
學位價值幾十萬,我沒提賠償。
他們占了天**宜,理應知足。
可電話那頭,冷冷傳來一句。
“你女兒金貴,我兒子就不用上學了?”
這話讓我呆住。
這還是人能說出的話?
我幾乎咆哮:“你占我學位七年,還有理?”
對方聲音陡然拔高,比我還激動。
“有本事告我!”
“我就***,拖你幾年!”
“到時我兒子都畢業了!”
“說不定你哪天****。”
“我兒子還能分你遺產呢!”
我正要反擊,對方已掛斷電話。
我氣得跺腳,怒火在胸中翻涌。
可我無處發泄,只能咬緊牙關。
他們拒***,警方也束手無策。
現在是網上報名階段。
后面還有現場審核。
若他們通過審核,我花重金買的學位就徹底無望。
回家的路上,丈夫打來電話。
他關心地問報名進展。
我滿心疲憊,將經過詳細訴說。
即便隔著電話,我也能聽出他的憤怒。
他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怎么有這么無恥的人?”
“下班后,我們一起去找他們!”
我連忙勸阻。
“你別出面。”
“你在體制內,若被他們誣陷,有理也說不清。”
丈夫氣得更厲害。
我安慰道:“別擔心,我會解決。”
“你的工作要緊,這事交給我。”
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這家人。
當面解決這件事。
否則他們一直躲避,一切都是空談。
趁著上班時間,我帶上戶口本和房產證。
我直奔小雅要入讀的學校。
既然法律認他們是我的“兒子”。
我就能查到家長信息。
進而找到他們的住址。
我滿懷希望,覺得曙光在望。
可現實又給了我當頭一棒。
校長聽完我的遭遇,嘆息不已。
他表示非常同情。
但因登記的家長不是我。
學校無法提供任何信息。
否則就是侵犯隱私。
我愣在原地,喉嚨像被堵住。
這不等于說,我有名義上的監護權。
卻沒有任何實際權力?
法律竟如此縱容惡人?
違法成本低得離譜。
**之路卻漫長艱難。
這就是他們肆無忌憚的根源。
我絕不甘心認輸。
無論是為公義,還是為小雅。
我都無法接受這事實。
問題核心仍在王愛國夫婦身上。
既然孩子在這讀書。
家長必然在附近陪讀。
我決定從學校周邊查起。
我連續幾天奔波,挨家挨戶打聽。
可一無所獲。
他們似乎知道我在找他們。
故意藏匿行蹤。
好不容易從一個房東那得到線索。
他們卻早已搬走。
一切又回到原點。
我心力交瘁,卻不敢停下。
開學日一天天逼近。
丈夫終于按捺不住。
“要不賣掉房子,換套新房。”
“總之,小雅上學不能耽誤。”
我知道,他若非走投無路。
絕不會說出這話。
現在房地產市場低迷。
附近房價已大幅下跌。
賣房損失無法估量。
我搖頭,聲音堅定。
“學位已被占用,賣不出好價。”
“根本沒人接盤。”
“就算虧本賣掉。”
“我們過去八年的心血不都白費?”
“這損失,誰來賠?”
我絕不讓自己陷入絕境。
丈夫無奈地垂下眼簾。
他疲憊地嘆息。
“那讓小雅去別的學校吧。”
這話更讓我心如刀割。
“附近學校你也知道。”
“安全問題頻發,教學質量堪憂。”
“我們花百萬,就是讓小雅上好學校。”
“憑什么讓別人享受我們的血汗?”
我絕不輕言放棄。
這學位,我必須奪回。
可致命的是,我連他們的下落都找不到。
絕望中,我撥通了舅舅的電話。
他在本地人脈極廣。
一定有解決辦法。
我撥了好幾通電話。
終于聯系上舅舅。
可他說人***。
兩天后才能回國。
我心頭一涼,失望涌上。
我差點忘了。
舅舅在緬甸忙工程項目。
短期回不來。
我向他簡述了我的困境。
電話那頭,舅舅卻笑了。
“這事好辦!”
“別急,聽我說。”
“既然孩子在你戶口上。”
“就是你的‘兒子’。”
“現在孩子‘失蹤’,報警找人合情合理。”
我如醍醐灌頂。
這辦法太妙了!
我假裝慌張,撥通報警電話。
我聲稱孩子可能被**。
接警的是兩位年輕**。
他們一聽,十分重視。
兩人辦事效率極高。
很快通過監控鎖定兩人所在的小區。
那小區離我家僅幾公里。
我心跳加速,隨**前往。
開門的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。
正是王愛國。
他還未反應過來。
**便一擁而上,將他按倒在地。
劉美芳圍著圍裙,手里還拿著菜刀。
她顯然正準備做飯。
看到這一幕,她尖叫著沖過來。
卻被另一**迅速制止。
“你們涉嫌**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**語氣嚴肅。
王愛國拼命掙扎,臉漲得通紅。
“警官,你們搞錯了!”
“我們不是人販子!”
**轉頭看向我。
我鎮定地指向客廳。
兩個孩子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動畫片。
“你是**然?”
我問。
大一點的孩子點頭。
“你是王澤宇?”
小的也點頭。
我掏出戶口本,遞給**。
“看,他們是我的孩子。”
王愛國夫婦終于明白過來。
王愛國憤怒地對我大喊。
“警官,這女人報假警!”
“這兩個是我兒子!”
“根本沒**,她心里清楚!”
兩個孩子嚇得喊“爸爸”。
場面一片混亂。
**也感困惑。
他們簡單詢問后,暫時放行。
王愛國站起身。
他高大的身軀,氣勢逼人。
他滿臉不服,瞪著我。
他試圖誘導**指責我報假警。
我毫不畏懼,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他們在我的戶口上。”
“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不報警,我這輩子都找不到他們。”
“現在給你們機會。”
“把孩子戶口遷走。”
“還我女兒的學位。”
“否則,我追討所有損失。”
劉美芳冷笑,雙手叉腰。
“讓你女兒晚幾年上學不行?”
“我兒子可是人中龍鳳。”
“怎能跟你女兒比?”
“你占了我兩個兒子的便宜。”
“還來誣陷我?”
這話讓**臉色微變。
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之人。
他們顯然無意歸還學位。
只想繼續霸占。
見王愛國蠢蠢欲動。
仿佛要動手。
**警告他配合。
他卻昂首挺胸,逼近**。
“我就***!”
“有本事打我啊!”
他囂張地喊。
劉美芳一**坐地上。
她開始撒潑打滾。
“****了!
救命啊!”
她尖叫著。
我低估了他們的無賴程度。
他們連**都敢訛詐。
周圍鄰居被吵鬧吸引。
有人探頭看熱鬧。
有人拿出手機錄視頻。
我心跳加速,緊張萬分。
突然,一股溫熱液體砸在我手臂。
我低頭一看。
是王澤宇鼓著腮幫子。
朝我吐了口惡心的痰。
我氣得幾乎失去理智。
真想沖上去教訓他們。
可**就在一旁。
他們卻如此肆無忌憚。
我不敢想象,若我獨自前來。
會遭遇什么后果。
**意識到事態嚴重。
他們迅速將我護在身后。
“我警告你們!”
“再這樣,你們涉嫌**!”
“必將被捕!”
**聲音嚴厲。
可王愛國夫婦毫不在意。
他們愈發猖狂。
劉美芳舉起手機。
她對準我的臉。
“我明白了!”
“你賄賂了**!”
“所以他們偏袒你!”
“我要舉報你們!”
這又是倒打一耙。
我忍無可忍。
我猛地打掉她手機。
“違法的是你們!”
“今天必須解決戶口問題!”
王愛國趁機揮拳。
他在我面前晃,充滿威脅。
“我說了,有本事告我!”
“我看你能怎樣!”
“真是可笑!”
我心頭一陣無力。
目前,我確實拿他們沒辦法。
出發前,我咨詢了法律專家。
他們告訴我,這種事并不少見。
通常只能通過**解決。
但訴訟耗時耗力。
最后勝訴,也可能耽誤孩子。
這正是他們囂張的底氣。
在法治社會。
無賴反而占了上風。
我雖無法遷走戶口。
也無法帶走孩子。
但他們總有觸及不到的地方。
我向他們發出最后通牒。
“最后警告你們。”
“你們敢把孩子留在我名下?”
王愛國昂首挺胸,滿臉得意。
“你能怎樣?”
“我告訴你,我不怕你的威脅!”
“廢物,這種把戲沒用!”
好,這是他們自找的。
走出小區,我深吸一口氣。
沒多久,舅舅的電話打來。
“還有個辦法讓他們遷戶口。”
“不過有點陰險。”
我笑了。
“正是我要的陰險。”
“我們全家要**緬甸。”
“你把他們戶口轉到我名下。”
“我會一并撤銷他們的國籍。”
舅舅語氣輕松。
“中國國籍一旦放棄。”
“想恢復幾乎不可能。”
我若有所思。
“這需要你幫忙嗎,舅?”
舅舅哈哈一笑。
“有何難?”
“我那邊正缺人干活。”
“這正合我意。”
舅舅在緬甸做正規工程。
但那地方出了名的混亂。
他憑多年人脈,在那如魚得水。
王愛國一家再能耐。
也管不了國外的事。
一旦到了那。
他們再放肆,也是自討苦吃。
那里沒法律保護無賴。
我問:“若他們堅稱孩子是親生的。”
“堅決不同意**,怎么辦?”
舅舅早有準備。
“戶口在我名下。”
“他們就不***人。”
“誰管他們的感受?”
我默默點頭。
這辦法確實高明。
舅舅迅速回國。
當初戶口轉到我名下。
無需我同意。
現在轉到舅舅名下。
自然也不需他們同意。
靠舅舅的關系。
戶口遷移手續辦得飛快。
沒幾天,**然和王澤宇。
從我的戶口本上消失。
我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可學位仍被鎖定。
小雅還是無法入學。
我焦急萬分,夜不能寐。
只能等舅舅**成功。
他們失去國籍后。
學位才會釋放。
因為他們將無權在此讀書。
舅舅見我焦慮,安慰道。
“出國手續快完成了。”
“很快能搞定。”
“你趕得上現場報名。”
等待的日子,如同煎熬。
我食不下咽,徹夜難眠。
我整日盯著手機。
生怕錯過舅舅的消息。
終于,學校現場審核日到了……
精彩片段
書名:《戶口多出兩陌生孩童》本書主角有王愛國劉美芳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小魚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:我給女兒提交入學申請的時候,卻被告知——學位已鎖定。我匆忙趕到房產管理部門,咨詢學位的情況。工作人員查詢一番,冷冰冰的說了一句。“您這套學區房的學位,7年前就已經被占用了。”什么?!7年前,那時我女兒才剛出生!我愣在原地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這房子是我和丈夫傾盡心血買下的學區房,享有小學和初中雙學位。懷著一絲僥幸,我試探著問:“那初中學位呢?還可用吧?”工作人員抬頭,眼神毫無波瀾。“初中學位也被鎖定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