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主角是東海赤金的浪漫青春《他們送我和親,卻不知我手握半數兵權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,作者“吃一口月亮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北狄王求親的國書到的那天,母后抱著長姐哭了整整三個時辰。父皇頭也不抬地批著奏折:"讓二丫頭去。她從小皮實,扛得住。"太子在旁附和:"明珠哪受得了塞外苦楚。你有主意,去了吃不了虧。"我站在殿前,聽著他們替我做決定。"我比皇姐還小一歲,你們就不怕我死在外面?"沒人應我。我當廷拒婚。換來的是百官長跪不起的聯名上書。曾被我拼死護下的百姓,竟也堵在宮門外磕頭泣血:“求二公主為國分憂!”可笑,他們似乎全忘了。...
北狄王求親的國書到的那天,母后抱著長姐哭了整整三個時辰。
父皇頭也不抬地批著奏折:
"讓二丫頭去。她從小皮實,扛得住。"
太子在旁附和:"明珠哪受得了塞外苦楚。你有主意,去了吃不了虧。"
我站在殿前,聽著他們替我做決定。
"我比皇姐還小一歲,你們就不怕我死在外面?"
沒人應我。
我當廷拒婚。
換來的是百官長跪不起的****。
曾被我拼死護下的百姓,竟也堵在宮門外磕頭泣血:
“求二公主為國分憂!”
可笑,他們似乎全忘了。
南疆**是我披甲死守的孤城,國庫虧空是我背著罵名抄出來的銀子,
大楚半壁江山是我用命撐起來的。
到頭來,我成了個隨時可以拿去填坑的物件。
送親隊伍出發那日,京城落了入冬第一場雪。
我掀開車簾,最后看了一眼這座皇宮。
他們以為,一個公主的命,能換來大楚十年太平。
可他們錯了,我會將楚國兵防圖當作嫁妝,親手鋪在大可汗的王座前。
既然我捂不熱這皇城,那就讓北狄的鐵騎踏平它。
要死,就整整齊齊地死。
......
送親的車駕剛出朱雀門,宮里便追來一道旨意。
宣旨的內侍攔在雪地里,尖著嗓子道:
“陛下口諭,北狄苦寒,嫁妝一切從簡。”
“二公主既是為國和親,更當體恤國庫,不可鋪張。”
我掀開車簾,掃了一眼身后的隊伍。
十二輛馬車,半數裝著禮制所需的綢緞瓷器。
剩下的,不過是幾箱不值錢的首飾。
堂堂嫡公主和親,嫁妝竟還不如京中三品官員嫁女。
貼身女官青黛氣紅了眼。
“公主,分明是皇后娘娘把您的嫁妝挪給了大公主。”
“奴婢昨日看見,內務府將東海明珠和赤金頭面都送去了長樂宮。”
我并不意外。
長姐明珠怕冷,母后便將我的火狐裘給她。
長姐喜歡珍寶,父皇便把原本屬于我的封邑賞賜給她。
如今連我拿命換來的軍功賞銀,也成了她日后出嫁的添妝。
“公主,請接旨吧。”
內侍不耐煩地催促。
我靠在軟枕上,淡淡道:
“除了裝書的那輛車,其他嫁妝全燒了。”
“回去告訴父皇,這點東西本宮不稀罕。”
內侍愣住。
青黛眼睛一亮,當即命人動手。
火油潑上車身,烈焰瞬間竄起。
風雪之中,綾羅被燒成灰燼,瓷器炸裂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內侍嚇得臉色慘白。
“這、這是陛下賜下的東西!”
“正因是御賜,才不能落進北狄人手里,免得他們以為大楚窮得揭不開鍋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你若覺得可惜,就進去撿。”
他不敢再說,灰溜溜地調轉馬頭。
隊伍重新啟程,才走出十里,后方忽然傳來一陣哭喊。
一個遍體鱗傷的少女跌跌撞撞地追上來,撲倒在車前。
“公主,救救奴婢!”
是青黛的妹妹,綠翹。
青黛沖下馬車,將她扶起,這才發現綠翹十指血肉模糊,后背全是鞭痕。
“誰干的?”
綠翹哭得渾身發抖。
“大公主說您帶走了青黛,身邊缺個粗使丫鬟,要奴婢去長樂宮伺候。奴婢不肯,太子殿下便讓人打斷奴婢的手指,還說......”
她恐懼地看向后方。
“還說公主已經是大楚的棄子,您的人,任誰都能踩一腳。”
話音剛落,十余名東宮侍衛縱馬而來。
領頭的侍衛統領趙桓揚起馬鞭。
“綠翹是宮中逃奴,奉太子令,就地杖斃!”
他說完便要拿人。
我拔出車壁暗格里的長劍,一劍斬斷他手中的馬鞭。
趙桓怒目而視:“二公主,您已經出嫁,無權干涉宮中事務!”
“我雖要嫁去北狄,卻還沒死。”
我下了馬車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
“方才是誰打的綠翹?”
趙桓冷笑:“是末將又如何?殿下有令——”
他的話沒能說完。
我抬手一劍,直接挑斷了他的手筋。
慘叫聲響徹雪原。
東宮侍衛齊齊拔刀,卻被送親軍圍在中央。
他們直到此刻才發現,護送我的三千兵馬,皆是曾隨我鎮守南疆的舊部。
趙桓捂著手腕,厲聲威脅:
“二公主,傷害東宮親衛,太子不會放過你的!”
我將沾血的劍扔到他腳邊。
“回去告訴太子。”
“從今日起,我的人,誰碰誰死。”
趙桓一行人狼狽離去。
青黛跪在我面前,紅著眼問:“公主,我們真的要去北狄嗎?”
我轉頭望向茫茫風雪。
“當然要去。”
留在大楚,我只是一個隨時能被舍棄的公主。
可出了玉門關,誰高誰低,便未必了。
我重新坐回車內,從暗格中取出那只烏木匣。
匣中放的并非兵防圖。
而是三十六封蓋著血印的效忠書。
南疆十六城、北境十二部,連同父皇最倚重的玄甲軍統帥,都在等我的命令。
父皇以為,他送走的是一個女兒。
卻不知道,他親手送出京城的,是大楚半數兵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