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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柔圍城(許豆豆傅斯珩)完本小說大全_完本熱門小說溫柔圍城許豆豆傅斯珩

溫柔圍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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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金牌作家“趙廣”的現代言情,《溫柔圍城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許豆豆傅斯珩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許豆豆睜開眼的時候,頭頂是一盞價值不菲的水晶吊燈,身下是軟得像云朵一樣的真絲床品。她花了整整三秒鐘消化腦子里多出來的那段記憶——她穿書了,穿進了一本叫《暗夜執念》的都市豪門虐文,成了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許豆豆。原著里這位許小姐的下場相當慘烈,因為得罪了女主,被終極反派傅斯珩親手收拾,連骨頭渣都沒剩下。而傅斯珩,就是她要感化的對象。?!磁删融H系統綁定成功。宿主:許豆豆。任務目標:阻止傅斯珩徹底黑化...

精彩內容

許豆豆睜開眼的時候,頭頂是一盞價值不菲的水晶吊燈,身下是軟得像云朵一樣的真絲床品。
她花了整整三秒鐘消化腦子里多出來的那段記憶——她穿書了,穿進了一本叫《暗夜執念》的都市豪門虐文,成了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許豆豆。原著里這位許小姐的下場相當慘烈,因為得罪了女主,被終極反派傅斯珩親手收拾,連骨頭渣都沒剩下。
而傅斯珩,就是她要感化的對象。
?!磁删融H系統綁定成功。宿主:許豆豆。任務目標:阻止傅斯珩徹底黑化,感化值達到100%即可返回原世界。
許豆豆深吸一口氣,把被子蒙到頭頂,悶聲罵了一句臟話。
這不是地獄模式是什么?傅斯珩是什么人?傅家不受寵的私生子,從小被扔在狼窩里長大,十三歲就敢拿刀捅人,十八歲血洗董事會,二十二歲把半個商圈踩在腳下。全書從頭到尾,這位爺就沒笑過幾次,笑的時候基本意味著有人要倒霉。原著里唯一能讓他收斂幾分戾氣的人是女主許星眠,而許豆豆——她翻開記憶一看,差點沒背過氣去。
她和許星眠是堂姐妹,還是關系極其惡劣的那種。她這個原身沒少仗著許家嫡系的身份欺負許星眠,在傅斯珩眼里,她已經被自動歸入了“需要清理的垃圾”那一欄。
這還感化什么?開局就是仇人。
許豆豆翻身坐起來,迅速理清思路。今天是許家老爺子的七十大壽,按照原著劇情,傅斯珩會在晚宴上首次以傅家代表身份公開亮相,而許星眠會在花園里撞見他獨自抽煙的樣子,遞給他一顆糖,說一句“哥哥別難過”——從此拉開全書救贖線的序幕。
她得搶在許星眠之前行動。
許豆豆從衣柜里翻出一件晚禮服換上,對著鏡子給自己打了打氣。鏡子里的女孩五官精致,杏眼圓潤,天生一張討喜的甜妹臉,和原著里那個尖酸刻薄的形象倒是不太搭。她沖鏡子比了個耶,拎著裙擺推門出去。
許家老宅今晚燈火通明,賓客云集。許豆豆穿過人群的時候,系統突然冒了出來:檢測到目標人物接近,請宿主做好準備。當前感化值:-15%。
“負數?”許豆豆差點崴了腳,“初始值怎么可能是負數?”
原著角色對宿主已有負面印象,感化值從負數起步屬于正?,F象。請宿主努力扭轉局面。
許豆豆咬了咬牙,提著裙子快步往花園走。深秋的夜風裹著涼意撲在臉上,她繞過一片修剪整齊的冬青樹墻,遠遠就看見一個人影靠在廊柱上,指尖一點猩紅的火光忽明忽滅。
月光把他的輪廓勾勒得極其冷峻,五官深邃凌厲,眉骨到鼻梁的線條像刀削出來的一樣。他穿著黑色襯衫,袖口隨意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和上面若隱若現的舊疤痕。整個人像一柄收鞘的刀,安安靜靜站在那里,卻讓人莫名覺得四周的空氣都稀薄了幾分。
許豆豆心跳漏了一拍。不是被帥的,是被嚇的。那種壓迫感是實實在在的,像有只看不見的手攥住了她的喉嚨。
她深呼吸,從口袋里摸出提前準備好的東西,走過去。
“給你?!?br>傅斯珩慢慢轉過頭來。
他的眼睛極黑極深,像兩塊浸在冰水里的墨玉,目光落在她臉上的時候,許豆豆覺得自己像是被某種冷血動物盯上了一樣,從頭皮到腳趾都在發麻。
他垂眼看她掌心里的東西。
是一顆草莓味的棒棒糖。
許豆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:“我看你一個人在這里站了好久,是不是心情不好?吃顆糖會好一點?!?br>傅斯珩沒接。
他沉默的那幾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。許豆豆舉著糖的手開始微微發酸,臉上的笑容也快僵住了。就在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直接跑路的時候,傅斯珩動了。
他沒有拿糖,而是往前邁了一步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縮短到一個危險的程度,許豆豆本能地想往后退,后背卻撞上了冰涼的廊柱。傅斯珩單手撐在她耳側的柱面上,微微俯身,那股混合著**和冷冽雪松氣息的味道將她整個人籠罩住。
“許豆豆。”他聲音低沉,尾音微微上揚,像是在咀嚼一個無聊的笑話,“誰讓你來的?”
“我、我自己想來的。”許豆豆后背緊貼著柱子,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真誠,“我就是覺得……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?!?br>傅斯珩低低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并不愉悅,帶著一種冷淡的嘲弄,像是聽到了什么荒誕不經的話。他抬手,指尖捏住她掌心里那顆棒棒糖,舉到眼前看了看,然后隨手一揚。
糖果劃出一道拋物線,無聲地落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。
許豆豆的心也跟著“咚”地一聲沉了下去。
“不管你打什么主意,”傅斯珩直起身,目光從她臉上移開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離我遠一點。”
他轉身走回燈火通明的大廳,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她。
晚風吹過來,許豆豆靠著廊柱站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呼出一口氣。她的腿有點軟,手心全是冷汗。她低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掌心,苦笑了一下。
不意外,真的不意外。要是傅斯珩那么好接近,他就不是全書最難搞的反派了。
叮——感化任務首次接觸失敗。當前感化值:-18%。宿主請繼續努力。
“閉嘴。”許豆豆小聲說。
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□□備回去,腳步剛邁出去,就僵在了原地。
廊柱的另一側,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。
那人斜倚在雕花石柱旁,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,白色襯衫的領口松了兩顆扣子,露出一小片線條分明的鎖骨。大廳里的燈光從背后透過來,給他鍍上一層暖金色的輪廓,五官在明暗交錯中顯得有些看不太真切,但那雙眼睛極亮,像是**笑,又像是沒有。
他指尖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,漫不經心地在指間轉著,顯然已經在那里站了好一會兒了。
許豆豆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。
她認得這張臉——應該說,原著里沒有人不認得這張臉。
傅宏。
傅家的另一位少爺,傅斯珩同父異母的弟弟。和傅斯珩那種從泥潭里殺出來的狠戾不同,傅宏是從小被捧在金字塔尖上長大的天之驕子,二十二歲接管傅氏集團海外事業部,手段凌厲果決,面上永遠掛著一副溫潤從容的笑容,讓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原著里關于他的描寫不算多,但每一處都讓許豆豆印象深刻。這個男人是全書里唯一一個能和傅斯珩正面抗衡的存在,而且他從來不需要像傅斯珩那樣張牙舞爪地亮出獠牙。他的危險是溫和的,像一池看似平靜的深水,踩進去才知道底下全是暗流。
“抱歉,”許豆豆率先開口,聲音盡量保持平穩,“我不知道這里有人?!?br>傅宏沒有回應這句話。
他把那根煙從指間換了個方向,慢慢地走到她面前。他比許豆豆高了將近一個頭,微微低頭看她的時候,目光從她微紅的耳尖掃到她緊攥著裙擺的手指,最后落在她臉上。
“草莓味的?”他問。
許豆豆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他在說那顆被扔掉棒棒糖。
“……嗯。”
傅宏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弧度極淺,幾乎看不出來。他從西裝口袋里摸出一樣東西,遞到她面前。
也是一顆糖,草莓味的。
“給你?!?br>許豆豆怔怔地看著那顆糖,沒有伸手去接。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,試圖回憶原著里關于傅宏和傅斯珩關系的所有細節。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,也是彼此在傅家最大的競爭對手,關系微妙而緊繃,在原著后期更是徹底撕破了臉。
傅宏出現在這里,絕非偶然。
他看見了她和傅斯珩的那一幕。
許豆豆慢慢伸手接過那顆糖,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節。他的體溫偏涼,觸感卻意外地讓人想起某種名貴的玉石,光滑而帶著一絲冷意。
“謝謝。”她說。
“不客氣。”傅宏收回手,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家常,“不過你那位小傅總,不喜歡甜的。”
許豆豆捏著糖的手微微收緊。
所以那顆糖從一開始就注定會被扔掉,她費盡心思想出來的“遞糖救贖”橋段,在原主負好感度的加持下,根本就是個笑話。
“那他現在喜歡什么?”她順著話問了一句,問完就后悔了。
傅宏看著她,目光里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他忽然笑了一下,這一笑比剛才那個弧度要大一些,眉眼舒展開來,竟有幾分真實的溫度。
“許小姐,”他說,“你與其想著怎么討好我哥,不如先想想今晚怎么跟許家老爺子交代?!?br>許豆豆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交代什么?”
傅宏微微偏頭,像是在欣賞她臉上那一瞬間閃過的茫然。
“你父親今天帶了許星眠出席晚宴,”他不緊不慢地說,“剛剛在宴客廳,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,要把許家老宅和東區的產業,全部轉到許星眠名下。”
許豆豆愣在原地。
原著里確實有這個劇情——許家老爺子偏愛許星眠,許豆豆的父母因此和老爺子大吵一架,許豆豆則把全部怒火都撒在了許星眠身上,當眾扇了她一巴掌。而那一巴掌,正好被傅斯珩看在眼里,直接導致了后來許豆豆的凄慘結局。
她不能讓這個劇情發生。
許豆豆提起裙擺就往外跑,跑出去兩步又停下來,回頭看了傅宏一眼。
他還站在原地,燈光和月光交織著落在他身上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他微微側著頭看她,嘴角還掛著那個意味不明的笑,像是篤定了什么,又像是在等著看一出好戲。
“謝謝你提醒我。”許豆豆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跑遠了。
傅宏站在原地沒動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那上面還殘留著一瞬間的溫度。他慢慢收斂了笑意,眼底的神色變得幽深而沉靜,像是月光下沉睡的海面,看不出底下藏著怎樣的暗涌。
“許豆豆?!彼吐暷盍艘槐檫@個名字,尾音在夜風里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那顆草莓糖的包裝紙被揉皺了,躺在他的口袋里,和另一顆一模一樣的糖挨在一起。
他從一開始,就是來找她的。
宴客廳里果然已經鬧起來了。
許豆豆推開大門沖進去的時候,正好聽見許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:“我許家的東西,我想給誰就給誰!”
她父親許國安的臉漲得通紅,她母親林美云更是指著站在老爺子身邊的許星眠,聲音尖利地嚷著:“她算什么東西?一個外室生的野種,也配——”
許豆豆的目光穿過人群,看見了許星眠。
女孩穿著一條素凈的白裙子,安靜地站在許老爺子身側,頭微微低著,睫毛輕顫,像一朵被風雨淋濕的小白花。她的眼眶微紅,卻咬著嘴唇不肯掉一滴淚,那種倔強又脆弱的姿態,確實讓人看了就想護在身后。
而許豆豆看見的,是站在人群另一側的傅斯珩。
他已經穿上了西裝外套,身形挺拔冷峻,正不動聲色地朝許星眠的方向走去。他的目光落在許星眠身上,眼底那種慣常的冷意竟然消融了幾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淡的、幾乎可以稱之為溫柔的神色。
許豆豆的心猛地揪緊了。
原著劇情正在精準上演——傅斯珩會在這個時刻注意到許星眠的隱忍和委屈,從而產生第一次情感共鳴。一旦這條救贖線建立起來,她再想介入就難如登天。
她必須阻止。
但也絕不能像原著里那樣上去扇許星眠巴掌。
許豆豆深吸一口氣,推開擋在前面的人,大步走到大廳中央。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許國安第一個反應過來:“豆豆!你來得正好,你聽聽你爺爺說的什么話——”
“我聽到了?!痹S豆豆打斷他。
她轉頭看向許老爺子,又看向許星眠,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委屈,轉換得流暢自然,眼眶說紅就紅。她走到許星眠面前,在所有人以為她要發難的時候,一把握住了許星眠的手。
“太好了?!?br>全場寂靜。
許星眠茫然地看著她,顯然也沒反應過來這是什么路數。
許豆豆攥著她的手,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:“星眠,我早就想讓爺爺多疼疼你了。你從小吃了那么多苦,我一直都不知道該怎么幫你,現在好了,爺爺把這些給你,你以后就不用再受委屈了?!?br>她說著,眼淚就掉了下來,一顆一顆砸在許星眠的手背上。
許星眠徹底懵了。
許老爺子也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,連連點頭:“好,好,豆豆長大了,懂事了。”
許豆豆的母親林美云氣得渾身發抖,剛要發作,被許國安一把拉住。許國安看著女兒,眼神復雜,到底沒有再說什么。
許豆豆一邊掉眼淚一邊在腦子里瘋狂呼叫系統:感化值!傅斯珩的感化值有沒有變化?
當前感化值:-18%。未見明顯波動。
“沒用?”許豆豆差點沒繃住表情,“我都這樣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?”
她飛快地瞟了一眼傅斯珩的方向。
他站在原地,雙手插在西裝褲兜里,目光確實落在她身上。但那目光冷淡如常,甚至還帶著一絲審視和警惕,像是在辨認她這番表演背后的真實意圖。
完了,這人根本不信。
許豆豆咬著后槽牙,臉上還維持著感動的笑容,心里已經開始盤算Plan *了。
晚宴的后半程,許豆豆被許老爺子叫到身邊坐著,被迫聽了一整晚的夸獎和感慨。許星眠坐在她旁邊,時不時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,表情介于困惑和感激之間。許豆豆全程保持著微笑,臉都快笑僵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結束,她幾乎是逃一樣地離開了宴客廳。
走廊里空蕩蕩的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回響。許豆豆一邊走一邊**笑酸的臉頰,腦子里快速復盤今晚的所有細節。
第一次接觸失敗,傅斯珩對她的防備心比城墻還厚。唯一的好消息是,她沒有像原著那樣當眾羞辱許星眠,至少暫時保住了自己的安全線。
至于感化值……她得換個策略。
許豆豆低著頭走路,腦子里全是各種方案,根本沒注意到走廊拐角處站著的人。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一頭撞了上去。
對方紋絲不動,她倒是因為反作用力往后退了兩步,腳下一崴——
一只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。
手掌寬大有力,溫度透過晚禮服的薄薄布料傳過來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掌控感。許豆豆下意識地抬頭,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眼睛。
傅宏。
他不知什么時候脫了西裝外套,只穿著一件白襯衫,袖口卷到小臂中段。走廊的壁燈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,將那張本就出挑的臉勾勒得更加深邃。他低頭看著她,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,溫和又疏離。
“許小姐今晚的演技,”他聲音不高,只有兩個人能聽到,“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?!?br>許豆豆后背一緊,本能地想掙開他的手。
沒掙動。
傅宏的手臂紋絲不動地圈在她腰間,力道不重,卻讓她動彈不得。他的目光從她微紅的眼尾滑到她緊抿的唇角,眼底那層溫和的笑意之下,有什么東西在緩慢地浮上來,像暗流沖破冰面。
“別緊張?!彼f。
語氣隨意,像是在安撫一只炸毛的貓。
可他圈在她腰上的那只手,卻收得更緊了一些。
他微微俯身,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、說不清是玩笑還是認真的意味。
“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?!?br>許豆豆的呼吸滯住了。
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,應該是散場的賓客在往外走。她被傅宏圈在懷里,整個人僵得像一塊石頭,心跳聲大得她自己都能聽見。
“傅先生,”她壓低聲音,“你先放開我。”
傅宏沒有松手。
他偏過頭,目光落在她側臉上,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亮得驚人,像是蟄伏的猛獸終于對獵物產生了真正的興趣。
“許豆豆,”他一字一字地叫她的名字,聲音低而緩,“你討好傅斯珩的樣子,很可愛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他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,力道輕得像羽毛掃過,卻讓許豆豆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“下次別那么做了?!?br>他直起身,松開手,退后一步。所有侵略性的氣息在一瞬間收得干干凈凈,他又變回了那個彬彬有禮、溫潤如玉的傅家二少,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許豆豆的幻覺。
“晚安,許小姐?!?br>他拿起搭在欄桿上的西裝外套,轉身朝走廊另一頭走去,步伐從容,背影修長挺拔,很快就消失在轉角處。
許豆豆靠著墻壁站了幾秒鐘,慢慢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。
心臟跳得又快又亂,像是有一面鼓在胸腔里拼命地擂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那顆草莓糖還在掌心里,被她攥得變了形。她又想起傅宏那雙眼睛,想起他說“下次別那么做了”時的語氣。
那不是提醒。
那是警告。
許豆豆把糖塞進口袋里,用力閉了一下眼睛。
感化任務還沒正式開始就困難重重,目標人物的好感度紋絲不動,半路還殺出一個深不可測的傅宏。
她隱隱覺得,自己好像被卷進了什么比原著劇情更復雜的漩渦里。
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。
許豆豆掏出來一看,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。
“草莓糖太甜了。下次換薄荷的?!狥.H.”
她盯著那行字看了整整十秒鐘,慢慢把手機屏幕扣在胸口。
F.H.
傅宏。
所以那個男人從一開始就知道她要做什么,甚至提前準備好了同樣的糖,在暗處把她拙劣的表演從頭看到了尾。
許豆豆靠著墻壁,忽然覺得今晚的月光涼得有點過分。
而走廊盡頭的陰影里,傅宏靠在轉角處,低頭看著手機屏幕。對話框里那條消息旁邊顯示著“已讀”兩個字,他卻始終沒有收到回復。
他勾起嘴角,把手機收進口袋。
指尖還殘留著她腰間的溫度和觸感,柔軟得超出預期。
他原本只是好奇——好奇傅斯珩那條**會對什么樣的示好產生反應,好奇許家這個一向眼高于頂的大小姐為什么會突然轉了性。
現在他更好奇了。
好奇她到底想從傅斯珩身上得到什么,好奇她那副甜美的面具底下藏著怎樣的秘密,好奇她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里,真實的情緒到底是什么。
“許豆豆。”
他念這個名字的時候,眼底的笑意終于漫了上來,帶著某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、近乎偏執的專注。
不急。
他有的是時間,慢慢拆開這個禮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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