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
莫忘生。無靈根。
加入了一個包子鋪轉行修仙的宗門。
因為撿了一個魔鏡。
結束了七年的雜役生涯。
卻沒想到!
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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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” 一聲悶響砸在廣場青石板上,濺起半尺灰。
莫忘生整個人橫著飛出去三米遠,后背撞在功德碑上,嗓子眼一甜,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。
他抬頭就看見沈清河站在跟前,月白道袍一塵不染,手里捏著那面碎銅鏡,眼神冷得像結了冰。 周圍圍滿了太虛宗的弟子,里三層外三層,指指點點的聲音扎得人耳朵疼。
“這不是雜役房那個莫忘生嗎?偷東西被抓了?”
“可不嘛,聽說偷了后山停尸房周師兄的陪葬品,膽兒也太肥了。”
“一個沒靈根的廢物,在宗門混口飯吃都不安分,活該被沈師兄收拾。”
莫忘生趴在地上,嘴里**血沫子,腦子飛快轉。 贓物都被人捏手里了,狡辯沒用。
他在太虛宗干了七年雜役,劈柴挑水掃院子,啥臟活累活都干,連外門弟子的邊都摸不著。就因為沒靈根,誰都能上來踩兩腳。
昨天夜里他摸進停尸偏屋,本來想撈點陪葬品換口吃的,結果棺材里窮得耗子進去都得哭著出來,就順手摸了面壓在干尸手底下的碎銅鏡。 巴掌大,銹得發黑,裂得跟蜘蛛網似的,看著就不值錢。
誰能想到,沈清河一大早就堵上門,直接把他從雜役房拎到了廣場上當眾示眾。
“偷盜同門遺物,按門規,打斷雙腿逐出師門。” 沈清河開口,聲音不大,卻壓過了全場的議論聲。
他居高臨下看著莫忘生,像在看一只礙眼的蟲子。 “念你在宗門干了七年雜活,腿給你留著。”
他抬腳,又重重踹在莫忘生胸口。 “滾。天黑之前要是還讓我在山門口看見你,打斷你第三條腿。”
莫忘生蜷在地上,胸口疼得直抽氣。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,有人吹口哨,有人跟著起哄,全是看熱鬧的。
七年,他在這地方熬了七年,沒功勞也有苦勞,就因為一面破鏡子,說踹就踹,說趕就趕。
他攥緊了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,疼得發麻。
打不過。 金丹后期的天才,捏死他跟捏死只螞蟻沒區別。
他咬著牙,撐著地面慢慢爬起來,沒吭聲,沒求饒,低著頭就往山門口走。
剛走出兩步,一個小小的布袋子順著風滾到他腳邊。 他抬頭掃了一眼,人群后面站著個鵝黃衫子的姑娘,是宗主的小女兒宋聽瀾。
姑娘沖他飛快眨了眨眼,又趕緊低下頭,假裝跟旁邊人說話。 莫忘生彎腰把布袋撿起來,揣進懷里。
指尖一摸就知道,是靈石,還不少。 他沒回頭,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。
身后的議論聲漸漸遠了,山風刮在臉上,帶著點血腥味。
他摸了摸懷里的布袋,五塊下品靈石,夠他在山下混半個月。
“好歹沒***。”
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。 沒靈根怎么了?雜役怎么了? 總好過在這鬼地方看人臉色,天天受窩囊氣。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,胸口的傷口疼得厲害,他扶著棵老樹歇腳。
懷里硌得慌。
他伸手一掏,愣了。
那面碎銅鏡好好躺在他懷里,銅框冰涼,裂紋密密麻麻,跟他昨晚從棺材里摸出來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“見鬼了?” 莫忘生眉頭皺成一團。
這鏡子明明被沈清河收走了,怎么會跑回他懷里?
他抬手就想往山澗里扔,手腕剛抬起來,胸口的傷口突然滲出血來,滴在鏡面上。暗紅色的血珠落在裂紋里,像水滲進泥土,眨眼就沒了蹤影。
鏡面微微發燙,裂紋里亮起一絲極淡的銀光。 莫忘生以為自己看花了眼,剛湊過去想仔細看,一道女聲直接響在他腦子里。
聲音清清脆脆,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,還有點壓不住的驚喜。 “終于找著你了,至陰之體。”
莫忘生嚇得手一哆嗦,鏡子差點掉地上。
“誰?誰在說話?”
他左右看了一圈,山道上空空蕩蕩,連個人影都沒有。
“別找了,我在鏡子里。” 那聲音又響起來,帶著點不耐煩,“我叫你一聲宿主,你滴了血,從今往后咱倆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”
莫忘生盯著手里的碎銅鏡,嘴角抽了抽。 合著他冒死從棺材里摸出來的不是破爛,是個住了妖怪的魔鏡?
“妖怪?會不會說話。” 鏡妖的聲音帶著點氣,“我是鏡妖,三百年前鼎鼎有名的存在。要不是被人封印在這破鏡子里,你以為你能碰得著我?”
“三百年?” 莫忘生挑眉,“你吹牛皮也不打個草稿。三百年你早成灰了。”
“愛信不信。” 鏡妖哼了一聲,“我問你,剛才被人當眾踹臉,當眾羞辱,像條狗一樣被趕下山,你心里爽嗎?”
莫忘生沒說話。 不爽。 何止不爽,那股火憋在胸口,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。
“想不想吊打沈清河?想不想把今天受的屈辱百倍千倍還回去?想不想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,都跪在你腳下磕頭?”
鏡妖的聲音帶著蠱惑,一句一句砸在他心上。
“我能讓你做到。”
山風卷著樹葉沙沙響,莫忘生站在半山腰,低頭看著手里的碎銅鏡。 鏡面灰蒙蒙的,裂紋里的銀光閃了閃,像一只眼睛在盯著他。
他剛才還覺得自己走了霉運,偷東西被抓,被逐出師門,前路一片漆黑。
現在懷里揣著個會說話的鏡妖,對方張口就能讓他吊打金丹天才。 換別人可能當場就跪下喊神仙了。
莫忘生沒那么好騙。 “空口白牙誰不會說。” 他撇撇嘴,把鏡子揣回懷里,“你先說說,你怎么跑回來的?沈清河明明把你拿走了。”
“區區一個金丹小輩,也困得住我?” 鏡妖語氣帶著點不屑,“我想跟著誰,誰也攔不住。選你,是因為你是至陰之體,萬中無一。”
“至陰之體是什么東西?” “簡單說,別人修煉靠天地靈氣,靠靈根。你不用。” 鏡妖似笑非笑的看著莫忘生,“怨氣、血氣、煞氣,只要是陰屬性的力量,你都能直接吸收了修煉。速度是普通修士的百倍千倍。”
莫忘生心里動了一下。
他沒靈根,這輩子本來跟修仙無緣,只能當一輩子底層雜役。 要是真像鏡妖說的這樣,那他豈不是翻身的機會來了?
“你沒騙我?”
“騙你有糖吃?” 鏡妖嗤了一聲,“前面山下有片亂葬崗,你今晚去那兒待一宿。按我說的法子運轉氣息,明天早**就能感受到變化。”
莫忘生抬頭望了望山下。 青石鎮外確實有片老墳地,平時沒人敢去。 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太虛宗的山門,云霧繚繞,高高在上。 沈清河那張冷漠的臉,還有周圍弟子嘲諷的笑聲,一遍遍在腦子里晃。
“干了。”
他咬了咬牙,抬腳往山下走。 反正已經跌到谷底了,還能更差嗎? 大不了就是被妖怪吸了陽氣,總比窩窩囊囊活一輩子強。
話音未落,山道下面突然傳來腳步聲,還有人嚷嚷著什么。
莫忘生趕緊往樹后面躲了躲,探頭往下看。 幾個穿著灰布短打的胖子,手里攥著一沓**,正往山上來,嘴里還不停吆喝。
“走過路過不要錯過!青云門招弟子啦!靈根不限!包吃包住!每月還發靈石!”
莫忘生挑了挑眉。
靈根不限? 還有這種宗門?
小說簡介
《魔鏡之魔修老祖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莫忘生沈清河,講述了?我。莫忘生。無靈根。加入了一個包子鋪轉行修仙的宗門。因為撿了一個魔鏡。結束了七年的雜役生涯。卻沒想到!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!---“砰!” 一聲悶響砸在廣場青石板上,濺起半尺灰。莫忘生整個人橫著飛出去三米遠,后背撞在功德碑上,嗓子眼一甜,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。他抬頭就看見沈清河站在跟前,月白道袍一塵不染,手里捏著那面碎銅鏡,眼神冷得像結了冰。 周圍圍滿了太虛宗的弟子,里三層外三層,指指點點的聲音扎得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