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村口發呆冠軍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他把給我的承諾畫進她的新家,我便結束了七年感情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,孟喬賀景明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賀景明是建筑圈出了名的完美主義者。我和他結婚三年,我們的婚房卻始終沒有完工。廚房沒有窗,主臥終年曬不到太陽。我總是變著法子和他商量。“廚房太悶,能不能改亮一點?”“主臥冬天又陰又冷,能不能換到朝南那間?”他合上電腦:“承重、管線、采光都要重算。建筑不是過家家,等我有完整時間再改。”這句話,我信了三年。直到物業通知地下室漏水,讓我找原始管線圖。我在他的舊圖筒里,翻出另一套婚房設計。手繪草圖、三維建模...
賀景明是建筑圈出了名的完美**者。
我和他結婚三年,我們的婚房卻始終沒有完工。
廚房沒有窗,主臥終年曬不到太陽。
我總是變著法子和他商量。
“廚房太悶,能不能改亮一點?”
“主臥冬天又陰又冷,能不能換到朝南那間?”
他合上電腦:“承重、管線、采光都要重算。建筑不是過家家,等我有完整時間再改。”
這句話,我信了三年。
直到物業通知地下室漏水,讓我找原始管線圖。
我在他的舊圖筒里,翻出另一套婚房設計。
手繪草圖、三維建模、采光測算,整整八十七頁。
業主是他的小師妹孟喬。
開放式明廚、朝南主臥、落地窗邊的早餐臺,全是我求而不得的設計。
圖紙上甚至標著孟喬的咖啡機要放在哪邊,她怕冷,卻不喜歡地暖太熱。
定稿日期那天,正好是我的生日。
那晚賀景明凌晨兩點才回來,只給我轉了一百塊。
“項目太忙,蛋糕自己買。”
我等了三年,只等來一間見不到光的婚房。
孟喬還沒結婚,卻先住進了我盼了三年的家。
我放回圖紙,訂好去米蘭的單程機票。
婚房不用改了。
以后誰住進陽光里,都與我無關。
......
訂完機票,我把確認郵件轉進加密文件夾。
手機剛放下,玄關便傳來開鎖聲。
我愣了愣。
賀景明回家從不用鑰匙,他嫌麻煩,每次都按指紋。
下一秒,門被推開。
孟喬拖著一只白色行李箱走進來,肩上還背著電腦包。
她看到我,腳步一頓,笑容里帶著點小心。
“嫂子,你在家啊。”
賀景明跟在后面,手里拎著她的兩個紙箱。
“她租的房子剛刷完墻,**有點超標,過來住幾天。”
他說得自然,像只是順手帶回一件快遞。
我看向孟喬手里的鑰匙。
上面掛著一個小小的太陽掛件。
那是我們婚房的備用鑰匙。
“鑰匙哪來的?”
賀景明把紙箱放到地上,語氣淡淡的。
“之前讓她幫忙拿過材料,忘了收回來。”
“什么時候?”
他皺了下眉,像覺得我問得太細。
“去年吧,具體不記得了。”
原來早在我不知道的時候,孟喬已經拿著鑰匙進過這個家。
甚至不止一次。
孟喬連忙摘下鑰匙,遞到我面前。
“嫂子,你別誤會。師兄有時候不在家,我過來拿圖紙方便一點。”
我沒接,只問賀景明:
“她住哪間?”
“朝南的次臥。”
“那是我的書房。”
房間里放著我的電腦、資料,還有沒完成的設計稿。
我為了采光好一點,才把那里改成工作區。
整套房子,也只有那個房間每天能照進兩個小時的太陽。
賀景明已經彎腰拿起行李箱。
“喬喬腰不好,不能睡陰冷的房間。你這幾天在餐桌上辦公。”
我差點笑出來。
“她腰不好,我就不需要工作了?”
“就住兩三天,別把事情搞得那么嚴重。”
他說完,直接把孟喬的行李推進我的書房。
孟喬跟在后面,小聲說:
“要不我睡客廳吧。”
“你在工地站了一整天,還睡什么沙發?”
賀景明打開衣柜,將我的文件箱搬出來,放到墻邊。
動作熟練得仿佛他早就想好了該怎么安置她。
孟喬看見椅背上的羊絨毯,伸手摸了摸。
“這個好軟。”
賀景明順手拿起來,遞給她。
“晚上蓋著,別又喊腿疼。”
那條毯子是我去年生日給自己買的。
賀景明忘了準備禮物,看到后還說顏色難看,讓我退掉。
我站在門口,看著孟喬把它抱進懷里。
胸口像被一團濕棉花堵住,悶得透不過氣。
晚上,孟喬堅持要做飯,說借住不能白住。
賀景明在廚房幫她洗菜。
廚房狹窄,沒有窗,兩個人站進去便擠得轉不開身。
可他們配合得很好。
他替她挽袖子,她把切好的菜遞給他。
孟喬被油煙嗆得咳了兩聲,他立刻打開抽油煙機,又拿雜志在旁邊替她扇風。
我曾無數次說這里太悶。
他說廚房就是這樣,讓我少矯情。
吃飯時,孟喬夾了一口香菜,立刻皺起臉。
賀景明看見,直接把她面前的碗拿過去。
“知道自己不吃,還亂夾。”
他低頭把香菜一點點挑干凈,又重新推回去。
我望著面前那盤蒜蓉蝦,沒有動筷子。
三年前體檢,醫生說我甲殼類海鮮過敏。
賀景明當時緊張得把家里所有蝦蟹都扔了,還把過敏藥放進每一件外套的口袋。
今晚,他親手買了一斤鮮蝦。
見我不吃,他敲了敲桌面。
“不是最喜歡蝦嗎?喬喬特意給你做的。”
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原來忘記一個人,不需要多轟轟烈烈。
只需要在一頓飯里,記得另一個人的忌口,卻忘了她吃下去會呼吸困難。
“我過敏。”
賀景明夾菜的手僵了一下。
他看向那盤蝦,像終于想起什么。
“那就別吃,冰箱里還有面包。”
沒有道歉,也沒有把菜撤走。
孟喬有些尷尬,趕緊放下筷子。
“對不起嫂子,我真不知道。要不我重新給你做一個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起身去廚房,給自己倒了杯涼水。
身后很快又傳來他們討論設計的聲音。
孟喬說廚房光線太差,白天做飯都像晚上。
賀景明抬頭看了一圈。
“吊柜下面加燈帶,墻磚換成淺色,再把廚房門改成玻璃的,會亮很多。”
我握杯子的手緩緩收緊。
三年。
我求了三年,他說承重、管線、采光都要重算。
現在孟喬只說了一句暗,他已經給出了完整的解決辦法。
“原來能改啊。”
我忍不住開口。
客廳安靜了一瞬。
賀景明看向我,耐心解釋。
“只是試驗方案,不一定落地。”
“那為什么她一提,你就愿意試?”
“你又來了。”
他放下筷子,臉上浮起不耐。
“聊個燈帶而已,你非要扯到自己身上?”
我看著他,忽然連爭辯都覺得累。
“對,是我想多了。”
賀景明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快結束話題,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。
可孟喬很快喊他去看廚房尺寸。
他拿出卷尺,起身走了過去。
一個測量,一個記錄。
暖黃的燈落在兩人身上,像他們才是這間房子真正的主人。
我獨自收拾餐桌時,孟喬的手機響了。
她的手機和鑰匙一起放在桌角。
屏幕亮起,我也看見了那個掛著太陽吊墜的鑰匙。
孟喬從廚房出來,拿起鑰匙,像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師兄,這把鑰匙還是放我這里嗎?下次拿材料方便。”
賀景明低頭記著尺寸,頭也沒抬。
“放著吧。”
我捏著滿是油污的碗,指節一點點發白。
原來她不是第一次來。
她甚至早就擁有了隨時進入這個家的資格。
而我這個寫在房產證上、睡在主臥里的妻子,直到今天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