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舊工作牌壓在桌上。
“我問你真假?！?br>我看著工作牌邊緣。
七年前，十三用尾尖在背面劃過一道淺痕，說這是他的門檻。
我說：“你已經判過了。”
陸棲的手指按住牌面。
“回答。”
“假的?！?br>他盯著我。
“證據?！?br>我說：“你把原檔給我，我能找。”
“你還是和從前一樣，會哄?！?br>他語氣沒有起伏。
“你說一天，我等了七年。你說找證據，我是不是還要再等七年？”
我沒有說話。
審訊室門被敲響。
護衛進來。
“長官，顧院長來了，說想給沈溫送傷藥。”
陸棲看著我臉上的巴掌印。
“讓她進來?！?br>顧聞雪提著藥箱進來。
她支開護衛，熟練地打開藥瓶。
“阿溫，你何必把自己弄得這么難看？”
我說：“這里有錄音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監察署審訊室的錄音，陸長官不開，誰也聽不見?！?br>陸棲沒有動。
顧聞雪把棉簽按到我臉上。
傷口刺疼。
她靠近我，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：“你還想翻舊賬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三十一號的冷庫記錄在你手里。”
她手一頓，棉簽重重壓下去。
“你在牢里待傻了。那份記錄早就燒了?！?br>“你燒的是副本。”
她的眼神終于變了。
陸棲敲了敲桌面。
“說清楚?！?br>顧聞雪立刻退開。
“長官，阿溫在刺激我。她以前就擅長這樣，先拋一點似是而非的東西，讓別人替她找漏洞?！?br>她合上藥箱。
“我不該進來的。”
我說：“你不是來送藥，是來確認我還記不記得那天?！?br>顧聞雪的指甲刮過藥箱扣。
她很快恢復溫柔。
“我只是心疼你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你心疼人的方式，七年沒變?！?br>陸棲忽然起身。
白尾從桌下繞過來，卷住我的椅腿。
“夠了?！?br>他看向顧聞雪。
“你先出去?！?br>顧聞雪眼里浮出委屈。
“長官。”
“出去?！?br>門合上后，審訊室只剩我們兩個。
陸棲把那瓶藥扔進垃圾桶。
我看著他的動作。
“你信她，為什么扔藥？”
他說：“我討厭她碰過的味道。”
我垂眼。
這個習慣還在。
從前十三聞不得顧聞雪身上的香粉味，每次她靠近，他都會鉆進我外套里。
陸棲問：“三十一號冷庫記錄是什么？”
我說：“白塔真正的死亡名單。”
“在哪里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的尾尖壓住我的腕扣。
“沈溫?！?br>我說：“我只知道它沒被燒干凈。顧聞雪怕我記得，所以她會先動。”
陸棲俯身看我。
“你想讓我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