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卡在了嗓子里。
“……妹、妹妹?”
“哥。”我跳下車,走到他面前,“傷重不重?”
“你怎么來了?”他瞪大眼睛,“爹不是讓你——”
“陛下的旨意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帶我去看看爹。”
中軍帳里。
沈崇北靠在床上,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,臉色灰白。
看見我進來,他先是一愣,然后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種很復雜的表情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爹。”我在他床邊坐下,“燕軍現(xiàn)在什么部署?”
他張了張嘴。
似乎想說“你一個姑娘家問這個干什么”。
但這次,他沒說出口。
大概是因為——他打不動了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燕軍主力在關外三十里扎營。先鋒五萬人圍了外城。糧道被斷了,城里的糧只夠撐七天。”
“七天。”我點了點頭,“夠了。”
“夠什么?”
我站起來,走到帳內(nèi)的沙盤前。
沙盤上的布局已經(jīng)亂了。棋子東倒西歪,幾面小旗插得稀稀拉拉。
我伸手,把所有棋子推到一邊。
然后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疊好的紙,展開,鋪在沙盤邊上。
那是我三個月前就畫好的地圖。
雁門關方圓百里的地形——每一條山路,每一處水源,每一個可以埋伏的山谷。
“爹。”我轉(zhuǎn)過身,“接下來的仗,我來打。”
沈崇北盯著那張地圖,盯了很久。
然后他閉上眼睛,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……隨你。”
七
當天夜里。
太子在帥帳中召集諸將議事。
我站在帳外聽了一刻鐘。
里面吵成一鍋粥。
有人主張死守等援,有人主張突圍。太子拍了三次桌子,沒拍出個結(jié)果。
我掀簾走了進去。
帳內(nèi)十幾雙眼睛同時看過來。
太子皺眉:“你來做什么?”
我沒理他,徑直走到沙盤前。
一個偏將嗤了一聲:“殿下,這是軍議——”
“諸位。”我開口,聲音不大,但帳內(nèi)安靜了。
“燕軍十五萬,圍城五萬,主力十萬在三十里外。你們是不是在吵,到底是守還是突?”
沒人接話。
“都不對。”我拿起沙盤上的旗幟,開始插。
“燕軍糧道在北面磐石谷。三十里外的主力大營看著聲勢浩大,但有一個致命的問題——他們從北面來,補給線拉了四百里。”
手指在沙盤上劃了一條長線。
“四百里的補給線,中間只有磐石谷一個糧倉中轉(zhuǎn)。只要斷了這個點——十萬大軍,七天之內(nèi)斷糧。”
偏將魏驍湊過來看了一眼:“磐石谷地勢險要,燕軍不會不設防——”
“設了。”**了面**,“三千人守著。但磐石谷后面有一條廢棄的礦道,從南面可以繞進去。這條礦道,地圖上沒有。”
所有人看向我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精彩片段
由沈昭寧君知行擔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被踹出軍營當天,敵國舉國同慶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我靠著高深計謀,幫助父兄在兩國大戰(zhàn)中以少勝多。敵國皇帝親自給我爹寫信,可以投降、割地、賠款。條件是讓我滾出軍營!我爹深以為然,一腳把我踹回京城。還寫信給皇帝托他幫我找個好婆家。皇帝對著密信研究一宿,把我賜婚給了太子君知行。面對我這個從天而降的太子妃,君知行很不樂意。他爹語重心長地拍著他的肩膀叮囑。“兒啊,此女萬不可落入他人之手。”一燕國的降書是深夜送到的。八百里加急,三匹快馬跑廢了兩匹,信使跪在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