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電梯里的監控拍的是電梯里面，拍不到鐲子是怎么到電梯里的。你說你撿的，那也可能是你從別的地方拿了，再到電梯里撿的。"
這話一出來，我就知道，她不是來問清楚的，她是來定性的。
我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702的孫老頭站在旁邊，臉上的表情很尷尬，想說什么又不敢說，最后只是往后退了一步。
"何姐，"白小曼又開口了，"我也不想報警，大家都是鄰居，你在這個小區干了三年，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。但是你能不能讓我看一下你的包？就看一下，沒問題的話，我跟你道歉。"
"我包里沒有你家的東西。"
"那你怕什么？讓我看一下不就完了？"
我站在那里，手里還沾著拖地的水，指甲縫里卡著清潔劑的白色殘漬。
我不怕她看，我怕的是另一件事。
我怕今天讓她看了，明天她丟個耳環，后天她少條項鏈，每一次都要來翻我的包。
"我不給你看。"
白小曼的表情變了，那層"為難"的面具掉了一半，露出底下的東西。
"你不給我看？"
"不給。"
"那我只能理解為你心虛了。"
"你愛怎么理解是你的事。"
白小曼轉頭看了一眼周玉芬，又看了一眼孫老頭，然后掏出手機，開始打電話。
"喂，物業嗎？我是6號樓703的業主，對，白小曼，我要投訴你們的保潔員……"
04
物業來了兩個人，一個是保潔主管老劉，一個是**小張。
老劉五十多歲，跟我同齡，平時對我還算客氣，但今天他站在白小曼面前，腰彎得比平時低，臉上堆著笑，一口一個"白女士您消消氣"。
小張更不用說，拿著本子站在旁邊，一句話不敢多說。
白小曼站在樓道中間，聲音比剛才大了一倍，像是專門說給整層樓聽的。
"我不是無理取鬧，我就是想搞清楚一件事。我婆婆的金鐲子，是從她手上不見的，然后你們的保潔員說在電梯里撿到的，我讓她把包打開看一下，她不肯。你們說，這正常嗎？"
老劉轉頭看我，眼神里帶著懇求："何姐，要不你就讓白女士看一下？看完沒事就完了。"
"老劉，"我說，"鐲子已經還了，在周阿姨手上，我包里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