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然后轉頭對周玉芬說："媽，你今天出門戴了這只鐲子？"
"戴了啊，出去倒垃圾的時候還在手上。"
"那怎么會掉在電梯里？"
周玉芬想了想："可能是我按電梯按鈕的時候滑下來的，最近瘦了，鐲子有點松。"
白小曼"哦"了一聲，沒再說什么，但看我的那一眼，我記住了。
那種眼神，不是懷疑，是已經下了結論，只是還沒找到開口的時機。
我沒多想，轉身下樓，繼續干活。
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。
03
第二天下午，我照常在6號樓七層拖地。
樓梯間的門突然被推開，白小曼站在那里，身后跟著周玉芬，還有隔壁702的孫老頭。
白小曼穿著一件白色羊絨開衫，手里攥著手機，臉上的表情是精心準備過的，那種"我很為難但不得不說"的樣子。
"何姐，你過來一下。"
我把拖把靠在墻上，走過去。
"怎么了？"
"昨天那只鐲子的事，"白小曼說，聲音不大，但樓道里回音重，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，"我回去想了一晚上，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。"
"哪里不對？"
"我媽那只鐲子，搭扣是好的，不可能自己滑下來。"
周玉芬在***嘴："小曼，人家何姐是好心——"
"媽，你先別說話。"白小曼抬手制止，目光沒有離開我，"何姐，我不是針對你，但我想問清楚，你昨天下午，有沒有進過我家？"
我愣了一下。
"沒有。"
"沒有？"白小曼歪了一下頭，"那我媽說，昨天下午她出門倒垃圾的時候，門沒鎖。"
"那跟我有什么關系？"
"我不是說一定跟你有關系，"白小曼的語氣變得柔和，那種柔和比直接指控更讓人不舒服，"但是你想想，我媽出門沒鎖門，回來鐲子就不在手上了，然后你說在電梯里撿到的，這個時間線……"
"你什么意思？"我問。
白小曼嘆了口氣，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："何姐，我真的不想把事情想得那么難看，但這只鐲子是我公公留給我婆婆的遺物，很重要，我必須搞清楚。"
"我在電梯里撿到的，"我重復了一遍，"你要是不信，可以去看監控。"
"監控？"白小曼笑了一下，"何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