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南基地城,第三人民醫院。
消毒水味混著走廊的潮氣,往鼻子里鉆。
蘇晨站在重癥監護室外,隔著玻璃看里面躺著的那兩個人。
父親蘇國棟,四十八歲,C級獵荒者,年輕時獨自斬殺過成年巖甲蜥,天南城城防戰拿過三等功。
此刻渾身纏滿繃帶,肋骨斷了七根,左肺被刺穿。
母親林婉清,織命師,輔助型職業,能編織生命力場為隊友提供治療和防御。
她是在父親倒下后撲上去護人的,被人一掌拍碎肩胛骨,內臟多處破裂。
兩人身上插滿管子,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在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三天了。
從好心路人送他們到醫院到現在,整整三天,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蘇晨的拳頭慢慢攥緊。
“蘇晨先生?”
身后傳來一個略顯輕佻的聲音。
兩個穿深藍制服的人走到他旁邊,制服左胸繡著劍盾交叉的徽記——武職司,天南城處理覺醒者犯罪事件的官方機構。
“我是第三行動隊的陳浩。”瘦高個掏出證件晃了晃,表情公事公辦,“關于你父母遇襲的案子,我們做了初步調查。事發路段監控恰好壞了,周邊商戶也沒找到目擊證人。現場痕跡被雨水沖刷過,線索很少。”
他頓了頓,用遺憾的語氣說:“目前暫時無法鎖定襲擊者身份。”
“監控壞了?沒目擊證人?”
蘇晨看著他。
陳浩被那雙眼睛盯得有些不自在,輕咳一聲:“我們會繼續跟進,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。這段時間你就安心在醫院照顧父母,有困難可以向社區申請——”
“他們在去鎮武司的路上被襲擊,那條路人流量每小時不低于三千。”
蘇晨的語氣很平靜。
“你現在跟我說,沒有目擊證人?”
陳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身旁那個叫王猛的壯漢皺眉:“小子,我們是按規定——”
陳浩抬手制止同事,重新看向蘇晨,眼神變了。
不再敷衍,而是一種審視。
打量獵物的審視。
“蘇晨先生。”他的語氣冷淡下來,“有些話我不方便說得太明白,但我勸你,這件事到此為止。你還活著,就是最大的幸運,別不知好歹了。”
說完拍拍蘇晨的肩膀,轉身離開。
王猛臨走前瞥了蘇晨一眼,滿是不屑。
蘇晨目送兩人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然后他的目光越過他們,落在休息區。
那里坐著三個人。
一個看報紙,一個喝咖啡,一個閉目養神。
穿著普通,長相普通,和醫院里其他病患家屬沒區別。
但蘇晨知道,他們已經在這里坐了三天。
從他被通知父母出事、趕到醫院的那一刻起,這三個人就“恰好”都在。
此刻,當蘇晨目光掃過——
看報紙的那個,翻頁動作頓了一下。
喝咖啡的那個,紙杯被捏出輕微凹陷。
閉目養神的那個,眼皮下的眼珠滾動了一下。
殺意。
壓了三天,現在已經有些壓不住的殺意。
蘇晨收回目光,垂在身側的手背上,青筋一根一根暴起。
.......
七天前。
蘇晨從一張陌生的床上睜開眼。
腦仁像被人用錘子砸過,鈍痛中混著大量龐雜的信息。
他用了整整一天才理清發生了什么。
這不是他原來生活的世界了。
準確地說,他在另一個“自己”身上醒了過來。
兩個世界的記憶同時存在于腦海中,同步交融。這個世界的他有父母、有妹妹,過的是一樣的日子,只是世界觀完全不同。
數百年前,世界各地出現大量“空間裂隙”,無數怪物涌出,幾乎摧毀人類文明。
在這場浩劫中,人類掌握了覺醒職業的力量。
所有人成年后都可以轉職,成為職業者。
有人覺醒戰斗型職業,有人覺醒輔助型,各司其職,組隊獵殺怪物、攻略裂隙。
而其中鳳毛麟角的,是擁有唯一性的傳奇職業。
蘇晨理清記憶后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調出了自己的面板。
職業:召喚師
技能:火元素召喚(1級)、風元素召喚(1級)
很普通的戰斗型職業,甚至可以說偏低,前期召喚物弱小,本體戰力幾乎為零。
但他沒有慌。
因為跟著一起過來的,還有那個東西——
每日技能翻倍系統
效果:每日零點,所有已覺醒技能等級自動翻倍。永續,無上限。
技能每天翻一倍,而且還永無上限。
第一天2級,第二天4級,第三天8級,**天16級,第十天破千,一個月破十億。
指數級增長。
這不是金手指,這是直接把修改器塞進了他腦子里。
召喚師職業很普通?
夠了,太夠了。
不管什么職業,配上這個系統,都能堆成絕頂強者。
但他也清楚,前期必須茍。
翻倍爬坡期需要時間,前幾天實力增長有限,這時候暴露,被人扼殺在搖籃里,再逆天的系統都是白搭。
所以覺醒后他沒去協會登記,沒去學校炫耀,白天正常出門,深夜獨自練習,表現得和一個普通新人沒有任何區別。
而今天,是第七天。
按計劃,再茍過今天,技能等級就能破百,到那時就有了真正的自保之力。
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。
今天,是妹妹蘇念的轉職日。
妹妹覺醒出了那唯一性的傳奇職業。
時序星咒師。
能操控時間法則與星辰之力的超稀有職業,在整個天南城覺醒者記錄中,傳奇職業者的覺醒者都沒超過五人。
全家高興得差點放鞭炮。
然后當晚,妹妹失蹤了。
活不見人,死不見尸。
父母急得發瘋,第二天一早就趕去鎮武司報案。
再然后——
他們就躺在了這里。
小說簡介
《每天技能等級翻倍,爆兵橫推一切》男女主角蘇晨蘇國棟,是小說寫手云丶溪所寫。精彩內容:天南基地城,第三人民醫院。消毒水味混著走廊的潮氣,往鼻子里鉆。蘇晨站在重癥監護室外,隔著玻璃看里面躺著的那兩個人。父親蘇國棟,四十八歲,C級獵荒者,年輕時獨自斬殺過成年巖甲蜥,天南城城防戰拿過三等功。此刻渾身纏滿繃帶,肋骨斷了七根,左肺被刺穿。母親林婉清,織命師,輔助型職業,能編織生命力場為隊友提供治療和防御。她是在父親倒下后撲上去護人的,被人一掌拍碎肩胛骨,內臟多處破裂。兩人身上插滿管子,心電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