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申請參加了這次以少勝多的艦隊戰,此刻,我正被敵方的艦隊重重**。
當然,我不是自尋死路,而是清楚自己的實戰水準,也對這臺機甲的硬實力有把握。更別說我提前做好了戰略部署,秉持著古言“能而示之不能”及“卑而驕之”來一場“攻其無備,出其不意”。
我按住冰涼的操作臺扶手,舷窗外,數萬道炮火縱橫撕裂墨色虛空,破碎的艦體殘骸、炸裂的金屬碎片靜靜懸浮漂流,原本流光氤氳的星域,已經瘡痍滿目。
我面前的主控屏幕上,護盾數值呈斷崖式飛速暴跌,尖銳刺耳的破損警報穿透艦橋每一處角落,猩紅警示燈光頻閃。
全域觀測屏上,密密麻麻的猩紅鎖定紅點鋪天蓋地,如同附骨之疽死死黏住我方艦體,無邊無際,不見盡頭。
12光年外觀戰的觀測室內,屏幕冷光掃過全監測員面龐,映得所有人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左舷護盾剩余17%!三號主炮完全損毀!躍遷引擎核心過載受損,緊急撤離方案徹底失效!”耳邊傳來通訊員的聲音劇烈震顫,字句里都裹著壓不住的絕望,在嘈雜的艦橋中格外刺耳。
話音未落,一枚通體漆黑的反物質彈驟然沖破炮火帷幕,擦過瀕臨崩解的能量護盾邊緣,轟然炸裂。
這狂暴的沖擊波瞬間席卷整艘戰艦,艦橋燈火驟然熄滅,整片空間陷入三秒死寂的黑暗。
下一秒,猩紅的應急警示燈突然亮起,天花板松動的合金碎屑簌簌墜落,我面前的操作臺劇烈震顫,無數破損線路爆出細碎刺眼的電火花,噼啪聲響不絕于耳。
遠方連接的通訊通道已經在轟炸中失效,此刻遠處觀戰的人員陷入了焦灼。
我抬眼遠眺,遠方原本躁動的躍遷通道扭曲崩塌,徹底封死了所有就近撤離的可能。
后方聯邦支援艦隊尚在6光年之外,遠水難救近火。這片燃著烈焰的荒蕪星域,只剩我這艘遍體鱗傷的旗艦,四面皆敵,退路全無。
在此絕境當頭,我眼底卻并無半分慌亂,嘴邊噙起一抹笑“終于要中計了。”
下一瞬,我的指尖在操控面板上翻飛疾點,精準敲定一套全新的作戰程序。清冷凜冽的聲線穩穩壓過喧囂刺耳的警報聲,沉定有力:“殘艦亦能破陣,朽甲亦可斬千軍。今日,便贏這最后一局。”
當機立斷,我直接鎖死戰艦常規攻防模式,切斷艦內所有非必要模塊的冗余能源,將全部動力集中供給核心作戰系統。“小元,啟動艦體機甲剝離操控系統,全功率供能!”
指令落下,滿目瘡痍的旗艦在肆虐交錯的炮火中穩穩旋身,艦體中最為核心、硬度最強的特種玄鐵合金板塊自動解構、拆分、滑移。機載智能機甲系統精準拼接,瞬息之間,一具線條利落、構造精密的輕量化作戰機甲成型落地。
小型機甲脫離旗艦的剎那,原作戰機甲驟然全速提速疾沖,刻意擺出倉皇逃竄、戰力盡失的潰逃姿態,身形踉蹌,破綻百出。
周遭合圍施壓的敵方機甲果然盡數中計。原本分散、穩步壓制的敵方作戰單元瞬間收攏陣型,數十架敵軍機甲層層包抄,徹底鎖死所有逃竄航線,將這具看似孤立無援的機甲圍得水泄不通,儼然一副甕中捉鱉、穩操勝券的態勢。
得意之際,并未發現戰局中真正逃竄的暗黑輕量化機甲。
敵方公共通訊頻道里,傳來敵方指揮官囂張狂妄的指令:“目標鎖定!殘甲戰力歸零,全員集火,就地殲滅,不留隱患!”
話音未落,漫天粒子炮寒光乍現,無數激光刃亮起刺眼白光,鋪天蓋地朝著包圍圈中心的機甲轟然轟落。
就在攻勢即將命中的剎那,我指尖極速翻飛,遠程操控被合圍的戰術艦。于是在機甲底層陰影之中,艦身內置的全域磁吸反噬裝置瞬間啟動。一圈凜冽的銀色磁吸粒子轟然彈射擴散,瞬息鋪滿整片**空域,織成一張無形巨網。
漫天合圍的敵方艦隊盡數如同鐵遇磁石,瞬間偏離原有軌跡,被無形巨網牢牢吸附。
這強勁的吸附力令眾多艦隊不受控制地合聚在剛剛所合圍的一點,馬上就要與那孤立無援,還被合力攻擊的艦艇撞擊在一處。
戰局陡然逆轉,敵方操作員紛紛露出驚恐神色,在操作控制鍵和扶手中慌亂又不甘地重復調整,還是無濟于事,那不受控制的艦艇速度愈來愈快,大有鐵石即將貼合磁石那刻的決絕利落。
敵軍剛剛勢在必得發射的漫天炮火,粒子光束早已彈射出去,無法撤回。于是所有攻勢瞬息反噬自身,猝不及防的敵方艦艇根本來不及規避躲閃。
電光火石之間,連鎖爆破轟然炸響,轟鳴巨響震顫整片虛空。
原本密集列陣、占據絕對碾壓優勢的敵方艦隊,被自己的攻勢連環引爆。一艘艘中型戰艦護盾瞬間崩碎、艦體轟然炸裂,漫天火光層層疊疊蔓延擴張,狂暴的能量沖擊波肆意席卷,撕碎一架架倉皇逃竄的敵方機甲。
短短數息時間,敵方嚴密的合圍陣型徹底潰散,**作戰單元在連鎖爆炸中化為滾燙熾熱、漂浮游蕩的星域殘骸。
**控輕量化黑艦早已穩穩脫離爆炸旋渦,從容避開肆虐的能量亂流,艦身平穩懸停在安全空域,靜靜看著這一幕。
眼底掠過一絲冷峭鋒芒,唇瓣輕揚: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這滋味,好受嗎?”
緊繃多時的神經稍稍松弛,我抬手穩住高速運轉的指揮終端,沉聲吩咐:“小元,重新測算我方與增援艦隊的實時距離。”
冰冷平穩的機械音即刻響起:“測算完成,當前坐標距離聯邦增援艦隊剩余4光年。敵方主力艦隊已遭毀滅性重創,剩余殘敵戰力不足三成,零散作戰單位四散逃竄,無合**堅威脅。”
“足夠了。”
我眸光堅定,無半分退縮怯懦。4光年的航程依舊遙遠,但敵軍主力已然覆滅,正是我乘勝追擊的最佳時機。一旦錯失,殘敵重整陣型,只會徒增變數。
“啟動星艦隱蔽狙擊炮,分區域鎖定逃竄殘敵,精準點殺,不留活口。”
黑色星艦兩側的隱蔽炮管悄然彈出,淡藍色高能粒子在炮口緩緩匯聚,凝聚出凜冽的穿透鋒芒。我并未選擇大范圍無差別轟炸,一來為節省剩余能源,支撐后續長途航行;二來避免殘留的能量場阻礙返程航線。
屏幕上四散奔逃的猩紅紅點逐個亮起精準鎖定標識,一道道纖細卻穿透力極致的光束破空而出,每一擊都精準貫穿敵方艦船的能源核心,招招致命。
部分殘艦試圖啟動短途躍遷逃竄,卻被我提前布下的磁吸粒子網死死困住躍遷引擎,躍遷通道無法開啟,只能原地淪為任人宰割的活靶子;幾臺負隅頑抗的重型機甲剛舉起武器準備反擊,便被光束精準貫穿動力關節,機身瞬間失控,直直飄入遠處堆積的戰艦殘骸堆,頃刻被漫天碎片徹底掩埋。
不過一刻鐘,全域觀測屏上所有紅色敵對光點盡數清零,戰場徹底清凈。
“全域掃描完畢,戰區所有敵對單位全部清除,空域威脅徹底**。我方微型星艦外殼輕微磨損,能源儲備剩余六成,足以支撐12光年的長途星際航行。”小元的聲音恢復一貫的平穩冷靜。
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緊繃了整場戰役的脊背緩緩松弛。整場絕境鏖(áo)戰,沒有援軍馳援,是我以一己之力逆轉戰局,來擊潰整支精銳敵軍艦隊。
“掃描安全返程航線,規避爆炸殘留引力亂流,設定航行終點——聯邦居住本星。關閉全部戰斗模塊,切換長途巡航節能模式。”
星艦引擎緩緩運轉,柔和的淡藍色尾焰輕輕推開漂浮的金屬碎片,小黑艦緩緩調轉航向,徹底遠離這片滿目瘡痍的煉獄戰場。身后連綿不絕的火光漸漸縮成細碎星火,最終徹底隱沒在浩瀚深邃的星海之中。
跨越12光年的航程漫長而孤寂。沿途偶爾途經荒蕪的無人小行星帶與廢棄殖民據點,小元全程自動監控航線、預警空間風暴,無需我時刻值守操作臺。閑暇之余,我便倚在舷邊,望著窗外流轉翻涌的璀璨星云。
航行第三日,視野盡頭終于浮現出熟悉的淡藍色行星輪廓——那是天星人類賴以棲息的聯邦居住本星。天星星球外層環繞著層層柔和溫潤的防護光罩,軌道空港內,無數通航艦船有序起落、往來穿梭,地表**的城市燈火綿延萬里,成片璀璨,溫暖得足以撫平所有戰場硝煙,讓人鼻尖微微發酸。
小元適時輕聲提醒:“即將抵達天星近地軌道,已向空港指揮中心發送身份核驗與戰場戰果報備,通行核驗自動通過,準許返航落地。”
黑艦順著專屬通航航道緩緩減速,平穩突破大氣層,穩穩降落于聯邦專屬作戰停機坪。艙門向兩側緩緩滑開,清新溫潤的大氣涌入艙內,徹底洗去一路沾染的硝煙厚重與金屬焦糊的刺鼻氣息。
我邁步踏出艦體,雙腳踩上堅實安穩的合金地面,抬頭望向頭頂澄澈平和的天際,心底百感交集。
遠處空港的后勤人員在我出現的那一刻便快步趕來,準備記錄這場以少勝多、絕地逆襲的傳奇戰役詳情。
就在這時,一道急促又軟糯的呼喊驟然在耳邊炸開:“祎祎!嗚嗚,你終于回來了!”
小說簡介
現代言情《星際時代,霸道女總裁狠狠寵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初祎邵冰,作者“四水笛”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我申請參加了這次以少勝多的艦隊戰,此刻,我正被敵方的艦隊重重圍堵。當然,我不是自尋死路,而是清楚自己的實戰水準,也對這臺機甲的硬實力有把握。更別說我提前做好了戰略部署,秉持著古言“能而示之不能”及“卑而驕之”來一場“攻其無備,出其不意”。我按住冰涼的操作臺扶手,舷窗外,數萬道炮火縱橫撕裂墨色虛空,破碎的艦體殘骸、炸裂的金屬碎片靜靜懸浮漂流,原本流光氤氳的星域,已經瘡痍滿目。我面前的主控屏幕上,護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