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言:
小甜文一篇,希望大家喜歡。
本文雙男主!!!
純手工**,拒絕一切AI(封面不詳,找人做的),感謝大家支持!
正文
云市是個繁華的大城市,設(shè)有新城區(qū)和舊城區(qū),城內(nèi)綠化面積大,市里穿過一條錦江,與**只隔著一個青市。
唐知年在舊城區(qū)的一個街道上,一間便利店里打零工,沒課的時候、寒暑假的時候都在,店長張木奇還算好說話,有事就可以請假。在這里工作并不算輕松,每天早晨五點就要到店上貨,整理貨架,但空閑時間他可以在柜臺上看看書寫寫論文,在這已經(jīng)干了兩年,老板張木奇雖然總是不見人影,但工資發(fā)的還算及時。
這才剛放寒假不久,便利店里人來人往,唐知年準(zhǔn)備在這里再干一個星期,然后請假回去陪**兩天。
傍晚的天陰沉著,街道上飄著小雪花,行人變少了,店里也清靜下來,唐知年剛坐下攤開書,門就開了。
“叮咚,歡迎光臨源合便利店~”門口的電子音響起,唐知年抬起了頭。
是好幾天都沒見到的老板張木奇,身后跟著一個姓林的男人,這男人唐知年見過幾次,每次都帶著一個小不點,來了之后會拿幾罐啤酒,再拿幾盒煙,付過賬之后轉(zhuǎn)身就走,身后的小家伙就自覺的小跑著跟上。
兩人進來后,跺了跺腳上的薄雪,玻璃門自動關(guān)上,門縫快要合嚴(yán)的時候,有一只小手伸進來用力推著,是那個小孩,穿著不合身的大號棉服,使勁兒推著門走了進來。
唐知年站起身,打聲招呼:“老板。”
“小唐啊,又看書呢?”張木奇是一個面善的男人,他穿著一件皮夾克,不算長的頭發(fā)燙成小卷頂在頭上,耳朵后邊有個紋身,夏天的時候會光著膀子,那紋身會全部顯露出來,整個背上都畫滿了,是一條龍的樣子。
“嗯。”唐知年應(yīng)了一聲。
“行,這過年了,我等會兒給你發(fā)紅包啊。”張木奇對自己這獨有的員工其實并無多少好感,唐知年不愛說話,整天一副呆呆的樣子,還總是接不住他說的話,讓他在這干,無非是事兒少,也不要求漲工資。
唐知年覺得兩個人還沒到發(fā)紅包這種熟悉的地步,搖搖頭:“不用了。”
張木奇不再去搭話,打開冰柜,“老林,來,喝水。”說著拿出一瓶飲料遞給了后邊姓林的男人。
“行,謝了。”老林接過水,打開喝了一口,身后跟著的那個小孩眼巴巴的看著姓林的男人喝著水,不哭不鬧的,也不說話。
唐知年不再去理會,坐了下去,繼續(xù)看起書,看的是一本國外雜談,沒被翻譯過的英文書籍,唐知年一邊看一邊拿筆標(biāo)注著。
張木奇和老林站在冰柜前,兩人貼著臉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著,旁邊的小孩兒就這么站在那里,唐知年又看了一眼,總覺得這孩子乖得奇怪。
要知道平時進了店里的小孩,總是哭著鬧著,或者笑著說要買什么,但這小孩不一樣,他不亂看,就低著頭**自己的手指,偶爾才會抬起頭看一下周圍。
他們嘀咕了有幾分鐘,張木奇走了過來,笑嘻嘻的說著:“小唐啊,給你商量個事情吧?”
唐知年抬起頭,沒多少表情:“什么事?”
張木奇也不在意,“是這樣的,我和老林要回老家?guī)滋欤覀兗易謇镉袀€長輩去世了,但你看,回去帶個孩子也不方便,你先幫我們帶幾天行不行?”他說著,搓了搓手。
唐知年看看站在那里安靜摳手指的小豆丁,搖搖頭,“我不會帶孩子。”
老林插嘴道,“哎小唐是吧,你放心,他好帶的,平時不哭不鬧的,有什么飯隨便吃點就行了。”
張木奇是點點頭應(yīng)和著,老林這個孩子吧,不好說是不是老林的種,兩三年前老林出門了好幾個月,回來后剛好趕上他老婆生孩子,可這孩子生下來后老林就又出去了,再回來孩子兩歲了,老婆又得了病沒了,這孩子就留給了老林,反正他知道老林對這孩子挺不好的。
而且他還知道,老林有賺錢的門路,他就想跟著混一下。
唐知年皺起眉頭,“我照顧不了的。”照顧成年人他倒是會一點,照顧小孩子,他是真的不會。
唐知年身高也就178,身形瘦弱,厚重的頭發(fā)永遠(yuǎn)蓋住眉毛,一副大黑邊眼鏡更是遮蓋住了大半張臉,張木奇看不到唐知年皺起的眉頭,只能看到眼鏡片下圓潤的眼睛,溫潤無害,看著就好說話,好欺負(fù)。
張木奇繼續(xù)說著,“小唐,就拜托你這一回,幫我們照顧兩天,我給你這個月工資加五百塊,就這么定了,啊!”他說著打開拿出手機,快速的把這個月的工資加上五百塊給唐知年轉(zhuǎn)了過去。
唐知年聽到轉(zhuǎn)賬聲,無奈說著:“我還轉(zhuǎn)回給你,我是真的不會....”帶孩子,他話沒說完,被張木奇一瞪眼打斷,“哎!你就幫哥這個忙,等哥回來了,給你漲工資怎么樣?”
唐知年看一眼強勢的張木奇,低下頭,弱下語氣:“我真的照顧不了。”
老林這時接過話道:“你放心,不管你照顧成什么樣,我都不會找你麻煩,餓不死就成了。”
唐知年愣神,這話說不上來的怪異,好像這孩子跟個小貓小狗一樣,甚至還不如小貓小狗呢。
張木奇接著說道:“這幾天你吃什么從店里拿就成了,別跟哥客氣,知道嗎?”他心里美滋滋的,覺得自己即將要賺到大錢了。
唐知年耐著性子繼續(xù)說:“你們還是拜托別人照顧吧,我不行的。”
張木奇對這推來推去的話生氣了,他重著語氣說著,“小唐,你看這也不是什么難事兒,就是照顧一個孩子,給口水給口飯的事兒,行了!就這么定了,一會兒我和老林還要趕車,今天你就帶著他吧。”
唐知年張張嘴,看向那個小孩兒,那小孩似乎聽懂了幾人之間的對話,正在仰起小臉看著他,眼神濕漉漉的,就算再可憐,他也不會照顧啊,他咬咬嘴唇,心里暗道:大不了不干了,反正這個月工資都發(fā)了。
可沒等他思考好怎么張嘴拒絕,只見張木奇又伸手拿了兩盒煙,兩瓶水,隨后看向唐知年:“別客氣啊,吃什么用什么就盡管拿。”
他說著,給老林遞過去一個眼神,兩個人快步走出了店。
唐年年瞪大了眼睛跟了出去,已經(jīng)沒了人影兒了!
他鼓鼓嘴角,無奈的又走進便利店,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小家伙,在他面前蹲了下來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小家伙張了張嘴,似乎是想說話,但是并沒有說出來,又把嘴巴閉上了。
眼前的小娃娃應(yīng)該也就不到三歲,衣服是不合身的,頭發(fā)是枯黃的,唐知年從柜臺上拿了一片奶片糖遞給了他。
只見這小娃娃連忙把手背過身去,腦袋瓜胡亂的搖著。
“你不吃么?”唐知年問道。
小家伙搖了搖頭,眼眶里儲滿了淚水,眼睛睜的大大的,好像很怕淚水掉下來。
“沒事的,叔叔送給你的,可以吃的。”唐知年溫聲說道,不管怎么說,這小孩也是無辜的。
小娃娃還是搖頭,唐知年嘆口氣,把奶片放回去,他是真不會帶小孩。而且怎么會有人就這么放心把自己的孩子丟給陌生人帶?
唐知年拉著小孩兒的手,帶到了柜臺后邊,拿出一次性杯子給他接了杯溫水,放到了小娃娃的嘴邊,“那喝點水吧。”仔細(xì)看的話,就能發(fā)現(xiàn)小孩的嘴唇干裂的已經(jīng)起皮了。
孩子可能是真的渴了,不再推脫,就著唐知年的手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,半杯溫水,很快就被他喝完了。
“還要喝么?”
小娃娃搖搖頭。
“嗯,那你坐這里玩,別亂跑知道么?”唐知年靜下心,既來之則安之,只好先帶兩天等人回來了,張木奇的店面就在這里,人還能跑到哪里去?
唐知年一邊看書,一邊收銀,晚上是一天里最忙的時候,十點到了下班時間,這才猛然想起旁邊還有個小孩。
這孩子太安靜了,根本沒有存在感,唐知年想起來的時候趕忙去看,發(fā)現(xiàn)小家伙還是坐在凳子上,也不吭聲,也不喊餓,就這么老老實實的待著。
唐知年內(nèi)心有點愧疚,他靠近小男孩,蹲下身:“抱歉啊,我給忙忘了,你餓了沒?”
小娃娃其實已經(jīng)一天都沒吃東西了,肚子里的腸鳴音等唐知年靠近了才聽得到,但是他卻還是搖著小腦袋,示意自己不餓。
唐知年拿了一個面包,拆開遞了過去,“今天先吃這個吧,明天喝粥好么?”
小家伙抬頭看了唐知年一眼,好像是確定了什么一樣,才伸出手接過了面包,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。
唐知年松口氣,他還真怕這小孩子什么都不吃,他站起身,接了半杯溫水放到了小家伙的身邊,“你先在這里吃,我去收拾一下貨架,今天晚上和我一起走,好么?”
唐知年的聲音太溫柔了,小家伙從來沒有聽過有人這么溫柔的和他說話,一邊吃著,一邊眼淚就流了出來。
“別哭呀,**爸過兩天就回來了。”唐知年誤以為這小家伙是想念爸爸了。
小孩兒搖搖頭,擦擦眼淚,繼續(xù)吃起面包,唐知年摸摸孩子毛糙的頭發(fā),就去忙了。
收拾完后,關(guān)上了店門,唐知年騎著電動車帶著小家伙回到出租屋。
唐知年租的是一個十幾平米的一室一衛(wèi)一廚,離學(xué)校和便利店都不遠(yuǎn),騎電動車的話差不多都需要十分鐘,學(xué)校的宿舍從上學(xué)開始就沒住過,今年就要碩士畢業(yè)了,他在這里住了兩年半了。
房租水電每個月一千三,他平時也不怎么花錢,除了買點書,再加上**爸給他的生活費,他還能存下點錢。
唐知年拉著小孩兒的手,插好鑰匙開門進了屋子,打開燈,左手邊就是桌椅,再往里靠墻放著一個簡易衣柜,隨后是一張兩米寬的雙人床。
關(guān)上門,看向拉著的小孩兒,“晚上吃飽了么?”
剛才在店里,小朋友吃完面包喝了點水,唐知年又給他溫了一瓶純牛奶。
小朋友點點頭,唐知年看著小孩身上有些破舊的厚外套,問道:“那我們先去洗個澡怎么樣?”
小家伙又點了點頭。
也不知道是根本就不會講話還是太小了還沒開始說話。唐知年不懂,他沒帶過小孩子。
把人放在原地,他去打開了屋里的空調(diào),調(diào)成暖風(fēng)后又進了小浴室,把暖燈打開預(yù)熱著。
出來后,他拿出手機搜索著怎么帶孩子,看了幾篇帶娃分享后,學(xué)習(xí)到了帶小孩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著涼,不能多吃。
唐知年心想,好像帶孩子也沒有多難吧。
他隨后拿好干凈的毛巾,就帶著小家伙去了浴室,浴室里開了暖燈,非常的亮,唐知年摘掉眼鏡放好,把衣服脫掉僅剩一條**,他雖然瘦,但由于經(jīng)常干活,身上有一層薄肌,本來就白的皮膚在暖燈下顯得更白了。
等水溫剛好,他又去幫小娃娃**服,不合身的外套脫了下來,里邊居然只穿了一個秋衣,還是粉色的,唐知年看向眼睛圓溜溜的小娃娃,這不會是個女孩子吧?
褲子脫下了,唐知年松口氣,是個男孩子。
小孩兒的腿很涼,二月的天氣里,只穿了一條薄薄的褲子,唐知年讓他坐到矮凳子上,脫掉鞋襪,他就看到了娃娃膝蓋上的淤青,紫里透著黑,應(yīng)該是很久前傷到的。
唐知年看向小娃娃,指指他的膝蓋,“這里是磕到了么?”
他點點頭,又搖搖頭,唐知年根本不明白他想表達(dá)什么。
唐知年就繼續(xù)給他**服,看到背上一道長長的傷疤的時候,唐知年驚呆了,那是一條厚厚的粉色凸起,雖早已好轉(zhuǎn),但可以想象,受傷的時候是多么猙獰的一條傷口。
唐知年給小家伙洗澡的時候,他也很乖,眼睛進水了就用力把眼睛閉上,直到唐知年發(fā)現(xiàn)后用毛巾給他擦干凈。
洗完澡后,唐知年用浴巾包著小人擦干凈,又給他穿了一件自己的舊短袖,把人放進了暖和的被窩里。
屋子里提前開了暖氣,小家伙也累了,很快就縮成一團睡著了。
等他自己收拾完躺在床上時候已經(jīng)十一點多了,看看床上小小的一團,有些奇怪,按理說這個年紀(jì)總會多多少少說幾個字的吧?
唐知年忽然想到了一個人,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,打開微信點開一個黑色的頭像,手在手機鍵盤上編輯著:“最近怎么樣?要好好吃飯。”
他發(fā)完后就躺下了,也不知道對面是什么時間,會不會回復(fù)他。
他躺著看手機,隨手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,兩人最后一次說話還是上周,祁昭給他轉(zhuǎn)賬二十萬,被他拒收了,隨后是祁昭的打字:那等我回去還你。
唐知年怎么會收,二十萬也太多了,他給祁昭的可沒那么多。
他手指劃拉著手機,返回界面的時候,剛好**唐懷彬給他發(fā)了一條語音,他打開聽著,“年年啊,爸爸昨天買彩票中獎了,等過兩天手續(xù)走完了,爸爸給你轉(zhuǎn)過去啊!哎!真高興啊,我等下就去買瓶好酒,自己慶祝一下!”
唐知年驚訝了一下,他打著字:中獎?真的啊?中了多少?
消息沒有回復(fù),他繼續(xù)打著字:爸,不用給我轉(zhuǎn)了,我有錢的。
唐懷彬還是沒有回復(fù),唐年年繼續(xù)打字:少喝點酒。
也不知道人到底干嘛去了,唐年年放下手機,伸手關(guān)上了小夜燈。
心里微微疑惑,**平時也不喝酒呀?
***去世的早,不記事兒的時候就沒了,**爸唐懷彬就帶他長大,他也沒有什么親人,聽**說都是在**里沒的。
唐懷彬以前在廠里上班,后來就被裁員了,當(dāng)時找不到工作就去小區(qū)做了保安,不算很忙,他每天都要干的事情就是上班,買買彩票,再去體育場溜達(dá)溜達(dá)。
黑暗里,手機消息提示音再次響起,屏幕也隨之亮了起來,唐知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不是**,是黑色頭像的祁昭。
小說簡介
花矛的《看不出來這人這樣》小說內(nèi)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