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現代言情《求緣分斷在一筆》是作者“橘子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葉清禾謝棲寒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我成為亡國公主的六年里,新帝后宮里每一個女人都恨我入骨。可她們不知道,我比她們更想離開這座皇城。六年前我是大燕嫡公主,他不過是流落宮中寄養(yǎng)的質子,受盡冷眼。我分他熱羹,替他擋下凌辱,在除夕夜偷偷塞給他一件狐裘。后來他起兵,父皇城破自焚,滿門三百口,只余我一人。他從火里把我拖出來,抱著我說:"你放心,我誰都可以負,唯獨不負你。"可不過六年,他卻可以冷眼看著貴妃將我摁在地上。"一個亡國賤種,也配與本宮...
精彩內容
我成為**公主的六年里,新帝后宮里每一個女人都恨我入骨。
可她們不知道,我比她們更想離開這座皇城。
六年前我是大燕嫡公主,他不過是流落宮中寄養(yǎng)的質子,受盡冷眼。
我分他熱羹,替他擋下**,在除夕夜偷偷塞給他一件狐裘。
后來他起兵,父皇城破**,滿門三百口,只余我一人。
他從火里把我拖出來,抱著我說:"你放心,我誰都可以負,唯獨不負你。"
可不過六年,他卻可以冷眼看著貴妃將我摁在地上。
"一個**賤種,也配與本宮爭寵?"
我沒有爭過,我甚至沒有去過他的寢殿。
可貴妃哭一場,他便罰我跪一夜。
大臣上一道折子,他便禁我足一月。
我膝蓋跪爛的那天,御史*****,要求處死我這個前朝余孽,
他沉默了很久,把那道賜死的圣旨,放在了我的枕邊。
我看著那方明黃絹帛,竟覺得松了一口氣。
終于不用再猜,他今日待我,究竟幾分是真。
......
“住手!誰許你死的?!”
房門被一腳猛地踹開,巨大的聲響震落了梁上的灰塵。
謝棲寒裹挾著一身夜風與寒氣,大步跨入殿內。
他雙目猩紅,猛地揮手,打翻了我已經端到唇邊的白玉酒杯。
“哐當”一聲脆響。
清透的毒酒潑灑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,瞬間燒灼出一片焦黑的孔洞,發(fā)出刺鼻的白煙。
我看著那灘冒泡的毒水,心里竟涌起一絲深深的遺憾。
就差一點點。
就差那么一點,我就可以徹底解脫了。
我緩緩抬起眼,看向面前這個穿著明黃龍袍的男人。
“皇上這是做什么?”
我聲音干澀得像吞了沙子,指了指枕邊那道明黃的圣旨。
“賜死的旨意是您親自下的,臣妾不過是遵旨辦事罷了。”
謝棲寒死死盯著我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攥住我的衣領,將我從榻上粗暴地提了起來。
“葉清禾,你裝什么清高?”
他咬牙切齒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,卻讓我覺得通體生寒。
“你以為一死就能一了百了?朕告訴你,做夢!”
我被迫仰著頭,脖頸被勒得生疼。
但我沒有掙扎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六年前,也是在這座皇城。
他從漫天大火里把我背出來,滿身是血地抱著我說,唯獨不負我。
如今,他卻恨不得親手掐碎我的喉嚨。
“那皇上還想怎樣?”我淡淡地問。
謝棲寒似乎被我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徹底激怒。
他一把將我甩在地上。
我膝蓋上本就有被罰跪留下的爛瘡,此刻重重磕在金磚上,疼得我冷汗直冒。
但我死咬著嘴唇,一聲沒吭。
“顧少辭反了。”
謝棲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冷冷地拋出一個重磅**。
我猛地抬起頭,死水般的眼睛里終于有了一絲波瀾。
顧少辭。
那個從小跟在我身后,叫我公主殿下的小將軍。
當年大燕國破,我以為他早就戰(zhàn)死了。
“他集結了前朝十萬舊部,如今已經兵臨城下。”
謝棲寒冷笑一聲,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他們打著迎回大燕嫡公主的旗號,要來取朕的項上人頭。”
我看著他眼底那抹掩飾不住的慌亂,突然很想笑。
原來如此。
怪不得他急匆匆跑來奪下我的毒酒。
不是因為不舍,而是因為他根基未穩(wěn),頂不住城外十萬大軍的壓力。
他需要我這個前朝公主,去平息舊部的怒火。
“所以呢?”我看著他,語氣平靜。
謝棲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捏得我下頜骨幾乎碎裂。
“三日后,兩軍陣前,你去告訴顧少辭。”
“就說你已委身于朕,大燕氣數已盡,讓他立刻退兵!”
我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,心底陣陣發(fā)寒。
他怎么能做到如此無恥?
殺了我父皇,屠了我滿門,霸占了我的**。
現在,還要我親自出面,去折斷那些為我拼死血戰(zhàn)的將士們的脊梁?
“如果我不答應呢?”我輕聲問。
謝棲寒猛地松開手,站起身,從腰間抽出一把**,“當啷”一聲扔在我面前。
“你可以不答應。”
“那明日破城之時,朕會下令屠盡城中所有大燕遺民。”
“包括你在掖庭里那些還茍延殘喘的皇叔皇嬸。”
他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,輕描淡寫地宣判了成百上千人的生死。
我看著地上那把寒光閃閃的**,渾身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。
謝棲寒,你真的好狠。
你算準了我寧可自己粉身碎骨,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無辜之人因我而死。
我的手緊緊攥成拳頭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滲出殷紅的血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我垂下眼簾,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緒。
既然你要我出面,那我就去。
這三日,足夠我規(guī)劃一場最盛大的告別了。
謝棲寒深深看了我一眼,似乎對我的順從感到意外,又覺得理所當然。
他轉過身,大步向殿外走去。
夜風卷起他的披風,帶來一絲不容抗拒的冷酷。
“三日后,你跟我去城樓。若是出了半點差池,朕要整個前朝遺民給你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