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金牌作家“羽隹”的優(yōu)質(zhì)好文,《風再吹過就不疼了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陸衍方予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我有嚴重的口吃,陸衍從不催我,每次都耐心等我把話講完。直到他學姐方予從播音系畢業(yè)回來。她說陸衍的縱容在害我。陸衍猶豫了兩天,開始推我去"練習"。點菜讓我自己說,打電話讓我自己接,甚至朋友聚會上讓我講笑話。我卡在第二個字上,滿桌安靜,方予帶頭鼓掌:"加油加油,再來一遍!"我漲紅了臉從頭再說,又卡住了。有人忍不住笑出聲。上周公司年會,陸衍替我報名了三分鐘脫口秀。"方予說這叫暴露療法,過了這關你就不怕了...
精彩內(nèi)容
我有嚴重的口吃,陸衍從不催我,每次都耐心等我把話講完。
直到他學姐方予從播音系畢業(yè)回來。
她說陸衍的縱容在害我。
陸衍猶豫了兩天,開始推我去"練習"。
點菜讓我自己說,打電話讓我自己接,甚至朋友聚會上讓我講笑話。
我卡在第二個字上,滿桌安靜,方予帶頭鼓掌:
"加油加油,再來一遍!"
我漲紅了臉從頭再說,又卡住了。
有人忍不住笑出聲。
上周公司年會,陸衍替我報名了三分鐘脫口秀。
"方予說這叫暴露療法,過了這關你就不怕了。"
我站在臺上,燈光刺眼,張嘴說了五秒鐘沒蹦出一個字。
臺下先是靜,然后是竊笑。
我僵在原地時,聽見陸衍和方予坐在第一排竊竊私語。
方予笑著拽他袖子:
"你看她今天狀態(tài)其實比上次好,至少沒哭。"
陸衍偏頭看她,嘴角帶笑:
"多虧你,真的。"
方予順勢把頭靠在他肩上,聲音又輕又甜:
"那你欠我一頓飯。"
全場都在笑我說不出話,而他在笑著看別人。
我放下話筒走**。
第一次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閉嘴離開是這世上最流利的一句告別。
......
“袁淺予,你瞎跑什么?”
陸衍在會場外的冷風里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的手很熱,曾經(jīng)每次我因為口吃被嘲笑時,他都會用這只手捂住我的耳朵。
現(xiàn)在這只手用力地拽著我,帶著不耐煩的力道。
“你剛才在臺上只要再堅持一分鐘,就能把第一句說出來了。方予在臺下都急死了,你太不爭氣了。”
我看著他,沒說話。
會場的門被推開,方予裹著陸衍的黑色大衣走出來。
“阿衍,你別兇她。”
她走到我們面前,很自然地挽住陸衍另一條胳膊。
“淺予就是太緊張了。脫口秀對她來說步子邁得太大,咱們得循序漸進。”
陸衍嘆了口氣,回頭看她。
“還是你有辦法。要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拿她怎么辦。”
“今晚我請客,帶淺予去吃點好的壓壓驚。”方予笑瞇瞇地看著我,“淺予,去吃日料好不好?”
我張了張嘴。
“我......不......”
“不想吃日料?那吃火鍋?”方予打斷我,“不行,火鍋太燥了。就日料吧,我知道有一家很私密,適合你練**話。”
她替我做了決定。
坐在日料店的包廂里,服務員遞上菜單。
陸衍看都沒看,直接把菜單推到我面前。
“淺予,你來點。”
我低頭看著全日文附帶中文小字的菜單。
以往這種時候,都是我指圖片,陸衍替我報菜名。
我拿出手機,想在備忘錄里打字。
方予眼疾手快地抽走了我的手機,扣在桌面上。
“淺予,我們說好了的,不能再依賴文字了。暴露療法的核心就是抓住一切機會開口。”
她轉(zhuǎn)頭看陸衍。
“阿衍,你說對吧?”
“嗯。”陸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淺予,自己點。不用怕服務員笑話你,大家素質(zhì)都很高。”
服務員拿著點菜寶站在一旁,保持著得體的微笑,但眼神已經(jīng)開始閃躲。
我指著菜單上的三文魚刺身。
“三......三......”
我的舌頭僵硬,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棉花。
越急,那個字越是卡在氣**出不來。
滿室安靜。
只有方予輕輕敲擊桌面的聲音,像是在倒計時。
“三什么?三個?三份?”方予鼓勵地看著我,“淺予,吸氣,慢慢吐出來。”
“三......紋......”
日料店的冷氣開得很足,我卻滿頭大汗。
服務員站得腿酸,稍微換了個站姿,鞋底在地板上擦出細微的聲響。
這個聲音像鞭子一樣抽在我神經(jīng)上。
“要不我來吧。”服務員輕聲提議,“這位女士指給我就行。”
“不用。”陸衍出聲打斷,“讓她自己說。不說明天咱們就不吃了。”
他語氣堅定,像一個嚴格的導師。
“這都是為了你好。”他看著我,“你不能一輩子當個啞巴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五年戀愛,他曾經(jīng)對我說“不想說就不說,我養(yǎng)你一輩子”。
現(xiàn)在他說,“你不能一輩子當個啞巴”。
我收回手,不再指菜單。
“我不......吃了。”
這句話我說得很順暢,因為字數(shù)少。
方予立刻皺起眉。
“淺予,你看你,又任性。阿衍為了陪你練習,連年會的抽獎都沒看。你怎么這么不領情?”
“是啊。”陸衍語氣冷下來,“你以為我愿意每天像哄小孩一樣哄你開口?我很累的,淺予。”
他拿過菜單,流利地報了七八個菜名。
有些是方予愛吃的,有些是他愛吃的。
沒有一個是我的口味。
菜上齊后,他們一邊吃一邊聊著大學時的趣事。
我坐在旁邊,像一個被迫旁聽的隱形人。
“當年阿衍在辯論賽上可是最佳辯手,字正腔圓,邏輯縝密。”方予笑著給他夾了一塊天婦羅。
“那是,不過還是輸給了學姐你。”陸衍笑著咬下天婦羅。
他們倆,一個曾經(jīng)的最佳辯手,一個播音系高材生。
而我是一個連“三文魚”都說不出來的結(jié)巴。
吃完飯,陸衍去結(jié)賬。
包廂里只剩下我和方予。
她放下筷子,拿紙巾擦了擦嘴。
“淺予,你別怪阿衍對你嚴厲。他也是背負了很大壓力的。”
我看著她,沒出聲。
“帶一個有語言障礙的女朋友出去社交,真的很丟人。”她語氣輕柔,像在跟我說悄悄話,“尤其是阿衍現(xiàn)在快升總監(jiān)了,他需要一個能拿得出手的伴侶。你明白嗎?”
我當然明白。
她就是那個能拿得出手的伴侶。
“我在......努......努力。”我握緊拳頭。
“我知道你在努力。”方予微微湊近,“但你努力的方向不對。你總是在潛意識里挾持阿衍的同情心,逼他照顧你。這是吸血,淺予。”
陸衍推門進來。
“聊什么呢?”
“在夸淺予今晚很勇敢。”方予站起來,順手拿起陸衍的大衣遞給他,“走吧,送淺予回家。”
“你不一起?”陸衍穿上大衣。
“我還要去臺里審個片子。你送淺予,我自己打車。”
“大晚上的,打什么車。”陸衍拿起車鑰匙,“先送你,再去淺予那。”
他轉(zhuǎn)頭看我。
“淺予,你不介意吧?”
我搖搖頭。
我介意有用嗎。
車駛上高架,方予坐在副駕駛,調(diào)高了暖氣。
“阿衍,你上次說想買那套音響,我托朋友拿到了內(nèi)部價。”
“真的?”陸衍眼睛一亮,“謝謝學姐。”
他們一路熱聊。
我坐在后排,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路燈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孟宛桐發(fā)來的微信。
“年會我聽說你上臺了?陸衍瘋了吧讓你搞脫口秀?”
我想回復,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,最后打下一行字。
“他說是暴露療法。”
孟宛桐回得很快。
“放個屁的療法。他就是嫌棄你,又想立好男友人設,借著別人的手折磨你。你醒醒吧袁淺予。”
我鎖了屏。
車到了**大樓樓下,方予推門下車。
“淺予,回去別忘了把今天想說的話寫下來,明天大聲讀三十遍哦。”她沖我揮揮手。
車門關上。
陸衍重新發(fā)動車子。
車廂里安靜下來,沒有了方予的聲音,陸衍似乎也不知道該跟我說什么。
“明天周末,想干什么?”他問。
“在......家。”
“不行。方予說了,周末要去人多的商場,讓你去柜臺問價。”
我閉上眼。
原來我的周末,是由方予來安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