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重回往昔歲月,逆天改命不負(fù)此生最新結(jié)局》是由作者“阿拉于神燈”創(chuàng)作的火熱小說。講述了:一場終結(jié)人生的槍響過后,我意外重回多年之前。看著眼前熟悉的物件,過往跌宕又滿是遺憾的一生涌上心頭,這一次我決心改寫命運(yùn)。面對既定的分配安排,我不愿重蹈覆轍,主動做出全新選擇。我直面各方糾葛,巧妙周旋于復(fù)雜的人際與環(huán)境之中。一紙申請跨越地域,牽動多方關(guān)注,昔日的困局迎來轉(zhuǎn)機(jī)。我摒棄過往的彎路,憑借前世閱歷步步謀劃,在全新的人生軌跡里,努力掙脫枷鎖,走出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
陳海那句話像根刺,扎進(jìn)了侯亮平心里。
侯亮平也沒了喝酒的心思,一瓶茅臺剛喝一半,就草草散場。
侯亮平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發(fā)呆。
他的腦子里,翻來覆去就一件事兒,鐘小艾的**。
陳海不是滿嘴跑火車的主兒,更不可能拿陳巖石的名頭亂講。
但侯亮平又不敢全信。
一來,鐘小艾太低調(diào)了,活脫的一個路人甲。
二來,如果鐘小艾真的**深厚,陳海為什么不下手?
為了兄弟?別開玩笑了,官場如戰(zhàn)場,父子都能反目成仇。
他越想越精神,睡意全無。
高育良雖然能量有限,但畢竟看得見摸得著,鐘小艾則不一樣。
想到這里,侯亮平瞇了瞇眼,做了決定。
芳芳不能放。
至于鐘小艾,他還要觀察觀察。
必要的時候,也可以主動出擊,試探一下。
……
京州市委家屬院,一棟二層小樓的書房里,燈火通明。
梁璐端著一杯碧螺春,輕輕放在紅木書桌上。
“爸,喝茶。”
梁群峰“嗯”了一聲,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。
“是祁同偉的事兒?直接說吧。”
梁璐在旁邊坐下,略一遲疑,組織了一下語言。
“爸...祁同偉要去支邊。”
梁群峰喝茶的動作一頓,微微挑眉。
宦海沉浮數(shù)十載,早讓他的性格不動如山。
可聽到梁璐的話,他也頗感意外。
“你沒去找他?還是他不知道情況?”
梁璐臉色一暗,聲音有些失落。
“去了,他說就算支邊,也不...”
后面的話她沒再說,不是不想,是說不出口。
被小十歲的人拒絕、嘲諷,那是她的恥辱。
梁群峰沒有惱,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里竟然有幾分贊許。
“這小子,有點兒意思...歲數(shù)不大,骨頭倒是蠻硬的。”
他見梁璐一臉愁容,拍了拍愛女的手背,聲音也溫柔許多。
“放心吧,他走不了。年輕人性子急,讓他在巖山鎮(zhèn)磨一磨,他會低頭的。”
梁璐欲言又止,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她不知道,梁群峰說的“磨一磨”,是“按死”。
他要把祁同偉按死在巖山鎮(zhèn),要磨掉他的一身傲骨,磨掉他的脊梁。
……
祁同偉的自薦信寄出去三天,也和鐘小艾膩歪了三天。
這三天,他活脫脫把日子過成了一列火車。
每天就是不停的,逛吃,逛吃,逛吃。
他和鐘小艾,逛遍了大學(xué)的每個角落,吃遍了各種小吃。
鐘小艾自然很開心,她從沒見過這樣的祁同偉。
以前的祁同偉雖然意氣風(fēng)發(fā)、光芒萬丈,可卻看得見摸不著。
現(xiàn)在的祁同偉不一樣了,陪她看電影、喂她吃雞排,會在她耳邊說情話...
現(xiàn)在的他,不僅看得見摸得著,還很溫暖。
祁同偉看似沒心沒肺,縱情談戀愛,其實心里比誰都焦灼。
他一直在等,等他埋的雷炸!
**天上午,他埋的雷沒炸,組織部的談話卻來了。
負(fù)責(zé)談話的工作人員一開口,祁同偉的心就涼了半截。
“祁同偉同志,經(jīng)組織研究,分配你去巖山鎮(zhèn)政法所工作。你有什么意見?”
祁同偉坐在對面,背挺得筆直。
他緩緩開口,聲音平穩(wěn),不帶絲毫情緒。
“我服從組織安排。”
略一停頓,他再次開口。
“但,我希望組織能允許我去更艱苦、更需要我的地方。我正式向組織提出支邊申請。”
他微微欠身,將支邊申請書和高育良的推薦信一并遞過去。
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,表情有些遲疑。
不服從分配的見多了,主動要求支邊的,還是頭回見。
他低頭翻看祁同偉的檔案,又看了看支邊申請書和推薦信。
看完申請書,他也明白了,祁同偉為什么要去支邊。
這么優(yōu)秀的畢業(yè)生,被分配到巖山鎮(zhèn)。
他這是得罪人了,還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。
工作人員合上檔案,扶了扶眼鏡,緩緩開口。
“你的情況...有些特殊。這樣吧,我向上級匯報一下,你先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祁同偉沒糾纏,起身握手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他知道,眼前的工作人員沒法拍板,多說無用。
更何況,他埋的雷還沒響,他還不用孤注一擲。
……
今天是祁同偉組織談話的日子,也是鐘小艾和家里通話的日子。
鐘小艾和家里通電話,從來都是一個人,生怕被同學(xué)看到。
這次也不例外,她找了一個安靜的咖啡廳,撥通了家里的電話。
她用的不是座機(jī),不是大哥大,竟然是一部摩托羅拉手機(jī)!
電話接通,她先給母親報了平安,然后詢問父親的情況。
直到通話快要結(jié)束,她才猶豫著開口。
“媽,我...談戀愛了。”
電話那邊,鐘媽媽有些意外,隨即笑了起來。
“快跟媽說說,是什么樣的青年才俊,能入我家小艾的法眼?”
鐘小艾紅著臉,猛夸祁同偉。
學(xué)生會**,全系成績第一,身材挺拔,陽光帥氣...她把能想到的全說了一遍。
末了,她又補(bǔ)了一句。
“媽,同偉的心里裝著**和人民...像爸爸。你知道嗎?他竟然主動申請支邊,要去**最艱苦的地方!”
電話那頭,鐘媽媽嘴上沒說,心里卻察覺到了異常。
作為最高層的家屬,鐘媽****敏感度,可不是一般的高。
鐘媽媽又囑咐了幾句注意安全什么的,便和鐘小艾結(jié)束通話。
掛斷電話,鐘母略一沉思,走向書房。
書房里,鐘父正戴著老花鏡看文件。
他聽完妻子的轉(zhuǎn)述,將眼鏡摘下,緩緩開口。
“有點兒意思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異常平穩(wěn),氣場十足。
“這小子...不是心懷天下,就是所圖甚廣啊。”
鐘媽媽點點頭,低聲詢問。
“支邊的事兒,需要干預(yù)一下嗎?”
她從剛才的通話中,聽出了偏愛。
她不想閨女剛找到心儀的對象,就立即勞燕分飛。
鐘爸爸?jǐn)[擺手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不需要...年輕人嘛,鍛煉一下很好。若真是人才,早晚都會調(diào)回來的。”
他略微一頓,看向鐘媽媽,笑容玩味。
“你跟秘書處說一下,把這個叫祁同偉的檔案給我調(diào)過來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,什么樣的人能入得了我閨女的眼...”
倆人對視一眼,同時笑了起來。
別看官至中樞,他也是個父親。
他也會關(guān)心,自家白菜被那頭豬拱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