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祝你和青梅鎖死,這老婆我不當了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筱優(yōu)”的原創(chuàng)精品作,宋驚蟄方芷晴主人公,精彩內容選節(jié):婚后第三個中元節(jié),老公收拾好行李箱,說要回老家鎮(zhèn)壓邪祟。"我們那邊的規(guī)矩,八歲的時候選一對童男童女同床鎮(zhèn)邪。”“十八歲、二十八歲再鎮(zhèn)壓一次。"我手里的衣架停在半空。"你說的童女,是誰?""方芷晴啊,從小就定好的,村里選的。"那個每年過年都要坐在我老公旁邊,喊他哥哥的鄰村姑娘。我說我不同意。他拎著行李箱看我,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。"這是習俗,不是我想去就去的,全村人都盯著。"就在這時,方芷晴...
婚后第三個中元節(jié),老公收拾好行李箱,說要回老家**邪祟。
"我們那邊的規(guī)矩,八歲的時候選一對童男童女同床鎮(zhèn)邪。”
“十八歲、二十八歲再**一次。"
我手里的衣架停在半空。
"你說的童女,是誰?"
"方芷晴啊,從小就定好的,村里選的。"
那個每年過年都要坐在我老公旁邊,喊他哥哥的鄰村姑娘。
我說我不同意。
他拎著行李箱看我,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。
"這是習俗,不是我想去就去的,全村人都盯著。"
就在這時,方芷晴的電話打了過來,
“衡哥,時辰都快到了,你怎么還沒來呀?”
許衡原本冷硬的神色瞬間放柔,
“路上耽擱了,馬上就到。”
他掛斷電話后,極其敷衍地沖我丟下一句:
“行了,別胡鬧了,我辦完正事就回來。”
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,心里竟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。
這段爛透了的婚姻,就留在第三個中元節(jié)吧。
......
“宋驚蟄,你買最近的一班**回老家一趟。”
我看著茶幾上那張還沒來得及撕掉的婚紗照,語氣平靜。
“為什么?”
“族長說了,今天中元節(jié)陰氣太重。你是正妻,八字硬,必須在場觀禮,才能壓得住邪祟的煞氣。”
觀禮。
他讓我去觀看他和別的女人同床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宋驚蟄,你別任性了行不行?全村的親戚長輩都在這等著,規(guī)矩就是規(guī)矩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**音。
還有方芷晴嬌滴滴的聲音:“衡哥,水燒好了,可以洗塵了嗎?”
許衡捂住收音孔,聲音有些悶,但我還是聽清了。
“馬上來。”
他松開手,語氣重新變得不耐煩。
“票我給你定好了。兩個小時后到鎮(zhèn)上,我讓堂弟去接你。別讓媽等急了。”
電話掛斷了。
我看著屏幕上彈出的購票短信,閉了閉眼。
沒帶行李,我只拿上了手機和包。
我要去親眼看看,他所謂的“規(guī)矩”,到底有多爛。
下車的時候,天已經黑透了。
老家的村子沒有路燈,只有幾盞紅紙燈籠掛在各家門前,被風吹得搖晃。
堂弟接我到許家老宅門口,一溜煙跑了。
院子里靜悄悄的,正房的門緊閉著。
只有東廂房亮著昏黃的燈。
我推開院門,踩著青石板走到東廂房門前。
門沒關嚴,留著一道手指寬的縫隙。
熱氣混合著柚子葉的味道從縫里飄出來。
我停住腳步。
視線順著門縫看進去。
房間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浴桶。
方芷晴背對著門坐在桶里,水面只沒過她的腰。
她只穿了一件大紅色的絲質肚兜,露出**白皙的后背。
許衡站在浴桶邊。
他袖子卷到手肘,手里拿著一條浸濕的白毛巾。
毛巾擰干。
他將毛巾貼在方芷晴的脖頸上,順著脊椎一點點往下擦拭。
動作很輕。
很仔細。
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衡哥,水有點涼了。”方芷晴縮了一下肩膀。
“我再給你加點熱水。”許衡的聲音放得很柔,“別凍著。”
他轉身去拿暖壺。
那是我上個月花高價給他買的養(yǎng)生壺。
我伸手,推開了門。
老舊的木門發(fā)出“吱呀”一聲長響。
屋里的兩個人同時轉過頭。
許衡手里還提著暖壺,看到我的那一刻,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訝。
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
方芷晴倒吸了一口涼氣,下意識地扯過一條干毛巾捂在胸前。
“嫂子......你,你怎么突然進來了?”
她眼眶瞬間紅了,像一只受驚的兔子。
“這是我丈夫家。”我看著許衡,“我不能進?”
許衡放下暖壺,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你進來怎么不敲門?一點規(guī)矩都沒有。”
“你們在干什么?”
“凈身啊。”許衡理所當然地回答。
“凈身需要你親自上手?”
“這是洗塵的規(guī)矩。”他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漬,“童女鎮(zhèn)邪前,必須由鎮(zhèn)邪人親自用柚子葉水擦拭,才能洗去凡塵氣。”
鎮(zhèn)邪人。
他給自己找了個好聽的名頭。
“她沒長手嗎?”
“宋驚蟄!”許衡的聲音提高了一度,“你能不能別用你城里人那種齷齪的思想來衡量我們的習俗?”
齷齪。
他給別的女人洗澡,覺得齷齪的人是我。
方芷晴在桶里瑟縮了一下。
“衡哥,嫂子是不是生氣了?要不......這儀式不辦了,我不洗了。”
她說著就要從桶里站起來。
水聲嘩啦。
許衡立刻走過去,按住她的肩膀,把她按回水里。
“別胡鬧,時辰都快到了。現(xiàn)在不辦,村里的**出問題誰負責?”
他轉頭看向我。
眼神里滿是責怪。
“你一回來就找事。我叫你回來是來觀禮的,不是讓你來添亂的。”
“觀什么禮?”我盯著他按在方芷晴肩膀上的手,“觀你們怎么**嗎?”
“宋驚蟄!”
許衡猛地松開手,大步走到我面前。
他比我高一個頭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你說話放干凈點。我跟芷晴清清白白,這是為了全村好。你再這么胡攪蠻纏,就給我出去。”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“誰在屋里吵吵嚷嚷的?”
婆婆林玉蘭掀開門簾走了進來。
她看了一眼浴桶里的方芷晴,又看了一眼和我對峙的許衡。
最后,目光冷冷地落在我身上。
“驚蟄,你這是干什么?芷晴正在凈身,你沖進來沖撞了邪祟怎么辦?”
“媽,您看看他們在干什么?”
“我長了眼睛,我看得見。”林玉蘭走過來,一把將許衡拉到身后。
“衡子是在按老祖宗的規(guī)矩辦事。芷晴是為了我們許家擋災,你不僅不感激,還在這拈酸吃醋?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女人家,要懂大度。這點胸襟都沒有,怎么配做我們許家的媳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