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未婚夫頭頂突然出現一行字:這傻女人以為是真愛,其實人家是圖她家的錢,哈哈上輩子我信了。
當場砸了訂婚宴,指著顧淮罵他虛偽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后來彈幕又說顧淮私下約沈晚晚吃飯,笑我“那個蠢貨還不知道”。
我沖進餐廳掀了桌子,反手給了顧淮一巴掌。
再后來,它說婆婆在婚禮上做手腳要讓我出丑。
我提前離場,剪碎了她送來的禮服。
婚禮取消那晚,我孤零零的躺在被血染紅的浴缸里。
彈幕飄過最后一行字:蠢貨終于死了。
嘻嘻。
顧淮現在歸我了。
再睜眼,我重回訂婚宴這天。
未婚夫頭頂再次飄出一行字。
1.和上輩子一模一樣。
但這一次我沒有哭。
我走過去,伸手握住他的手指。
他低頭看我,微微一怔:"怎么了?
""你娶我,"我聲音不大,但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,"是因為沈家有用嗎?
"彈幕立刻炸了:當然了!
不然娶你干嘛?
圖你年紀大?
圖你不洗澡?
我盯著顧淮的眼睛。
他沉默了兩秒,然后反扣住我的手,把我往身邊帶了半步。
他的聲音不高,但整個廳里的人都聽得見:"我娶你,和沈家沒關系。”
“三年前在南城老城區巷子里,有個女孩把最后一碗餛飩讓給了一個蹲在墻角的少年。
那個少年是我。
"我的喉嚨緊了。
"你連我長什么樣都沒看清。
""但我看清你了。
"彈幕變了:蠢女人真好騙!
他根本沒去過混沌攤。
他見我一直不說話低聲問:"阿寧,你剛才為什么忽然問我那句話?
""因為我想聽你說。
""餛飩的事?
""嗯。
"他沉默了兩秒,然后說:"其實那天我不止是餓了。
"我轉頭看他。
"我被家里趕出來,蹲在巷子里想了很多。
"他頓了頓,"想我這輩子是不是就這樣了。
后來你蹲下來,把碗遞給我。
你說吃吧,我趕時間。
你沒等我道謝就走了。
"他笑著摸了摸我的頭。
"我連你長什么樣都沒看清。
""那你后來怎么找到我的?
你在騙我嗎!
""餛飩攤老板娘。
""我吃了一個月的餛飩,每天坐在同一個位置等你。”
“后來老板娘說那個姑娘好像姓沈。
我又查了三個月。”
“沈家認回女兒那天,沈晚晚站在臺上,所有人都說那是沈家千金。”
“我去了。
我看了她一眼,就知道不是你。
""顧淮。
""嗯?
""你以后不用吃一個月餛飩等我。
""那吃什么?
""以后都吃我給你做的。
"他腳步頓了一下。
然后把我拉近了一步,下巴輕輕蹭過我的發頂。
"好。
"蠢女人!
這就信了?
哈哈哈哈哈!
果然彈幕說的是假的。
這一世我不會再相信這個“催命符”。
2.那天晚上回到顧家,沈晚晚穿著米白色大衣站在門口,手里捧著熱茶。
"姐姐回來啦。
我煮了姜茶,驅寒的。
"她頭頂彈幕:這蠢貨終于回來了,妹妹都等三個小時了。
我接過茶,沒喝:"晚晚,你覺得顧淮愛我嗎?
"她笑得更溫柔:"當然愛呀。
"頭頂:蠢貨!
顧哥哥愛的是妹妹呀!
我把茶放回她手里:"謝謝,我不冷。
"我轉身往里走。
身后傳來沈晚晚溫柔的聲音:"姐姐是不是心情不好?
顧淮哥你多陪陪她。
""嗯。
"沈晚晚頭頂彈幕滾過一行:顧哥哥就喜歡妹妹這種溫柔的!
我的腳步沒停。
她嘴上說著關心的話,頭頂的字假裝是心聲實則根本是胡編亂造。
她以為我分不清,以為我還會像上輩子一樣被那些字牽著走。
第二天早上,我在餐廳遇見了沈晚晚。
她正在幫婆婆擺碗筷,賢惠得像這個家真正的女主人。
顧夫人這么討厭這個蠢女人!
要置她于死地!
居然放辣椒面!
婆婆見我往廚房里走,有點慌:"阿寧你怎么進來了?
油煙大,出去出去——"灶臺上那個紅碟子。
和上輩子一模一樣。
紅色的粉末,細得像朱砂。
上輩子我看見這碟東西的時候,我信了。
我當場掀了整桌菜,指著婆婆的鼻子罵"毒婦"。
婆婆氣得手發抖,說:"你這孩子怎么不識好歹",我又把"不識好歹"四個字當成婆婆的真心話。
"媽,"我的聲音很輕,"這個紅碟子里是什么?
"婆婆愣了一下,手在圍裙上擦了擦。
"紅曲粉。
我上次看你吃***嫌顏色淡,就想加點……但我還沒研究明白用量,你先別嘗啊。
"我伸出手指,蘸了一點放進嘴里。
甜的。
我轉頭看婆婆頭頂的彈幕。
這蠢貨要是像晚晚一樣懂事就好了,晚晚從來不會這么莽撞闖廚房……我沒理會彈幕,捧起婆婆紅腫的手:"媽,下次我來做。
您別碰油鍋了,手都燙紅了。
"她猛地抽回手,像是怕被看見似的:"沒事沒事,做菜哪有不燙的——"我伸手把她的手拉過來,用涼水沖了沖。
婆婆感動得熱淚盈眶。
但她的彈幕變了:裝什么裝,等顧淮煩你了,看你還怎么裝。
但我沒松手。
我低頭沖水的時候想——彈幕在罵我。
但手在疼。
彈幕是假的。
手是真的。
紅曲粉是甜的。
燙傷是會起泡的。
我上輩子信了彈幕,但這輩子我信事實。
頭頂的字——滾吧。
沈晚晚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廚房門口。
她端著咖啡杯,笑得溫溫柔柔:"婆媳感情真好呀。
"我松開婆婆的手轉過身:"晚晚,咸菜還有嗎?
"沈晚晚愣了一下。
"昨天那個?
""嗯。
挺好吃的。
"她的笑僵了一瞬,然后恢復正常:"有。
我再去給姐姐腌一點。
"她轉身走了。
下午我去了南城。
餛飩攤老板娘一眼認出我:"三年前你端了半碗餛飩給一個蹲墻角的男孩。
他第二天就來問昨天的姑娘叫什么。
天天來,吃了一個月餛飩。
后來終于說找到她了。
"她指了指桌角。
我蹲下去看——舊木桌上刻著一行字:沈寧。
我找到你了。
旁邊還有一行更淺的:她好像不記得我了。
沒關系。
我記得就行。
刻痕磨得發亮,被人反復摸過。
"訂婚前一天他還來過,坐了一下午。
走的時候說——她要是不信我,我就一直等到她信為止。
"我站起來。
彈幕又開始刷:蠢女人!
這就信了?
男人的小把戲罷了!
下午我去了南城。
餛飩攤老板娘一眼認出我:"三年前你端了半碗餛飩給一個蹲墻角的男孩。
他第二天就來問昨天的姑娘叫什么。
天天來,吃了一個月餛飩。
后來終于說找到她了。
"她指了指桌角。
我蹲下去看——舊木桌上刻著一行字:沈寧。
我找到你了。
旁邊還有一行更淺的:她好像不記得我了。
沒關系。
我記得就行。
刻痕磨得發亮,被人反復摸過。
老板娘說:"訂婚前一天他還來過,坐了一下午。
走的時候說——她要是不信我,我就一直等到她信為止。
"我站起來。
彈幕又開始刷:蠢女人!
真是蠢啊!
我笑了笑。
你們急什么。
3.訂婚宴后第三天,我回了沈家。
上輩子我幾乎不回去。
彈幕說:“沈家父母只疼晚晚,回去也是自取其辱”,我就真的不回。
我媽打來的電話我掛過七次,我爸生日我缺席過兩回。
這一世我想親自看看。
我媽蹲在門廳澆花,那是一盆蝴蝶蘭,沈晚晚買的。
聽見腳步聲她回頭:"寧寧?
"手在圍裙上擦了擦,想拉我又停住了——指縫里還沾著泥。
"怎么突然回來了?
也不說一聲——""媽,我的茉莉呢?
她頭頂彈幕:蝴蝶蘭是晚晚買的,茉莉那破花早該扔了。
"**說放屋里不著陽光,我搬陽臺了。
每天都澆,前兩天還冒了新花苞。
"我推開陽臺門。
茉莉擺在正中央,葉子油亮亮的,兩顆花苞頂著尖。
盆土濕的,今天剛澆過。
我蹲下來摸了摸葉子。
沈晚晚從客廳探頭:"姐姐把茉莉搬走啊?
""嗯。
""搬去哪兒?
""顧淮公司。
他那兒有陽光。
"她頭頂彈幕:顧淮哥最討厭她去公司了,等著被羞辱吧。
我抱著茉莉出門時我媽追到門口:"寧寧,晚上回來吃飯嗎?
"她頭頂彈幕:最好別回來了,掃把星。
"媽,"我抱著茉莉沒回頭,"我想吃糖醋排骨。
晚上回來。
"她沒說話。
但身后傳來抽鼻子的聲音。
出租車停到顧淮公司樓下。
前臺攔住我:"有預約嗎?
""沒有。
他是我未婚夫。
"前臺翻了一下電腦:"顧總在開會,您稍等。
"我把茉莉放在會客室窗臺上。
顧淮推門進來時腳步頓了一下:"怎么來了?
""給你送花。
"他看著我。
頭頂彈幕:她不會來查崗吧?
蠢女人又不會發現顧淮喜歡晚晚。
我站起來,走到他面前:"顧淮。
""嗯?
""晚上去我媽那兒吃飯?
"他笑了:"好。
"他頭頂彈幕變了:他答應蠢女人一起吃飯?
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我沒說——其實我只是想讓他親眼看看,我媽到底在不在乎我。
4.晚上媽媽做了滿滿一桌子菜,全是我愛吃的。
她不停給我夾菜:"你太瘦了,多吃點。
訂婚宴累壞了吧?
"頭頂彈幕:吃吧吃吧,胖成豬顧淮就不要你咯。
我低頭扒飯。
上輩**幕告訴我,媽媽嫌棄我、覺得我不如沈晚晚、連藥膳都是害我的。
我信了。
我掀了飯桌,指著她罵"你從來沒把我當女兒"。
她愣在原地,手里的湯碗摔碎了一地。
后來我死了,她來收尸的時候,護士說她抱著我的手腕坐了一整夜,嘴里一直說"是媽媽沒保護好阿寧。
"。
"媽,"我放下筷子,"我想喝你燉的湯。
"媽媽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"好好好,明天就燉。
黃芪當歸枸杞,你最愛的那個方子。
"沈晚晚坐在對面,笑得溫溫柔柔:"姐姐真幸福,媽媽對你真好。
"我看了她一眼。
"晚晚,你也喝。
我媽燉的湯,外面喝不到。
"沈晚晚的笑僵了一下。
她頭頂彈幕:蠢女人馬上就要被拋棄咯!
飯桌上有笑聲。
我媽說"顧淮多吃點",我爸講一個不好笑的笑話。
沈晚晚低頭喝湯,忽然手一滑——整碗湯潑在地上。
瓷碗碎成三片。
湯汁濺了一地。
她抬頭,眼眶紅了:"對不起姐姐……我手滑了。
"頭頂彈幕:系統指令:打翻藥膳,阻止母女關系修復。
執行完畢。
我媽立刻站起來:"沒事沒事,碎了就碎了,別扎到手——"沈晚晚蹲下去要撿,我按住她的手。
"別動。
"我蹲下身,把最大那片碎片撿起來,放進口袋。
"媽,"我低著頭,"明天重新燉。
我回來喝。
"碎片隔著衣料割著我的腿,疼。
但湯是真的。
媽是真的。
沈晚晚站在原地,手指攥著裙子。
她頭頂彈幕:系統報錯——目標未觸**感崩潰。
我沒看她。
我扶著桌子站起來,口袋里的碎片硌著腿,一步一步走回房間。
媽媽在說"顧淮你多吃點",顧淮在說"媽您也吃",爸爸在講一個不好笑的笑話,全家都在笑。
沈晚晚直接摔門而出,裝都不裝了。
請宿主檢測系統,沈寧試圖脫離掌控。
精彩片段
《彈幕說老公不愛我,直到我掀了女二的系統面板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貪生pass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沈晚晚顧淮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彈幕說老公不愛我,直到我掀了女二的系統面板》內容介紹:訂婚宴上,未婚夫頭頂突然出現一行字:這傻女人以為是真愛,其實人家是圖她家的錢,哈哈上輩子我信了。當場砸了訂婚宴,指著顧淮罵他虛偽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后來彈幕又說顧淮私下約沈晚晚吃飯,笑我“那個蠢貨還不知道”。我沖進餐廳掀了桌子,反手給了顧淮一巴掌。再后來,它說婆婆在婚禮上做手腳要讓我出丑。我提前離場,剪碎了她送來的禮服。婚禮取消那晚,我孤零零的躺在被血染紅的浴缸里。彈幕飄過最后一行字:蠢貨終于死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