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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雷提醒:本書部分內(nèi)容為作者私設(shè),或者與正史有一定出入,請勿深究,看書圖一樂,請勿當真!
大明洪武七年,應(yīng)天府上空。
秦燁立在云上,腳下是翻涌不息的白色云海。
他向下看去,城墻像一條青灰色的巨龍盤桓,把整座金陵城箍在懷里。
秦淮河穿城而過,皇宮的琉璃瓦在午后日頭下像一片金色的鱗片,灼得人眼睛發(fā)疼。
最高最雄偉的那座大殿上,“奉天殿”三個字大得嚇人。
秦燁盯著那塊匾,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這就是洪武七年的應(yīng)天府。
即使在書上讀得再多,也不如親眼看一次。
是的,他穿越了。
就在一個小時前的2022年的時空里,26歲的他還只是一名剛剛從帝都大學歷史系畢業(yè)的碩士研究生。
在離學校不遠的出租屋整理資料時,他不慎被從小貼身佩戴的孤兒信物“龍形玉佩”割破了手指。
鮮血滴落,玉佩認主,瞬間將他拉入了一個高維空間,并成功綁定了情緒值系統(tǒng)。
系統(tǒng)化作了一條名叫“團團”的迷你金龍,告知他系統(tǒng)的核心玩法:只要收集歷代皇帝、文臣武將及關(guān)鍵歷史人物的情緒值(如震驚、狂喜、暴怒等),便能在系統(tǒng)商城兌換一切物品。
系統(tǒng)給的新手禮包十分豐厚:除了現(xiàn)代世界的十億現(xiàn)金及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層,以及一個物資無限的隨身別墅空間外,最逆天的是一項名為“陸地神仙”的永久體驗卡。
這并非讓他去修仙,而是系統(tǒng)提供的高維科技干預手段,能讓他做到“言出法隨”、“虛空踏步”。
在古人眼里,他就是能呼風喚雨的真仙!
面對朝代選擇,作為明朝鐵粉的秦燁毫不猶豫地按下了“大明”的選項。
不和親、不賠款、不割地、不納貢;天子守國門,君王死社稷!
大明是華夏封建史上最有骨氣的王朝,沒有之一,但也留下了太多意難平。
既然來了,他不僅要利用系統(tǒng)攀登科技樹,幫大明打造十六朝連通的“日不落帝國”,更給自己定下了一條不可撼動的死命令:無論是哪個平行時空的大明,都必須將隔海相望的**徹底抹除,將石見銀山等所有金銀礦產(chǎn)統(tǒng)統(tǒng)收歸大明國庫!
系統(tǒng)也給他安排一個支線任務(wù):結(jié)識**知己,豐富宿主情感生活,彌補現(xiàn)代母胎單身的遺憾。
當然,這個是隨緣觸發(fā),沒有強制懲罰。
同時,主線任務(wù)進度每達一定標準,如20%、40%等,可開啟其他朝代隨機游玩通道,例如前往大唐七日游。任務(wù)完成度極高時,可開通各朝代永久傳送通道,建立萬朝大聯(lián)盟!
秦燁的眼睛徹底亮了。
帶老朱去見李世民?帶朱棣和秦始皇喝酒?
這畫面,光是想想都讓人激動得頭皮發(fā)麻!
隨后團團給了他四個時間節(jié)點,秦燁經(jīng)過思考最終選擇了大明洪武七年。
“呼……”
秦燁從短暫的回憶中抽離,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氣后問道:“團團,我們現(xiàn)在所處的時間節(jié)點是什么時候?”
小金龍團團盤在他的肩膀上,奶聲奶氣地匯報道:“主人,當前具體時間是洪武七年9月28日。朱**最寵愛的孫貴妃剛剛病逝,而馬皇后此時正遠在鳳陽老家祭祖,不在應(yīng)天宮中。”
秦燁眉頭微挑,這可是大明初期的一個名場面。
團團繼續(xù)道:“因為孫貴妃深得圣意,朱**悲痛之下,強令太子朱標帶領(lǐng)所有在京的皇子皇女,為孫貴妃服‘齊衰杖期’之喪(即服喪一年)。朱標不僅沒答應(yīng),現(xiàn)在正在奉天殿偏殿里抗旨呢!老朱已經(jīng)快氣炸了!”
“走,看戲去。”
秦燁雙眼微凝,系統(tǒng)賦予的“千里眼”權(quán)限瞬間穿透了重重琉璃瓦,將奉天殿偏殿內(nèi)的景象盡收眼底。
偏殿內(nèi),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。
滿殿的太監(jiān)和宮女跪伏在金磚上,額頭貼地,渾身抖如篩糠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朱**身穿明黃常服,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猛虎,在大殿里來回踱步。
他面容威嚴,胡須微微顫抖,眼白中布滿了血絲。
而在他的正前方,跪著一個身穿杏黃太子蟒袍的青年。
青年面容溫潤,眉宇間與老朱有七分相似,但眼神卻透著一股不可折彎的執(zhí)拗。
正是太子朱標。
“老大,咱最后問你一次!”
朱**猛地停下腳步,死死盯著朱標,聲音如滾雷般在殿內(nèi)炸響,“孫貴妃伺候咱這么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!她生前待你們這些皇子皇女也算寬厚。如今她去了,你帶弟妹們給她服個喪,盡盡孝心,你到底遵不遵旨?!”
朱標跪得筆直,面對暴怒的洪武大帝,他先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,隨后抬起臉,一字一頓,擲地有聲:“父皇,兒臣恕難從命。”
殿內(nèi)死一般的寂靜。
朱標清朗的聲音繼續(xù)回蕩:“《禮記》有云,庶子不為庶母服三年之喪,何況兒臣乃大明儲君,國之嫡長!孫貴妃雖于皇室有功,終究是妃妾之屬。”
他微微仰起頭,眼中滿是堅持:“更何況,兒臣的生母,當今的大明皇后,此刻正在鳳陽祭祖,鳳體安康!父皇讓兒臣以‘子送母’的齊衰之禮為孫貴妃服喪,這置母后于何地?!”
“民間尚知正妻在堂,不尊妾室。父皇此舉,違背祖制,亂了綱常,更是對母后的大不敬!在世人眼中,這等同于……等同于詛咒母后早亡啊!”
朱標重重叩首,“兒臣,絕不奉詔!”
朱**腦子里的弦徹底斷了。
他猛地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紫檀木御案,奏折、朱筆、御硯“稀里嘩啦”散落一地,墨汁濺染了金磚。
“逆子!你這個逆子!”
朱**指著朱標的鼻子,手指都在劇烈顫抖,殺氣幾乎凝成了實質(zhì),“你敢拿禮法壓咱?咱告訴你,在這大明朝,咱的話就是禮法!咱就是天!你少拿那些酸儒的窮酸道理來惡心咱!你母后那里,咱日后自會分說,但今天這喪,你服也得服,不服也得服!”
“父皇若執(zhí)意違制,便褫奪了兒臣這太子之位吧!”
朱標也上了脾氣,梗著脖子回嗆道,“若母后在此,也絕不會讓父皇如此荒唐行事!”
“好啊!好得很!”
朱**氣極反笑,連說了幾個好字,“你以為咱不敢廢你?你以為你母后不在,就沒人治得了你了?!來人!給咱拿最粗的荊條來!咱今天非打死你這個不孝子不可!”
云端之上,秦燁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老朱這暴脾氣,真是一點沒變。朱標也是頭鐵,專往老朱的肺管子上戳。”
秦燁伸了個懶腰,“行了,這戲看夠了,該辦正事了。”
系統(tǒng)提示音適時響起:為了方便宿主快速獲得朱**的信任,宿主可在歷史長河中選擇幾位已故歷史人物陪同降臨,執(zhí)行‘死者蘇生’程序。
秦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老朱啊老朱,你在這大明朝無法無天,天天把文臣武將嚇得跟孫子似的,打起親兒子來也毫不手軟。
但如果,我把你親爹親娘拉出來呢?
老朱這輩子最大的遺憾,就是父母在元末那場罕見的大饑荒中活活**,連口薄皮棺材都買不起,只能用***裹著草草掩埋。
“團團,執(zhí)行‘死者蘇生’。復活目標:朱**的父親朱五四、母親陳氏。”
秦燁頓了頓,眼神微沉,補充道:“還有,大明開國第一猛將,開平王常遇春!”
常遇春,號稱“常十萬”,是朱標的老丈人,也是老朱手下最鋒利的一把絕世寶劍。
可惜在洪武二年的北伐歸途中,暴病猝死于柳河川,年僅40歲。
把他帶回來,既能鎮(zhèn)住大明這幫驕兵悍將,未來也是覆滅**的無雙先鋒!
“遵命!”
團團小嘴一張,三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柱從天而降,直擊前方翻涌的云海。
光柱之中,無數(shù)肉眼可見的金色粒子瘋狂匯聚、重組。
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,三道栩栩如生的人影在云端上徹底凝聚成型。
左邊,是一個穿著粗布**、雙手骨節(jié)粗大滿是老繭的老漢。他面容滄桑,眼神質(zhì)樸中透著畏縮,活脫脫一個元末亂世中最底層的莊稼漢。
中間,是一位頭發(fā)花白、面容慈祥的老婦人,身上穿著打滿補丁的粗布裙子,干癟的身軀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這兩人正是朱**的父母朱五四和陳氏。
而在右邊,畫風卻陡然一變!
那人身高八尺有余,體格魁梧如熊,身披一套血跡斑斑的明光重鎧。
他腰間挎著百煉精鋼刀,雙目圓睜,渾身上下散發(fā)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殺氣與濃烈的血腥味。
這人正是大明戰(zhàn)神常遇春!
金光轟然散去,三人同時睜開了眼睛。
“呼哧——!”
常遇春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,就像是溺水之人終于浮出水面。
他的記憶還死死定格在洪武二年那個肅殺的秋天——北伐大捷歸途,行至柳河川,胸口突然一陣撕裂般的絞痛,隨后墜下馬背,意識陷入無盡的黑暗。
“有埋伏?!保護上位!兒郎們隨我沖殺!”
這位絕世悍將剛一睜眼,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,“鏘”地一聲拔出腰間鋼刀,發(fā)出一聲宛如猛虎下山般的震天怒吼。
可下一秒,他愣住了。
沒有凜冽的北方風沙,沒有潰逃的元軍殘兵,更沒有柳河川的連綿營帳。
他的腳下,是軟綿綿、白茫茫的云彩,四周是浩瀚無垠的蔚藍天空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鬼地方?”
常遇春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真實的痛感讓他確信這不是做夢。
“老子不是在柳河川病發(fā)**了嗎?難道這是陰曹地府?可這地府怎么比金陵城還亮堂?”
而另一邊的朱五四和陳氏,反應(yīng)則更加不堪,直接嚇得癱坐在了云彩上。
二老的記憶,永遠停留在那場**遍野、易子而食的元末大災荒中。
陳氏死死抓著老伴的衣袖,渾身發(fā)抖:“老頭子……咱、咱這是在哪兒啊?”
“別怕,有俺在呢!”
朱五四強裝鎮(zhèn)定地將妻子護在身后,東張西望,牙齒直打顫,“這……這好像真是天上啊!老婆子,**老朱家祖上積大德了!死后沒下***地獄,反而上了天庭啊!”
就在三**眼瞪小眼、滿心惶恐之際,一道清朗溫潤,卻帶著無上神威的聲音,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,震蕩云海。
“三位,久違了。”
三人齊刷刷轉(zhuǎn)頭看去。
只見前方的虛空之中,不知何時靜靜佇立著一位俊美無儔的白衣青年。
他腳踏虛空,周身金光流轉(zhuǎn),肩膀上還盤旋著一條活靈活現(xiàn)的五爪金龍。
常遇春警惕性極高,雖然被這神仙出場的架勢震得不輕,但還是下意識握緊了鋼刀,喝問道:“你是何人?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老子明明已經(jīng)死了,怎么會跑到這種鬼地方來!”
秦燁看著這位如鐵塔般的大明戰(zhàn)神,眼中閃過一絲贊賞。
不愧是常十萬,死而復生都不帶認慫的。
他微微一笑,負手而立,聲音空靈而悠遠:“常將軍莫慌,朱老叔、朱老嬸也請寬心。這里并非陰曹地府,而是大明應(yīng)天府上空的萬丈云端。”
“至于我——”
秦燁頓了頓,身上的“陸地神仙”威壓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,讓周圍的云海都為之靜止。
“吾乃天外仙人,秦燁。爾等原本確實早已身死道消,是本仙師念及爾等命格與華夏氣數(shù)息息相關(guān),特施展大神通,將爾等從時光長河中強行撈出,重塑肉身,死者蘇生!”
“仙……仙人?!”
朱五四和陳氏哪里見過這等陣仗,二話不說,直接跪倒在云層上,邦邦邦地連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草民拜見上仙!多謝上仙救命的大恩大德啊!”
對古代底層百姓來說,腳踏虛空、肩盤真龍,這就是鐵打不動的真仙下凡,容不得半點懷疑。
常遇春也扛不住這股高維威壓了,“咣當”一聲扔下手中鋼刀,單膝重重跪地,抱拳道:“末將常遇春,拜見上仙!多謝上仙再造之恩!敢問上仙,將末將復活,可是要末將替天庭去斬妖除魔?上仙指哪,老常的刀就砍向哪!”
秦燁被這莽漢逗樂了,擺了擺手:“斬妖除魔倒不必。我喚你們醒來,是受冥冥中天道之托,要給這凡間的大明朝送上一份開天辟地的大禮。”
“大明朝?”
朱五四停止了磕頭,抬起那張飽經(jīng)風霜的臉,滿眼茫然,“上仙,啥是大明朝?俺只知道現(xiàn)在是大元朝。當時**鳳陽老家鬧了饑荒,俺和老婆子都活活**了啊。”
說到這,朱五四突然紅了眼眶,急切地問道:“對了上仙,俺家重八呢?他去給**劉德家放牛了,他……他沒**吧?”
聽著這帶著濃重鳳陽口音的質(zhì)樸擔憂,秦燁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波瀾。
老朱這一生,殺伐果決,冷酷無情,但他內(nèi)心深處最渴望、最不可觸碰的逆鱗,就是這份平凡的親情。
秦燁溫和地說道:“朱老叔,您大可放心。您口中的那個重八,不僅沒死,現(xiàn)在還出息大發(fā)了,干出了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(yè)。”
“出息大發(fā)了?”
陳氏灰暗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,“難不成,重八給**老財家當了管事?哎喲,那可是祖宗保佑,以后能天天吃上飽飯了!”
秦燁笑著搖了搖頭:“管事算什么?朱老叔,朱老嬸,你們不妨自己站起來,往下看一眼。”
他大袖輕輕一揮,腳下的云海瞬間變得透明,宛如一面巨大的高清鏡面,將下方奉天殿以及整個應(yīng)天府的宏偉景象清晰地映照了出來。
朱五四和陳氏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互相攙扶著探出頭,順著秦燁手指的方向往下看去。
當他們看清那連綿不絕的金碧輝煌的宮殿,看清宮殿外站立著無數(shù)披堅執(zhí)銳的威武甲士,最后目光鎖定在那個穿著明**衣袍、在大殿里來回發(fā)飆的中年男人身上時……
二老的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,呼吸都快停止了。
那張臉,雖然多了一把威嚴的胡須,雖然眼角多了歲月的皺紋,但作為生身父母,那種骨肉相連的直覺,怎么可能認錯自己的親兒子?!
“那……那下面的是重八?!”
朱五四使勁揉了揉眼睛,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,“俺的親娘咧!他、他身上穿的那黃澄澄的衣裳,還繡著龍……那不是戲班子唱戲時,皇帝老兒才穿的龍袍嗎?!”
陳氏嚇得雙腿一軟,又一**癱坐在了云上,臉色煞白,渾身抖得像篩糠:“老頭子……完了,全完了!重八他……他**了?!這是要凌遲處死、誅滅九族的大罪啊!”
她仰起頭,涕淚橫流地向秦燁磕頭:“上仙,您大慈大悲,快救救俺家重八吧!他從小就渾,肯定是餓得實在受不了了,才搶了那身衣裳穿的啊!求上仙救救他啊!”
一旁的常遇春實在聽不下去了,他猛地站起身,豪氣干云地大聲道:“二老莫慌!那就是重八哥,不過現(xiàn)在,咱得叫他一聲‘上位’了!”
常遇春轉(zhuǎn)過頭,看著朱五四夫婦,神色激動得發(fā)紅:“叔!嬸!你們走得太早,不知道后來的事。咱鳳陽老家的兄弟們,跟著重八哥扯旗**,硬生生把那些騎在咱們頭上的元**全給趕回漠北吃沙子去了!”
“重八哥不僅沒被抓,他現(xiàn)在是這大明朝的開國皇帝!這萬里錦繡江山,全是他一刀一槍打下來的!”
“啥?!!”
朱五四和陳氏感覺自己的腦海里被劈下了一萬道天雷,整個人都被炸懵了。
“俺兒子……當了皇帝?比大元皇帝還要大的大皇帝?”
朱五四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著,猛地揚起手,狠狠抽了自己一個響亮的大嘴巴。
“哎喲!疼!”
朱五四捂著腫起來的臉頰,又哭又笑,“老婆子,俺沒做夢!俺家世代貧農(nóng),祖宗十八代連個窮秀才都沒出過,重八他居然……當了皇帝?!親娘嘞!這哪是祖墳冒青煙,這分明是祖墳炸了,著了漫天大火啊!”
看著二老半信半疑、又驚又喜的模樣,秦燁決定再添一把火,讓他們徹底接受現(xiàn)實。
“口說無憑,眼見為實。我讓你們親眼看看,你們走后這些年,重八是怎么一步步熬過來的。”
秦燁伸出修長的手指,在虛空中輕輕一點。
一道巨大的全息光幕在云端上空徐徐展開。系統(tǒng)利用提取的歷史數(shù)據(jù),直接生成了一部無比真實的“紀錄片”。
畫面中,元末大旱,赤地千里,瘟疫橫行。
朱家父母**在破草屋中。小小的朱重八買不起棺材,甚至連塊裹尸布都沒有。他只能和二哥一起,用破爛的衣服勉強裹住父母的遺體。
兄弟倆跪在鄰居劉繼祖面前,磕頭如搗蒜,磕得頭破血流,才換來了一塊巴掌大的荒地,將父母草草掩埋。小重八跪在孤墳前,哭得撕心裂肺,那絕望的哭喊聲,穿透了光幕,刺痛了云端上二老的心。
緊接著,畫面飛速流轉(zhuǎn)。
為了活命,朱重八剃度出家,在皇覺寺撞鐘掃地。后來寺廟也斷了糧,他只能拿著一個破缺口的缽盂,在淮西流浪了整整三年,受盡白眼與欺凌。
再后來,脫下袈裟,穿上戰(zhàn)甲。投奔郭子興,從小兵做到總兵;娶馬秀英為妻;徐達、湯和等一眾兄弟紛紛來投。鄱陽湖水戰(zhàn),大火焚天,大敗陳友諒;平江之戰(zhàn),滅張士誠;南下剿滅方國珍。
最后,畫面定格在洪武元年正月。
宏偉的應(yīng)天府內(nèi),朱**身穿日月星辰袞服,頭戴十二旒冕冠,端坐在奉天殿至高無上的龍椅之上。
下方,文武百官山呼萬歲,聲震九霄!
光幕緩緩消散。
云端上的三人,久久無言。
朱五四和陳氏早已哭成了淚人,互相抱頭痛哭。
看著兒子吃盡了人間苦楚,才換來今日的九五之尊,老兩口心疼得肝腸寸斷。
而常遇春則是雙眼通紅,虎目含淚。
他仰起頭,放聲狂笑:“好!好!好!不愧是上位!老常能跟著上位建下這等不世之功,這輩子,值了!哈哈哈!”
就在這時,團團的提示音在秦燁腦海中響起:叮!檢測到宿主復活了朱五四、陳氏及常遇春,并向其劇透了部分核心歷史。當前世界的時間線已發(fā)生不可逆轉(zhuǎn)的干預,正在自動脫離主歷史長河……
平行時空**完畢!宿主在此世界的一切行為,均不會產(chǎn)生祖父悖論,不會對現(xiàn)代時空及原歷史線造成任何影響。請宿主盡情發(fā)揮!
秦燁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。
平行時空既然已經(jīng)穩(wěn)固,那接下來,就可以徹底放開手腳了。
他收回思緒,看向還在抹眼淚的朱家二老,嘴角勾起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:“朱老叔,朱老嬸,你們兒子的光輝事跡看完了。現(xiàn)在,咱們來看看這位當了皇帝的兒子,私底下究竟是個什么德性。”
三人聞言,再次低頭看向下方變透明的云海。
此時的奉天殿偏殿內(nèi),沖突已經(jīng)徹底白熱化。
父子倆的爭吵,已經(jīng)從殿內(nèi)直接鬧到了殿外的廣場上。
“拿荊條來!今天誰也別攔著咱!”
朱**一把奪過隨堂太監(jiān)遞來的、手腕粗細的帶刺荊條,指著朱標怒吼道,“你以為你是太子,大明朝的國本,咱就打不得你了?!今天咱非把你的**打開花不可!”
朱標一看老爹拿出了真家伙,臉色頓時刷白。
他是個純正的儒家弟子,腦子里謹記著圣人“小杖受,大杖走”的教誨。
一看這荊條要是抽在身上非得皮開肉綻不可,他毫不猶豫地提起厚重的蟒袍下擺,轉(zhuǎn)身就往廣場外狂奔。
“逆子!你還敢跑?!給咱站住!”
朱**氣得一佛出世二佛**,提著荊條就在后頭狂追。
一大群太監(jiān)和宮女嚇得魂飛魄散,在后面呼啦啦地跪了一地,哭天搶地地勸阻:“皇上息怒啊!太子殿下萬金之軀,打不得啊!”
整個皇宮廣場,一時間雞飛狗跳。
云端上,秦燁適時地開口拱火:“嘖嘖,朱老叔,您親眼看看。您這位當了皇帝的兒子,為了一個剛病死的妃子,不僅要亂了祖宗定下的嫡庶綱常,現(xiàn)在還要把自己的親大兒子往死里打。那朱標可是您的親大孫子,大明王朝未來的頂梁柱。這事兒,您能忍?”
“啥?!”
朱五四一聽這話,剛還沉浸在兒子當皇帝的震驚中,現(xiàn)在眼珠子瞬間就紅了,火氣“蹭”地一下竄上了頭頂。
他一把挽起粗布袖子,怒罵道:“這小兔崽子!當了幾**帝,尾巴翹天上去了?!居然敢寵妾滅妻?還敢拿那么粗的荊條打俺大孫子!反了他了!”
罵完之后,他又有些發(fā)怵。
老實巴交的朱五四小心翼翼地轉(zhuǎn)過頭,看了秦燁一眼,咽了口唾沫道:“上仙……重八現(xiàn)在可是皇帝了,手底下管著千軍萬馬。俺現(xiàn)在下去管他,他要是翻臉不認人,一怒之下把俺老兩口給砍了咋辦?”
秦燁聞言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他走上前,用力拍了拍朱五四單薄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:“朱老叔,您就把心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地放進肚子里!有本仙師在此,他朱重八就算有天大的膽子,也休想傷到您二老一根汗毛!”
“您今天下去,什么都不用管,就拿出當年在鳳陽老家揍他的那股子勁兒,狠狠地教訓這個臭小子!出了任何事,天塌下來,有本仙師替您兜著!”
朱五四和陳氏對視了一眼。
有了上仙的這句親口保證,二老心中的那一絲畏懼瞬間煙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滿腔護犢子的怒火,以及迫切想要與兒子重逢的激動。
“好!”
朱五四重重地一點頭,咬牙切齒道,“有上仙這句話,俺今天非得扒了重八這小兔崽子的皮不可!”
秦燁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隨后,他轉(zhuǎn)頭看向一旁的常遇春,吩咐道:“常將軍,你暫且先留在此處云端稍候。我先帶二老下去,給你的上位送上一個‘天大的驚喜’。等我指令,你再天降神兵。”
“末將遵命!”
常遇春雙手抱拳,虎目中閃爍著看熱鬧的極度興奮。
他也實在想看看,一向殺伐果決、威嚴不可侵犯的上位,突然見到活生生的親爹親娘拿著棍子站在面前,到底會是一副怎樣精彩絕倫的表情!
秦燁嘴角微微上揚,抬起右手,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。
“啪!”
虛空中泛起一陣肉眼可見的透明漣漪。
“走起!”
下一秒,秦燁帶著朱五四和陳氏,如同鬼魅一般憑空消失在萬丈云端之上。
而在下方的老朱永遠也猜不到,下一瞬,會有什么人出現(xiàn)在他身后。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大明:仙師劇透,老朱破防》,主角分別是秦燁朱元璋,作者“樂樂csy”創(chuàng)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大腦寄存處避雷提醒:本書部分內(nèi)容為作者私設(shè),或者與正史有一定出入,請勿深究,看書圖一樂,請勿當真!大明洪武七年,應(yīng)天府上空。秦燁立在云上,腳下是翻涌不息的白色云海。他向下看去,城墻像一條青灰色的巨龍盤桓,把整座金陵城箍在懷里。秦淮河穿城而過,皇宮的琉璃瓦在午后日頭下像一片金色的鱗片,灼得人眼睛發(fā)疼。最高最雄偉的那座大殿上,“奉天殿”三個字大得嚇人。秦燁盯著那塊匾,緩緩吐出一口氣。這就是洪武七年的應(yīng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