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錯把深情當墨,寫盡半生血淚》男女主角宋婉陸川,是小說寫手三明治所寫。精彩內容:
三年前,我家滿門被滅。
母親車禍,父親墜樓,哥哥失蹤至今。
所有證據都指向京城那位不可觸碰的權貴盛家。
未婚妻宋婉為幫我搜集證據,深入虎穴。
最終**被打撈出江,面目全非。
從那以后,陸家大少爺死了。
我隱姓埋名,以男模的身份混入盛家圈子。
三年,我陪過無數酒局,跪過無數次,忍著惡心游走在各方**之間。
只為了接近那個從不露面的盛家掌權人。
直到今晚宴會,那位掌權者終于現身。
可看清她臉的瞬間,我愣住了。
是宋婉,我那個死了三年的未婚妻。
而她身旁由人推著輪椅的男人,是我失蹤的哥哥陸川。
他臉色蒼白,笑意盈盈。
我正要上前,身后突然有人拽住我。
是我那對本該慘死的父母。
爸爸一臉心虛:
“阿聿,你怎么找到這里的?”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們也不瞞你。”
“宋婉一直愛的是你哥,她怕你不肯放手才假死。”
媽媽攔在我面前:
“他們現在過得很幸福,你別再糾纏了。”
我渾身發冷,卻忍不住慘笑出聲。
為了給他們復仇,我自甘墮落。
結果到頭來,這就是一場只有我當真的騙局。
......
“我糾纏?”
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對珠光寶氣、衣著光鮮的男女。
這哪里還是三年前警局照片里,那兩具面目全非的焦尸?
父親不敢看我的眼睛,只是煩躁地拉扯著身上那條價值連城的名貴領帶。
“你小點聲!別丟了你哥哥的臉!”
“阿聿,你看看你現在穿的這都是些什么東西?衣衫大敞的,像個什么正經人?”
他滿眼嫌惡地上下打量著我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。
為了混進這場頂級的私人晚宴,我穿著領口開到腹部的黑色絲質襯衫,穿著緊身的西褲。
因為就在半個小時前,我還為了拿到一張入場券,在走廊里給一位女投資商下跪敬酒。
“我不正經?”
喉嚨里涌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,我一步步逼近他們。
“三年前,**局通知我你們出車禍被燒死,我連夜跪在停尸房里拼你們的骨頭!”
“三年,我為了查盛家,為了給你們報仇,把自己活成了一個骯臟的廢物!”
“現在你們嫌我不正經?”
母親猛地變了臉色,上前一把捂住我的嘴。
“閉嘴!你這個逆子,非要毀了你哥哥的幸福才甘心嗎!”
她壓低聲音,手勁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下巴。
“宋婉現在是盛家的掌權人盛婉!她能看**哥哥,是我們陸家祖墳冒青煙!”
“你別在這里發瘋,趕緊拿筆錢滾得遠遠的!”
我用力掰開她的手,踉蹌著后退了兩步。
不遠處,人群突然安靜下來。
盛婉端著一杯香檳,在眾星捧月下緩步朝這邊走來。
她穿著剪裁極佳的高定女士西裝,金絲眼鏡下的那雙眸子,再也沒有了當年看著我時的溫潤如水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上位者對螻蟻的漠然。
陸川捂著心口,虛弱地拉著她的手。
“婉姐,我就說不要請阿聿來,你看,他又惹爸媽生氣了。”
陸川柔聲開口,語氣里卻帶著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盛婉停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。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目光掃過我蒼白的臉龐和暴露的領口,眼底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陸聿,戲演夠了嗎?”
她的嗓音清冷,像淬了冰。
我渾身發抖,指甲死死掐進掌心。
“宋婉,三年前那具從江里撈出來的**,是誰?”
盛婉輕笑了一聲,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。
“一個死囚犯而已。”
“當年我要回盛家掌權,身邊總不能跟著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嬌少爺。”
“恰好小川為了救我,傷了身體,得了重病,我總該給他一個名分。”
她理了理袖口,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本來想讓你安安穩穩做個普通人,沒想到你竟然自甘墮落,混進了這種圈子。”
“你就算把自己**了送到那些老女人的床上,也改變不了我們之間的差距。”
心口像是被人用鈍刀生生劈開。
我顫抖著抬起手指著她:
“所以,你們所有人合謀演了一出滿門慘死的戲碼,就為了甩掉我?”
陸川嘆了口氣,從懷里拿出一張支票,夾在兩指之間遞向我。
“阿聿,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。婉姐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你從小就任性,婉姐要是直接跟你提退婚,你肯定會尋死覓活。”
“這是一千萬,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。”
“去個沒人的小城市,找個老實女人娶了吧,別再用這種**的手段惡心婉姐了。”
我看著那張支票,眼淚終于忍不住砸了下來。
“為了我好?”
我猛地沖過去,一把打掉陸川手里的支票。
“宋婉!當年是你跪在陸家門外三天三夜,求我跟你訂婚!”
“是你發誓說,如果背叛我,就不得好死!”
清脆的巴掌聲在宴會廳里回蕩。
不是盛婉打的我。
是我爸。
他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,護犢子一樣擋在陸川身前。
“陸聿,你瘋夠了沒有!你哥哥病得這么重,你敢動他一下試試!”
我被打得偏過頭,嘴角滲出一絲鮮血。
盛婉從旁邊侍者的托盤里拿起一塊純白的手帕,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被我衣角蹭到的褲腿。
隨后,將那塊手帕像扔垃圾一樣,扔在了我的腳邊。
“把他丟出去。”
“陸聿,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的糾纏。再有下次,我會讓你連做男模的資格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