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結出金丹那天,青梅竹**師兄,在師尊見證下與我結為道侶。
三百年間,是我替他擋過心魔,拿命護他闖過秘境。
他說等我們雙**升,便結為道侶,白首不離。
可洞房花燭夜,我等來的不是情深,是一條捆仙索。
師兄俯身,臉上還掛著不忍。
“阿妍,我離飛升只差最后一步。”
“你是千年難遇的天才,區區金丹,很快能重修。”
養我長大的師尊沉默片刻,將我壓入結界。
“妍妍,你師兄修的是無情道,只能拿你證道。”
“你放心,他飛升仙界,也必會等你。”
原來他修的每一層境界,底下墊的都是我。
原來師尊養我十七年,不過是給師兄養一顆現成的金丹。
我眼睜睜看著金丹被剝離,用盡靈力去補,連血都止不住。
那一夜,我死在了親手養大我的人,設下的結界里。
死后三百年,我成了地府掌管生死簿的判官。
這天鬼差來報,來了個受天罰而死的仙官。
簿子上緩緩浮出他的名字。
我提起朱筆,笑了。
“這一位,我親自審。”
......
神判殿內,陸將離靈體焦黑,脊背卻挺得筆直。
聲音一如既往地大義凜然:
“九天玄雷因罪孽而起,我一生坦坦蕩蕩,從未作惡,憑什么受這雷劫?”
我坐在重重珠簾后,聲音雌雄莫辨,聞言緩緩開口:
“一生坦蕩,從未作惡?照你這么說,倒是天帝冤枉了你這位活菩薩?”
陸將離聞言,皺了皺眉:
“也許是天帝看我風頭太盛,故意尋由頭打壓罷了。”
“畢竟……我教導弟子向善數百年,宗門內外,誰不說我治教有方?”
我端著茶杯的手一頓,指尖在杯壁上輕輕刮了一下。
殿內金光一閃,師尊踏空而來,身后緊跟著鬼差:
“大人!此人強行破了結界,來我地府要人!”
我抬眼看去,
師尊竟為了陸將離強行沖破結界。
不愧是他捧在手心三百年、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的徒弟。
他安撫地拍拍陸將離,對我作揖:
“判官大人,將離三歲便被我接回宗門,是我養大的。”
“斬妖除魔一輩子,心善得連碰到腳下的螞蟻都要繞道走。”
我嘴角勾著笑,慢慢飲著茶。
陸將離3歲入宗,可我剛出生便被師尊抱回。
宗里的靈丹妙藥全都喂給陸將離吃,
美其名曰,長身體。
輪到我時,就變成了我天資聰穎,不需要。
即使我七歲就踩著凳子在食堂給全宗上下做飯,
也只能吃點別人不要的剩飯。
可我那時還是很滿足,
因為師尊總是和我說,我是沒人要的孩子。
幸好有他收養,我該感恩。
緊跟來的長老們立即附和:
“天帝這九天玄雷,一定是打錯了地方,將離這樣的人,怎么會招雷劫。”
“將離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孩子,慈悲心腸滿修真界都傳遍了,判官大人是不是查錯了名冊?”
師尊袖袍一揮,單膝跪地:
“愛徒既已冤死,我這張老臉,判官大人多少總得給幾分?”
我冷笑一聲:
“你的面子?倘若我誰的面子都肯賣,這地府豈不成了菜市場,誰給的多就聽誰的?”
師尊臉色一變。
修仙界最強者,一輩子最在意的就是臉面和地位。
從前為了他的面子,我不能輸任何比賽。
被打吐了血,也只能咽下去繼續打。
直到贏了,他才會露出一絲笑意。
我看著他,心里竟涌起一絲**。
我抬手一揮,鬼差架起陸將離,押往奈何橋頭。
“你方才說自己為天下蒼生,那敢不敢上奈何橋,去認一認那些死在你手里的冤魂?”
陸將離自然不肯。
匆匆趕來的師尊拉著他,對我怒目而視:
“將離沒有害死過任何人!”
“作為判官竟敢如此不公,你配做這個判官嗎?”
長老們將他圍住:
“聽說地府判官最是公平,今天一見,不過如此。”
“躲在珠簾后頭裝神弄鬼,也不知道是心虛,還是找不出個像樣的理由。”
“你憑什么針對將離?倘若你心里沒鬼,就滾出來見我們!”
陸將離看向橋的對岸,只要過了橋,他就能入輪回。
他咬了咬牙:
“我說了我從未作惡!既然判官大人不信,我便走上一遭。”
說著他便操控靈體向對岸飛去。
我冷笑一聲,
他當真以為不上橋我就拿他沒辦法。
指尖一動,橋上陰火驟然浮現,
每前進一寸,便將他引以為傲的仙骨焚燒一寸。
他慘叫著,退回橋頭。
師尊勃然大怒,抽出腰間佩劍,劍氣直直指向我:
“真以為到了地府你就能為所欲為?就算我賭上畢生修為,也要將你告上天庭!”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佚名”的優質好文,《無情道師兄用我剖丹證道后,被我打入18層地獄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阿妍師兄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我結出金丹那天,青梅竹馬的師兄,在師尊見證下與我結為道侶。三百年間,是我替他擋過心魔,拿命護他闖過秘境。他說等我們雙雙飛升,便結為道侶,白首不離。可洞房花燭夜,我等來的不是情深,是一條捆仙索。師兄俯身,臉上還掛著不忍。“阿妍,我離飛升只差最后一步。”“你是千年難遇的天才,區區金丹,很快能重修。”養我長大的師尊沉默片刻,將我壓入結界。“妍妍,你師兄修的是無情道,只能拿你證道。”“你放心,他飛升仙界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