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何銳許佳是《他們用一句虧欠,換我半生離場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三明治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生日當天,朋友們圍坐一起玩真心話連連看。系統隨機匹配問題,第一輪彈出來的是:你最虧欠的人是誰?姐姐低頭攪著吸管,小聲說:"你。"閨蜜許佳撓了撓頭:“也是你。”連我媽都嘆了口氣:“閨女,是你。”我以為是驚喜環節,笑著說你們排練過吧。沒人接話。第二輪問題彈出來:你藏得最深的一個秘密。姐姐突然紅了眼眶,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何銳。何銳是我交往五年、下周就要娶我的男人。他站起來,沒看我,走到姐姐身邊,握住了她...
生日當天,朋友們圍坐一起玩真心話連連看。
系統隨機匹配問題,第一輪彈出來的是:
你最虧欠的人是誰?
姐姐低頭攪著吸管,小聲說:"你。"
閨蜜許佳撓了撓頭:“也是你。”
連我媽都嘆了口氣:“閨女,是你。”
我以為是驚喜環節,笑著說你們排練過吧。
沒人接話。
第二輪問題彈出來:
你藏得最深的一個秘密。
姐姐突然紅了眼眶,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何銳。
何銳是我交往五年、下周就要娶我的男人。
他站起來,沒看我,走到姐姐身邊,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我跟你姐在一起八個月了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,就瞞著你一個人。”
我媽放下茶杯,語氣竟然是勸:
“你從小就懂事,媽相信你能想通。”
許佳遞過來一張機票,目的地是我從沒去過的城市。
“何銳把婚房寫了琳琳的名字,這張票算大家湊的補償。”
姐姐哭著抱住我的胳膊:
“你是我的妹妹,我不想偷偷摸摸了。”
“我知道我對不起你,可是我們是真心相愛......”
我低頭看了看那張機票,單程的。
所有人都準備好了我的退路,卻沒有一個人問過我愿不愿意走。
......
“這趟航班是明晚八點,你過去之后會有人接應。”許佳的聲音在包廂里顯得格外突兀。
她把那張薄薄的紙片往我面前推了推。
我盯著紙上那個偏遠陌生的城市名字,喉嚨里像卡了一把碎玻璃。
咽不下去,吐不出來。
夏琳還在哭,眼淚打濕了何銳的袖口。
她從小身體不好,稍有情緒激動就會喘不上氣,此刻正柔弱地靠在何銳懷里。
何銳一下下拍著她的后背,動作熟練得讓我覺得刺眼。
那是他曾經只屬于我的安撫方式。
“梔梔,你別怪何銳。”夏琳抬起通紅的眼睛看我。
“是我先動的心,我只是太渴望有個像他這樣溫柔的人照顧我了。”
“你從小什么都比我強,學習好,能力強,離了何銳你一樣能過得很好。”
“可我不行,我沒了他活不下去的。”
她這番話說得楚楚可憐,倒像是我在拆散他們。
我媽適時地站起身,走到我身邊按下我的肩膀。
“梔梔,琳琳的病你是知道的,醫生說她受不得刺激。”
“算媽求你,你就當把何銳讓給姐姐,當是給她的一副藥,行嗎?”
我抬起頭看著我媽,覺得無比荒謬。
男朋友也能當藥讓人嗎?
我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。
許佳嘆了口氣,走過來想拉我的手,被我躲開了。
“夏梔,你也別太鉆牛角尖。”許佳理所當然地說。
“愛情這種事本來就不講先來后到,他們瞞著你,也是怕你受傷。”
“再說C城那邊消費低,空氣好,就當去度個長假散散心。”
所有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,把我的退讓當成了理所應當。
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干澀得發啞。
“在一起八個月了。”我看著何銳,“也就是說,上個月你單膝跪地向我求婚的時候,你們就在一起了?”
何銳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他終于抬起頭正視我,眼神依舊是那副溫柔得能溺死人的樣子。
只是這份溫柔里,多了一絲高高在上的悲憫。
“求婚是因為我爸催得緊。”何銳語氣平緩。
“那時候琳琳還在猶豫,我怕逼得太緊她會犯病,只能先穩住家里的長輩。”
“梔梔,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,但我不能拿琳琳的命去賭。”
他三言兩語,就把對我的五年感情,貶低成了一場掩人耳目的戲。
我拿起桌上的那張機票,邊緣被我捏得微微發皺。
“好。”我聽見自己說。
包廂里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。
緊接著,我媽長長地松了一口氣,眼角甚至帶上了笑意。
夏琳也止住了哭聲,從何銳懷里退出來,想過來抱我。
“我就知道妹妹最懂事了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,避開了她的觸碰。
“機票我收下。”我把紙片揣進兜里,“你們走吧,我想一個人待會兒。”
大家面面相覷,最后是何銳先開了口。
“那我先送琳琳阿姨她們回去,你早點休息。”
他們走得毫不留戀,包廂門關上的一瞬間,我跌坐在沙發上。
這五年,我陪何銳從一無所有到公司上市。
他胃出血住院,我在病床前熬了半個月,差點猝死。
他說這輩子最感激的人就是我,以后所有的風雨他替我擋。
可最后,給我帶來最大風雨的,偏偏就是他。
深夜的街頭有些冷,我一個人走回了那套我們原本打算用作婚房的公寓。
剛打開門,就看到何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他沒開燈,指尖夾著一根明明滅滅的煙。
聽到動靜,他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,站起身走向我。
“怎么才回來?”他自然地伸手想接過我的包。
我側身躲過,徑直走向臥室。
“有什么事直說,明天的航班,我還要收拾行李。”
何銳跟了進來,靠在門框上看著我。
“梔梔,你今天在包廂里,是不是生氣了?”
我只覺得好笑。
被戴了八個月的綠**,被全家人聯合起來驅逐,我不該生氣嗎?
我沒理他,從衣柜里拖出行李箱。
何銳走過來,按住了我的手背。
“這套房子,我明天會去辦過戶,寫琳琳的名字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卻像刀子一樣割人。
“我知道你喜歡那個衣帽間,但琳琳說她衣服多,所以里面的東西你今晚都清出來吧。”
我看著他,試圖從那張熟悉的臉上找出一絲愧疚。
可惜沒有。
“對了。”何銳松開手,指了指我梳妝臺上的一個紅絲絨盒子。
“***留給你的那條翡翠項鏈,琳琳很喜歡。”
“她馬上要嫁進何家,總得有件像樣的首飾撐場面。”
“就當是你給姐姐的新婚賀禮了,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