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影子寫手的《偷走的救命血》小說內(nèi)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產(chǎn)后第二天,我撞見丈夫把女兒的臍帶血合同,改成了別人女兒的名字。那是女兒這輩子唯一一次機(jī)會。合同上"顧念安"被劃掉了。新名字是蘇朵朵。蘇晚晚。我丈夫愛了七年的人。半個月前剛喪了夫。她的女兒,和我的女兒同一天出生。我聽見裴時硯握著她的手,低頭開口。"晚晚,朵朵以后我來當(dāng)爸爸。""這份血我替她簽了。"病床上的女人虛弱地哭。我推門進(jìn)去要搶合同。裴時硯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"別鬧。""念安有你這么好的媽,將來...
產(chǎn)后第二天,我撞見丈夫把女兒的臍帶血合同,改成了別人女兒的名字。
那是女兒這輩子唯一一次機(jī)會。
合同上"顧念安"被劃掉了。
新名字是蘇朵朵。
蘇晚晚。
我丈夫愛了七年的人。
半個月前剛喪了夫。
她的女兒,和我的女兒同一天出生。
我聽見裴時硯握著她的手,低頭開口。
"晚晚,朵朵以后我來當(dāng)爸爸。"
"這份血我替她簽了。"
病床上的女人虛弱地哭。
我推門進(jìn)去要搶合同。
裴時硯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"別鬧。"
"念安有你這么好的媽,將來什么都不會缺。"
"朵朵沒有爸爸,我不幫她誰幫?"
念安才出生第二天。
連名字都還沒上戶口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在他心里,別人的女兒要活命。
我的女兒,活該沒有退路。
……
我把那張合同搶了一半在手里。
血庫的工作人員被嚇得不敢動。
"喬女士,簽字人是您本人,變更需要您同意。"
裴時硯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。
"她產(chǎn)后情緒不穩(wěn),你別理她。"
"我是孩子父親,朵朵的血型和念安一致,孩子在搶救,能不能通融一下?"
我攥緊合同的手在抖。
"裴時硯,你再說一遍這是誰的孩子?"
他終于轉(zhuǎn)過頭看我。
眼神里沒有半分愧疚。
"喬念,你冷靜一點。"
"念安身體好得很,護(hù)士說她哭聲比朵朵響一倍。"
"這份血放在那里也是放著,朵朵等不了。"
"等朵朵穩(wěn)定,我們再給念安存一份別的。"
我冷笑出聲。
"裴時硯,臍帶血一輩子只能采一次。你不知道?"
"七個月前你陪我去簽字,是你自己摸著我的肚子說,這是給閨女這輩子留的退路。"
"現(xiàn)在退路成了別人家孩子的?"
裴時硯的臉色沉下去。
"喬念,你別在外人面前說這些。"
"晚晚在病房里聽見會怎么想?"
"她剛沒了丈夫,孩子又是先天性血液病,你能不能積一點口德?"
蘇晚晚在病床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。
她聲音輕得像棉花。
"時硯哥,算了。"
"是我連累你們家了,朵朵的命我自己想辦法。"
裴時硯轉(zhuǎn)身就握住她的手。
那個握法,溫柔得我胃里翻酸水。
"晚晚,你別說這種話。"
"我說過的,朵朵以后就是我女兒。"
我抱著念安站在原地。
孩子被吵醒,皺著臉哼唧。
我低頭看她。
她出生第二天,眼睛還睜不開。
"裴時硯,你給我把合同還回來。"
他甩開蘇晚晚的手,走過來一把按住合同。
"喬念,你聽我說完。"
"你家里什么條件,**是搞建筑的,**是醫(yī)院主任,念安一輩子吃穿不愁。"
"晚晚呢?她男人****,她娘家在縣城開個小賣部。"
"朵朵這條命就靠這份血,你幫一幫怎么了?"
我盯著他。
"我?guī)停窟@是我女兒的血,憑什么由你來決定幫誰?"
裴時硯的耐心耗盡了。
他一把把合同從我手里奪過去,簽了字塞給工作人員。
"就這么定了。"
"喬念,你回病房去休息。"
我沖上去搶。
他側(cè)身一擋,我差點摔在地上。
懷里的念安哭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