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讓你普法,你拍人民的名義?》是鑫故事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狹窄得出奇的出租屋里,空氣沉悶得像結了冰。“啪嗒。”整整五沓嶄新的百元大鈔,被隨意地扔在布滿劃痕的劣質茶幾上。林淵靠在那張海綿塌陷的舊沙發上,視線從鈔票移向對面的女人。蘇清寒雙腿交疊,端坐在對面唯一一張還算結實的折疊椅上。一身高定剪裁的修身職業裝,將她曼妙惹火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。她甚至連臉上的墨鏡都沒摘,只留給林淵一個冰冷且拒人于千里的下頜線。“五萬塊,買斷你最后三個月的勞務合同。”蘇清寒的聲音...
狹窄得出奇的出租屋里,空氣沉悶得像結了冰。
“啪嗒。”
整整五沓嶄新的百元大鈔,被隨意地扔在布滿劃痕的劣質茶幾上。
林淵靠在那張海綿塌陷的舊沙發上,視線從鈔票移向對面的女人。
蘇清寒雙腿交疊,端坐在對面唯一一張還算結實的折疊椅上。
一身高定剪裁的修身職業裝,將她曼妙惹火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她甚至連臉上的墨鏡都沒摘,只留給林淵一個冰冷且拒人于千里的下頜線。
“五萬塊,買斷你最后三個月的勞務合同。”
蘇清寒的聲音透著公事公辦的冷漠,沒有一絲起伏。
林淵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嘴角挑起一抹散漫的笑意。
“堂堂星耀娛樂的蘇大總裁,親自踩著限量版高跟鞋跑一趟城中村。”
“就為了給我這個被**的導演送散伙飯?”
蘇清寒微微蹙起細眉,視線透過墨鏡掃過這間破敗的屋子。
油膩的墻壁,堆在角落的泡面盒,每一處都讓她眼底的嫌惡加重幾分。
“公司接了上面的**任務,要拍一部**普法宣傳短片。”
“投資方點名不要流量明星,上面的時間要求又緊。”
蘇清寒指了指桌上的錢。
“你拿著這五萬塊錢經費,去戲劇學院隨便找幾個便宜的群演。”
“把這部宣傳短片對付過去,就算是你對星耀娛樂最后的貢獻。”
說到這里,蘇清寒頓了頓,紅唇吐出不帶感情的宣判。
“拍完這部,你和公司的合約自動**。”
“以后在文娛圈,你好自為之。”
房間里安靜了幾秒鐘。
換做圈內任何一個落魄導演,聽到被徹底雪藏的最后通牒,現在恐怕早就痛哭流涕地求饒了。
可林淵卻只是漫不經心地端起桌上掉漆的搪瓷杯,喝了一口涼水。
“隨便拍拍?”
“蘇總,你們星耀娛樂,這是在糊弄上面啊。”
蘇清寒冷笑一聲,終于伸手摘下了臉上的墨鏡。
那是一張足以讓娛樂圈所有一線女星黯然失色的絕美臉龐,只是此刻結滿了寒霜。
“糊弄?當今的文娛圈,誰敢碰真實的官場題材?”
“不痛不*地拍個村支書貪了兩只**雞,上面挑不出錯,下面看了樂呵,這就是全行業的規矩!”
她身體前傾,冷冷地盯著林淵。
“你一個因為得罪資本連飯都吃不起的廢人,也配在這里大放厥詞?”
林淵放下搪瓷杯,陶瓷碰撞玻璃茶幾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既然要拍,那就拍個大的。”
他微微彎下腰,從茶幾底下的抽屜里,拉出一疊厚厚的A4紙。
紙張邊緣有些泛黃,顯然是被人反復翻閱修改過。
“啪。”
林淵動作隨意地將這疊紙扔在那五萬塊錢旁邊。
“這是什么?”蘇清寒瞥了一眼****的封面。
《人民的名義》。
“劇本。”林淵靠回椅背,雙手交叉墊在腦后。
“五萬塊,我接了。”
“但要拍**,得用我這個本子。”
蘇清寒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林淵,怒極反笑。
“你寫的劇本?寫村長貪了幾百塊?還是寫街道辦主任收了兩條劣質煙?”
她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,伸出戴著百達翡麗腕表的手,掀開了第一頁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腦子里能裝多少……”
話音未落,蘇清寒輕蔑的聲音突兀地卡在了喉嚨里。
她的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,一雙美眸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。
人物小傳:趙德漢,某部委某處項目處長。
蘇清寒捏著紙張的手指骨節瞬間泛白。
部委?!處長?!
這個平行世界的**劇,連個鎮長都拍得畏畏縮縮,滿篇假大空。
他開局第一場戲,直接把鏡頭懟到了最高權力中心的部委大院?!
蘇清寒咽了一口唾沫,視線仿佛被磁鐵吸住,不受控制地往下掃。
場景:破舊的**樓里,趙德漢正呼嚕呼嚕地吃著一碗炸醬面,就著幾瓣大蒜。
反貪局長侯亮平破門而入,當場出示**令。
蘇清寒的呼吸節奏全亂了。
她原本靠在折疊椅背上的身體,不知不覺挺得筆直。
紙張翻動的“嘩啦”聲,在落針可聞的出租屋里顯得尤為刺耳。
林淵依舊沒有出聲打擾,悠哉地拿過桌上的一個橘子,慢條斯理地剝著皮。
橘子皮撕裂的清脆聲,和蘇清寒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。
劇本里,侯亮平沒在**樓里搜出一分錢。
趙德漢大呼冤枉,一口一個“我是農民的兒子,窮怕了”。
蘇清寒看到這里,緊鎖的眉頭稍微松開了一點。
難道只是雷聲大雨點小?裝腔作勢?
可緊接著,劇本鏡頭強行切換。
侯亮平押著趙德漢,來到了帝京市郊的一處隱秘豪華別墅。
掀開沉重的席夢思床板,滿墻的紅色鈔票如同瀑布般傾瀉而出。
冰箱里、衣柜里,甚至是吊頂上,全塞滿了成捆的現金。
總計查獲現金:兩億三千九百九十九萬。
“嘶——”
蘇清寒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兩億多!全是現金!
那個上一秒還在吃著炸醬面、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農民兒子的處長,別墅墻里居然砌著兩億多現金?!
蘇清寒端起旁邊的一杯涼水想壓壓驚,手腕卻控制不住地一抖。
半杯水直接灑在了她高定的西褲上,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。
她連擦都顧不上擦,雙手死死攥著劇本,瘋了一樣繼續往后翻。
后面的每一段文字,都像是一柄掄圓的大錘,一錘接一錘地砸碎了她二十多年來的認知。
京州市副市長丁義珍,在酒桌上接了一個神秘電話,借著上廁所的機會偽裝出逃海外。
而給他通風報信的人,竟然就坐在那個決定抓捕方案的高層會議室里!
省委***。
市委**。
**廳長。
這些平時只能在官方新聞里看到的高位,此刻全都在這張利益的大網里明爭暗斗。
****,權力傾軋,大案要案連環套。
每一句臺詞都像是一把浸滿毒藥的刀,字字見血。
每一幕場景都把現實世界那層虛偽的遮羞布撕得稀巴爛!
“這……”
蘇清寒僵硬地抬起頭,那張冰冷高傲的臉龐此刻布滿紅暈。
這不是害羞,而是大腦受到沖擊后的嚴重充血。
她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著,連開口的聲音都帶著難以掩飾的顫音。
“林淵,你……你不想活了?”
“這本子要是遞上去,別說審核了,咱們兩個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!”
她把劇本用力拍在桌上,但掌心早就出了一層冰冷的細汗。
林淵將剝好的橘子掰下一瓣塞進嘴里,這才慢慢抬眼看著她。
“蘇總怕了?”
“我以為你大老遠跑來扔支票,是個有魄力的女人。”
林淵緩緩站起身,雙手撐在茶幾上,身體一點點前傾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。
林淵身上那種混不吝卻又充滿壓迫感的男性氣息,毫無保留地籠罩住了蘇清寒。
蘇清寒被逼得往后仰了仰脖子,那雙總是結著冰的眸子里,第一次閃過一絲慌亂。
就在她紅唇微張,心跳快要撞破胸腔,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。
“咚咚咚。”
林淵出租屋那扇破舊的木門,突然被人敲響了。
在這氣氛緊繃的時刻,門外傳來了一個嬌媚入骨的女人聲音:
“林導,睡了嗎?人家來找你對對劇本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