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那天，前男友帶著**闖進了婚禮現場。
新郎只說了一句話，前男友當場白了臉。
"你說你愛她？那你知不知道，她恐高這件事，連我訂婚戒指的內壁上都刻著。你呢？你連她怕什么都忘了。"
1
我要結婚了。
新郎，不是陪了我七年的那個人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周以南發來的消息。
"在嗎？小棠發燒了，我先去醫院陪她，晚飯你自己吃吧。"
小棠。
方棠。
一個三個月前才出現在我們生活里的女人。
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，打了一行字又刪掉，最后只回了兩個字。
"好的。"
其實我也在發燒。
早上量的三十八度五，吃了退燒藥，勉強撐到現在。
他不知道。
或者說，他沒問。
冰箱里還有昨天剩的粥，我熱了一碗，坐在客廳沙發上慢慢喝。
電視開著，聲音調到最小。
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，這間六十平的出租屋卻安靜得像一座孤島。
我和周以南在一起七年。
從大學到工作，從異地到同居。
最窮的時候兩個人吃一份盒飯，他把肉全夾到我碗里。
他說："等我賺了錢，天天帶你吃好的。"
我信了。
信了七年。
七年里，我跟家里鬧翻，拒絕了媽媽介紹的相親對象，放棄了回老家安穩工作的機會。
所有人都說我傻。
我不在乎。
因為我有他。
可現在呢？
方棠出現了。
她是周以南公司新來的實習生，長得漂亮，說話輕聲細語，動不動就紅眼圈。
周以南說她身世可憐，父母離異，一個人在這座城市打拼。
"就是普通同事，多照顧一下而已。"
這是他的原話。
我也想信。
可事實一次次打我的臉。
2
上周末，我們說好去看電影。
我提前買了票，他最喜歡的科幻片。
出門前十分鐘，他的手機響了。
"小棠加班到很晚，一個人打不到車，我去接她一下，很快回來。"
他沒有很快回來。
電影開場了，他發來消息說小棠情緒不好，他再陪一會兒。
我一個人坐在電影院里，左邊是一對情侶在喂爆米花，右邊是一對情侶在接吻。
我看完了整場電影，一個字都沒記住。
回家的路上我問他："你接完了？"
"嗯，剛到家。"
我沒說話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那天晚上他帶方棠去吃了日料。
方棠發了朋友圈，配文是"深夜食堂，有人陪真好"，配圖里的筷子是兩雙。
她沒有屏蔽我。
或者說，她故意沒有屏蔽我。
我把手機攥在手里，指節發白。
想質問，想發火，想把手機摔了。
可最后我只是把那條朋友圈截了圖，存進了一個相冊里。
那個相冊里已經有十七張截圖了。
每一張都是方棠的朋友圈。
每一張里都有周以南的影子。
3
我不是沒有跟他提過。
上次我鼓起勇氣說："以南，你跟方棠是不是走得太近了？"
他當時正在回消息，頭都沒抬。
"你想多了。"
三個字，輕飄飄的。
我不甘心，繼續說："可是別人都在傳你們——"
"誰傳的？"他終于抬頭，但不是關心，是不耐煩，"那些人吃飽了撐的，你也跟著起哄？"
"我是你女朋友，我不是在起哄。"
"那你就更應該相信我。"
他把手機扣在桌上，嘆了口氣。
"小棠她一個人在這邊，沒有朋友沒有家人，我幫她一下怎么了？你以前不是這樣的，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心眼了？"
小心眼。
這三個字像一盆冷水，從頭澆到腳。
我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可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。
他看我不說話，又緩和了語氣："行了，別多想了，我對你什么樣你還不清楚嗎？"
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這個動作曾經讓我覺得全世界都是溫暖的。
可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他的手機在床頭柜上亮了一下。
我沒看。
又亮了一下。
我還是沒看。
第三下的時候，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預覽。
"以南哥，今天謝謝你，你對我真好。"
后面跟了一個擁抱的表情。
發送人：小棠。
我閉上眼睛。
身邊的人已經睡著了，呼吸均勻。
4
真正讓我死心的，是那次出差。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