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薇薇啊！快進來快進來，顧川跟我提過你好多次了，說你工作能力特別強。"

柳薇換了鞋，把水果放在茶幾上，自然地坐到顧母旁邊，幫她削蘋果。

"阿姨您別客氣，我就是盡本分，顧隊在單位照顧我那么多，我應該的。"

顧母看著柳薇削蘋果的動作，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我，嘆了口氣。

那聲嘆氣很輕，但我聽得清清楚楚。

"薇薇啊，你說你怎么不早兩年來呢。"

柳薇手上的削皮刀頓了一下，抬頭看了顧母一眼，又看了我一眼，笑著搖頭。

"阿姨說什么呢，嫂子對顧隊多好啊。"

"好什么好。"顧母的聲音壓低了一點，但根本沒有避著我的意思，"成天就知道跟小川算賬，錢錢錢的，日子還過不過了。"

我站在廚房門口，手搭在門框上，指甲一下一下地**門框上的漆皮。

柳薇從顧母手里接過茶杯去續水，經過我身邊時，低聲說了句。

"嫂子，阿姨剛來，你別跟她計較。"

她的聲音溫柔得體，像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小輩在勸和。

可她路過我的時候，眼睛是往上揚的。

那個角度，只有我能看到。

第五章

柳薇走后，顧母在我家住了下來。

她占了主臥，我搬到了次臥的折疊床上。

顧川回來知道這個安排后，只說了一句："你伺候好我媽就行。"

他甚至沒有進次臥看一眼。

第三天，我去銀行查了那筆轉賬之后的資金流向。

一百二十萬進了顧川賬戶之后，當天就轉出去了七十萬。收款方不是什么"老房子翻修款"，是一家汽車經銷商。

我去了那家店。

前臺小姑娘特別熱情。"**，請問您是來提車的嗎？"

"不是。我想查一下，上個月有沒有一筆七十萬的購車款，付款人叫顧川。"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敲了敲電腦。

"有的，顧先生上個月二十號全款購入一臺白色轎車，已經提走了。上牌人是柳薇女士。"

七十萬。

我賣掉了住了三年的家，換來的一百二十萬里面，有七十萬變成了柳薇的車。

我從經銷商那里出來，在馬路邊站了十分鐘。

回到家的時候，客廳里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