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來了！顧隊不在那段時間，全靠薇姐扛著后勤，咱們都得敬她一杯。"

其他幾個消防員跟著起哄："對對對，柳干事辛苦了！"

柳薇笑著擺手，聲音輕輕柔柔的。

"哪有你們說的那么夸張，都是分內的事，再說了，我一個文職人員能做什么，主要還是顧隊指揮得好。"

她說著，看了顧川一眼。

顧川端起酒杯，站起來。

"這次任務能順利完成，薇薇功不可沒。大家舉杯，敬薇薇。"

整個食堂，杯子碰在一起，叮當作響。

我站在角落里，手里端著一杯白開水。

沒有人敬我。

一個年輕消防員湊過來，是今年剛分來的新兵，叫小馬。他撓了撓頭，小聲問旁邊的老兵。

"那個站在角落的是誰啊？"

老兵瞥了我一眼："顧隊老婆唄。"

"哦。那她怎么不上去坐？"

"你管那么多干嘛，吃你的菜。"

柳薇端著酒杯走過來。

她站在我面前，低頭看了看我手里的白開水，嘴角彎了彎。

"嫂子，怎么不喝酒？今天是慶功宴，你也跟著高興高興嘛。"

"我不太會喝。"

"對了嫂子，我聽說你把房子賣了？"她聲音不大，但周圍幾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，"那得賣了多少錢啊？"

"這個不用你操心。"

"我就是心疼你嘛。"她偏了偏頭，"婚前的房子說賣就賣了，嫂子你對顧隊是真好。"

"不過嫂子你也別太擔心，顧隊現在月薪也不低，養你肯定沒問題的。"

養我。

她用的是"養"這個字。

我手指捏緊了紙杯，溫水滲出來，燙了一下虎口。

坐在主桌的顧川扭頭看了一眼，皺了下眉。

"沈茹，別在那杵著了，去廚房看看菜夠不夠，不夠再加兩個。"

他當著全食堂的人，使喚我去廚房加菜。

我放下杯子，往廚房走。

經過老周身邊時，他正坐在最邊上的位置悶頭吃飯，誰也不搭理。

我走過去的時候，他筷子停了一下，沒抬頭，從自己面前推了一瓶礦泉水過來。

沒說話。

我拿走了那瓶水，進了廚房。

在廚房里***菜端出來的時候，我聽見柳薇在主桌上說了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