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砸在臺面上。
“疼。”
她只說了一個字,整個人彎下腰。
主持人嚇得往后退。
“陳小姐,你怎么了?”
陳瑤抓著話筒架,臉色白得嚇人。
“我的心好疼,救我,爸爸,媽媽。”
臺下亂成一片。
有人喊醫(yī)生。
有人沖上臺。
周惟跑到陳建明身邊,檢查他的手環(huán)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紅字。
痛覺共感已開啟。
來源對象,陳念。
周惟的手停住。
他抬頭看向陳建明。
“陳念呢?”
陳建明疼得滿地翻滾,領(lǐng)帶勒住脖子,他胡亂扯著。
“快,快叫救護車。”
周惟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我問你,陳念在哪?”
沈蘭趴在地上,額頭撞到椅腳。
“她在家,她在閣樓。藥,給我藥。”
周惟的聲音壓低。
“你們給她藥了嗎?”
沈蘭疼得說不出話。
陳瑤在臺上哭喊。
“關(guān)掉,快關(guān)掉,姐姐,你別鬧了,今天是我的頒獎典禮。”
她喊完,胸口又是一陣劇痛。
她跪倒在獎杯旁邊,指甲**地毯。
臺下的記者反應(yīng)過來,相機聲連成一片。
陳建明聽見快門聲,強撐著爬起來。
“不許拍!”
他剛吼完,又倒了回去。
周惟看著手環(huán)上的字,一句一句問。
“陳念突發(fā)心衰了?”
“她啟動了共感?”
“你們知道她在哪,卻沒人送她去醫(yī)院?”
沈蘭被問得發(fā)抖。
“不是,不是這樣的。她總是裝病。”
周惟說:“她上個月的檢查報告顯示,她隨時可能發(fā)作。你是她母親,你不知道?”
沈蘭張了張嘴。
臺上的陳瑤忽然喊。
“媽媽,手環(huán)怎么摘不掉?”
她用力扯手環(huán),手腕被磨紅。
手環(huán)沒有松。
陳建明也開始拽。
“這是什么鬼東西?陳念這個瘋子,她想害死我們。”
周惟看向他。
“她現(xiàn)在可能已經(jīng)死了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刀,把混亂劈開。
沈蘭停了半秒。
隨即更尖利地喊。
“不可能,她怎么會死?她就是想毀了瑤瑤。”
周惟拿出手機。
“打電話回家。”
沈蘭去摸包。
包里沒有手機。
她這才想起來。
陳念的手機,被她讓劉姨收走了。
她自己的手機剛才摔在地上,屏幕碎了。
陳建明咬牙對助理吼。
“給家里打電話,快!”
助理撥了號碼。
響了很久,劉姨才接。
“先生?”
陳建明吼道:“陳念呢?”
劉姨愣住。
“大小姐在閣樓啊。”
“去看她!”
“夫人說不讓她出來。”
“我讓你去看她!”
電話那頭傳來腳步聲。
鑰匙碰撞聲。
門鎖轉(zhuǎn)動聲。
然后是劉姨變了調(diào)的尖叫。
“先生,大小姐她,她不動了。”
沈蘭的哭聲卡在喉嚨里。
陳瑤在臺上聽見了,第一反應(yīng)不是問我死沒死。
她抱著胸口喊。
“那手環(huán)怎么辦?她死了是不是就停了?”
周惟看著她。
那一眼里沒有往日對天才后輩的欣賞。
只有一種被惡心到的清醒。
“你姐姐死了,你問手環(huán)停不停?”
陳瑤怔住。
臺下有記者低聲說:“剛才陳小姐不是說,學(xué)醫(yī)是為了讓人少受痛苦嗎?”
另一個人說:“她姐死了,她只怕自己疼。”
陳瑤聽見了,立刻哭起來。
“不是,我是太疼了,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。”
沈蘭爬向臺階。
“瑤瑤別怕,媽媽在。”
她爬到一半,胸口又被那股瀕死的痛壓住,整個人趴在地上,像一條離水的魚。
陳建明終于害怕了。
他對周惟說:“救我,老周,你救救我們。”
周惟把他的手甩開。
“救你們的人,昨晚在閣樓求過你們。”
陳建明死死盯著他。
“這是違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洛臨風(fēng)的《妹妹臺上領(lǐng)獎,大屏卻在播放我被斷藥慘死的錄像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因為從小體弱,我被陳家當成拖累。我出生那天,外公為了給我找醫(yī)生出了車禍。后來爸爸的研究出錯,媽媽的手術(shù)出了事故。他們說,陳家所有倒霉事,都是從我出生開始的。而媽媽后來拼命生下的妹妹陳瑤,卻在掌聲和鮮花里長大。爸爸說她是陳家的希望,媽媽說她天生該拿獎。可是我也姓陳啊。在我二十二歲生日那天,我在閣樓里突發(fā)急性心衰。我跪在地上求他們,把家里唯一一盒救命藥給我。媽媽卻把藥片碾碎,倒進陳瑤那只狗的飯盆里。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