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。
“纏緊我袖口。再拿布塞夫人嘴里，咬住。別讓她亂動。”
青蘿照做，手抖得不停。
我低聲。
“從現在起，別聽外頭喊。只聽我。”
青蘿咬牙點頭。
我把剪子和針具從箱里取出，擺到盤上。
門外有人拍門。
“里面怎么樣。”
將軍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怕驚斷什么。
我隔門回一句。
“別開門。誰都不準進。”
門外立刻安靜。
我轉回床邊，手指探下去，血一陣涌。
青蘿尖叫一聲，手捂住嘴。
我盯著夫人胸口起伏。
“撐住。再撐一會。”
我把門閂又按緊了一下，回到床邊，夫人突然胸口一沉，眼皮翻白。
青蘿聲音發啞。
“小姐，她，她不喘了。”
06
我兩指按在夫人頸側。
“還有一點。青蘿，按住她肩，別讓她滑下去。”
青蘿撲過去，手按得發白。
“小姐，她眼睛都直了。”
我抓起一塊布塞進夫人口中。
“咬緊。聽見沒。咬緊。”
夫人沒有回應，嘴邊都是血沫。
我把箱子打開到最底，拿出包好的器械。
青蘿盯著那排東西，眼睛發直。
“這些像……像鐵做的。”
“別看。遞給我。”
青蘿把手伸過去，又縮回。
“小姐，這要是傷了夫人……”
“她不動，才會死。”
我把止血夾塞到青蘿掌心。
“夾住我指給你的地方，夾不穩就換你躺下。”
青蘿嚇得立刻點頭。
“我夾，我夾。”
我抬起夫人腿，手下去摸，摸到軟滑的肢體。
“腳先出來了。”
青蘿聲音發顫。
“那怎么辦。”
“把位置轉回來。”
我用剪子做了切口，血一下涌出。
青蘿嗆了一聲，眼淚掉下來。
“好多血。”
“別哭。手別抖。”
我把手探進去，指節被擠得發疼，摸到孩子另一只腳，硬往回推。
夫人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，像被扯醒。
我貼近她耳邊。
“想活就用力。用力往下。”
夫人眼皮顫，胸口起伏又回來了些。
青蘿急喊。
“她喘了。”
我抓住時機，手腕一擰，把胎位扳正。
“現在。用力。”
夫人咬住布，脖子青筋繃起，身體一陣發抖。
我手下拉出孩子肩，再拉出身子。
孩子出來那一下，內室忽然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