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代，我從秘密基地返京，用滿身的功勛給遠在大西北的女兒，換了一個清北名額。

開學那天，我在校門口從天亮站到天黑，沒等到我女兒。

卻看見一個陌生女孩，穿著我寄去的新衣裳，攥著我女兒的錄取通知書，朝地上一個乞丐又踢又罵：

“敢偷跑來報到？看我不打死你！”

那“乞丐”蜷在血泊里，發絲散亂，奄奄一息。

直到她抬頭，赫然是我女兒的臉。

我整個人都凍住了。

瘋了似的撲過去，用身體護住她：“住手！快救人！她快不行了！”

旁邊穿中山裝的女人一巴掌扇過來，抽在我臉上：

“小娼婦生的小賤種，死就死了！你個泥腿子也配管？我是陸北琛陸警司的**，捏死你像捏螞蟻！”

陸北琛？我的丈夫？

靠著我拿命換來的功勛，剛坐上警司的位子。

我才回京，他就讓野女人騎在我女兒頭上？

我擦掉嘴角的血，盯著她笑了：
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

今天，我就讓你們這對狗男女，滾回泥里去。

……

那女人見我頂嘴，臉色一沉。

“你們學校是吃干飯的？這種搗亂的還不趕緊轟出去？”

說完抬腳踹在我女兒身上，“還有這小**，腿都斷了還敢在校門口逮著我女兒的腿鬧事。趕緊拖走，別臟了學校的臉。”

她話音未落，身后兩個保安就把我反手摁在地上。

圍觀的人呼啦一下圍上來。

“那是***陸警司的**吧？聽說***的臺柱子，不少領導愛看她表演。”

“地上那個，雖然一身草綠色的衣服，但全是補丁，拿什么跟她斗？這回怕是沒好果子吃。”

我死死盯著那女人，眼里快噴出火來。

什么臺柱子？

她就是陸北琛那個小青梅葉錦寧，仗著他的關系硬塞進***。

我一回京，陸北琛違規安排人的案子就擺在桌上。

她身上那件呢料中山裝，是單位發我的，我還沒摸過，她就穿上了。

她脖子上的珍珠項鏈，是我親手在海邊剖蚌取珠，親手制成送給女兒的。

現在居然搶我女兒的錄取通知書，還打斷她的腿！

可眼下顧不上這些。

女兒躺在下面，渾身是血，雙腿扭成怪異的形狀，傷口黑紅，骨頭茬子露在外面，一看就不是今天才斷的。

他們把我的頭使勁往下按，我的額頭碰上女兒的額頭，燙得像火燒。

她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看見是我，愣了一瞬，聲音微弱地喊：“媽媽……是你嗎……”

我的眼淚止不住砸在她臉上，“是媽媽，念念，媽媽在這兒……”

她費力地抬手，想幫我擦淚，“媽媽……不哭……不疼……”

我心口像被人活生生撕開。

再看她的腳，從大西北一路偷跑回京城，腳底磨得血肉模糊，十個腳趾沒一個完整的。

褲子破破爛爛，全是血跡，慘白的骨頭茬子刺出皮肉。

這得多疼？她到底吃了多少苦？

可她還在哄我，說“不疼”。

我瘋了似地吼：“放開我！我女兒快死了！你們真要眼睜睜看著一條命沒了？！”

那女人一腳踹在我肚子上，眼神又冷又毒。

“嚎什么嚎？不就是個小****小賤種？她親媽都不要她，死了正好省事！你充什么**？”

“趕緊滾開！別擋著我閨女入學。耽誤了前程，你賠得起？就你這種泥腿子，一輩子也供不出個大學生。”

我嘴角滲出血，硬扯出一抹冷笑。

十二年槍林彈雨，數次于絕境中完成科研重任，早已磨出一身沉穩心性，此刻卻再也壓不住心底翻涌的殺意。

我縮著肚子，聲音發顫：“先救我女兒……送她去醫院！”

葉錦寧一巴掌甩過來：“跪下磕頭！磕到我們滿意，興許賞你輛車，送那小賤種**！”

“媽媽……”念念聽見我挨打，虛弱地喊了一聲，嘴角溢出血。

我的心像裂開了一般。

都怪我，急著來看女兒，連個安保都沒帶。

我瘋了一樣掙扎，眼淚混著血砸在地上，朝四周嘶喊：“求求你們……幫忙叫救護車……”

人群齊刷刷后退，像躲瘟疫。

我心一沉，猛地抬頭，眼神狠得嚇人：

“我不管你是誰。今天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，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，我一個都不會放過。”

說完，我用胸口狠狠撞向地面，按下那枚組織給的救命報警器。

刺啦一聲電流響：“沈工有危險，全體集合，十分鐘內趕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