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褲腳。
另外兩人嚇得后退。
“她，她真敢下手！”
我往前逼一步，刀尖指著第二個。
“滾。”
第二個轉(zhuǎn)身就跑，撞到墻上還不敢回頭。
第三個腿軟，扶著墻往后挪，嘴里還硬。
“你，你是棄婦。你**要償命。”
我走到帶頭那人面前，他捂著腿在地上滾。
我抬腳踩住他的臉，把他按在地上。
他含混哭喊。
“別踩，別踩，我錯了。”
我把刀尖貼到他眼前。
“把話帶出去。”
“這鋪子以后叫清禾醫(yī)館。”
“專治婦人病。”
“再有人敢碰我，先問問這把刀。”
他連連點頭，臉貼著地。
“帶，帶，我一定帶。”
我松腳，他像爬一樣往巷口拖。
青蘿捂著嘴，聲音抖得厲害。
“小姐，你把他扎成這樣，會不會惹來官差？”
“他不敢報。”
我推開鋪門，把箱子拖進去。
“他敢報，我就拿地契和傷口去報。”
“看官差先抓誰。”
青蘿愣住，眼淚掉下來。
“小姐，你怎么突然這么狠？”
我把刀擦干，收回袖里。
“我不狠，今天被拖走的就是你。”
我點起一盞油燈，燈光落在空空的柜臺上。
我把鑰匙放在桌上。
“明天開始，**。”
“清禾醫(yī)館開張。”
青蘿吸了口氣。
“可沒人會來。”
“會來。”
我把門閂插好。
“京城想要孩子的女人太多。”
“她們需要人救命。”
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。
05
外頭一聲悶響。
青蘿一把拽住我袖子。
“小姐，馬車撞上了。”
車簾掀開，先跳下來的是帶刀侍衛(wèi)。
后頭一個男人抱著人沖過來，衣擺拖地，手臂上全是血。
他聲音發(fā)裂。
“這里是不是清禾醫(yī)館。”
侍衛(wèi)統(tǒng)領(lǐng)搶先一步，刀柄磕在門框上。
“將軍，這種破巷子能有什么大夫，別耽誤夫人。”
男人低喝。
“閉嘴。”
我認出他腰間的軍令牌。
鎮(zhèn)國將軍。
他懷里那位婦人臉色發(fā)白，裙下濕透，血順著車轅滴到地上。
將軍盯著我。
“全京城的大夫都說沒救了。誰能保我夫人，我命給他。”
青蘿嚇得發(fā)抖。
“小姐，我們……”
我抬手按住她肩。
“把門內(nèi)那張長案搬出來，鋪干凈布。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