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統領皺眉，往前一擋，刀橫在我身前。
“你一個被休的下堂婦，裝什么神醫。夫人要是死在你這，柳樹巷都得陪葬。”
將軍眼眶發紅。
“讓開。”
統領不讓，抬下巴對我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。你敢碰夫人一下，我先砍了你。”
我伸手，直接掀開夫人眼皮，指腹一按她頸側。
青蘿急喊。
“小姐，她臉都白了。”
我抬頭看將軍。
“大崩漏。胎位不正。血快流干了。抬進去。”
統領冷笑。
“你張嘴就來。你會接生嗎。你見過將軍府的夫人嗎。你敢動刀動剪，等著滿門抄斬。”
我抬手一巴掌甩過去。
啪一聲，統領臉偏到一邊，刀都晃了一下。
巷口一片靜。
將軍愣住，下一瞬喉結滾動，像咬碎了牙。
我盯著統領。
“再耽誤半刻鐘，一尸兩命。你來償命。”
統領捂著臉，眼里冒火。
“你敢打我。”
我抬腳踢開他刀鞘。
“你再擋門，我讓你躺著出去。”
將軍猛地一喝。
“把刀收了。抬夫人進去。她說治就治。出了事我擔著。”
侍衛們齊聲應，七手八腳把夫人抬進門。
有個侍衛低聲。
“將軍，若她……”
將軍壓著嗓子。
“她救不回，我就跟夫人一起死。救得回，誰攔她我砍誰。”
我轉身進內室，手一指。
“青蘿，燒水。越滾越好。把布條全拿來。”
青蘿跑得踉蹌。
“好，好。”
我回頭對門口的侍衛。
“你們都出去。留兩個聽命，一個按人，一個遞東西。”
統領還想進，被將軍一把拽住領子。
“你敢再吵一句，我先把你扔出府籍。”
統領嘴唇發抖，硬生生退到門外。
我把內室門一關，門閂扣死。
青蘿沖進來，手里抱著布，眼睛紅。
“小姐，她一直流血。”
我掀開被子，夫人手冰，唇色發灰，呼吸淺得像斷線。
我把她下巴抬正。
“夫人，聽得見就點頭。要活，就照我說的做。”
夫人眼皮動了一下，沒力氣點。
我把她腿抬起擺正，手指按到腹部。
“孩子卡住了。”
青蘿哆嗦。
“小姐，會不會……”
我拽過醫藥箱。
“別站著，過來。”
青蘿撲到我身邊。
“要我做什么。”
我把一卷布塞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