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站著一個穿旗袍的中年女人，臉色鐵青。
應該是女方的媽。
酒店門口圍了一圈人，有的捂耳朵，有的拿手機拍。
保安試圖讓張浩把車開走，但車門鎖死，根本打不開。
視頻最后，隱約聽見有人喊："這車到底是不是你的？"
我看完視頻，把手機放下。
喝完了剩下的半杯咖啡。
我媽從廚房出來，看我一個人坐著笑。
"閨女，你笑什么呢？"
"沒什么，看了個搞笑視頻。"
又過了二十分鐘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這次是張浩本人打來的。
我接了。
電話那頭，**音是持續不斷的警報聲，還有嘈雜的人聲。
張浩的聲音又急又慌，完全沒了平時的囂張勁。
"白，**！車，車突然響了，我關不掉！"
"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回事？求求你幫幫忙，我這邊正辦事呢！"
我靠在沙發上，語氣平淡。
"你說什么？我聽不太清，旁邊好吵。"
"是車！車的警報！我怎么按都關不掉！"
"你幫我問問4S店怎么回事行不行？求你了！"
我沉默了兩秒。
"哪輛車？"
"就……就那輛保時捷啊！"
"哦，你說我的車啊。"
電話那頭，突然安靜了一瞬。
連警報聲都像是被按了暫停。
張浩的呼吸變得很重。
"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"
我沒回答，直接掛了電話。
6，
掛完電話不到五分鐘，我的手機又響了。
不是張浩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，對面是個女聲，語氣很沖。
"你是白錦的女兒？"
"我是明珠酒店的宴會經理，姓趙。"
"你們家那輛車停在我們正門口，警報響了快半小時了，嚴重影響其他客人。"
"麻煩你趕緊過來處理一下，不然我們只能叫拖車了。"
我說好。
"叫吧，拖走正好。"
趙經理愣了一下，"你確定？拖車費可不便宜。"
"確定。"
"那……行吧。"
她掛了電話，語氣里帶著困惑。
我坐在沙發上，又等了十分鐘。
手機再次響起，這次是張浩。
我接了，沒說話。
"**，**你聽我說！"
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。
"酒店要叫拖車了，我丈母娘在問這車到底是不是我的，我……"
"你跟她說實話不就行了。"
"我不能說啊！她要是知道車不是我的，這婚就完了！"
"求求你，你把警報關了行不行？我回去給你修車，賠你錢，什么條件都行！"
我低頭看了看我媽打著石膏的手腕。
她正坐在餐桌旁，費力地用左手剝橘子。
"張浩，我**手腕是你推骨裂的。"
"你開我的車三個月，朋友圈說是你自己買的。"
"今天你拿我的車去騙婚。"
"現在你跟我說條件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我繼續說。
"我沒什么條件。"
"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一件事。"
"這車是我的。"
"你偷的。"
"現在所有人都會知道。"
我掛了電話，打開控車APP。
警報狀態：持續激活中。
GPS顯示車輛位置沒變，還在酒店正門。
但旁邊多了一個新的定位點，是拖車公司的車在靠近。
我把手機放下，去廚房給我媽削了個蘋果。
7，
下午兩點，我接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電話。
小區物業經理老周。
"***，你趕緊回來一趟吧。"
"張浩在你家門口鬧呢，帶了好幾個人，說要跟你當面說清楚。"
我問，"我媽呢？"
"阿姨在家，門鎖著，沒讓他們進去。"
"但張浩情緒很激動，我怕出事。"
我掛了電話，叫了輛車回小區。
到樓下的時候，果然看見張浩站在我家門口。
西裝外套不見了，襯衫袖子卷到胳膊肘，領帶歪著。
臉漲得通紅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旁邊站著三個男的，應該是他那幫哥們。
還有保安老劉，縮在墻角，一臉心虛。
看見我從樓道口進來，張浩眼睛立刻紅了。
三步并兩步沖過來，被他哥們拉住了。
"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