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面吐槽的代價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辦公室里的空氣變得粘稠。，眼睛發(fā)酸。他揉了揉太陽穴，拿起桌上已經(jīng)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。。。，不對。：2900元。，是像他今天之前的人生。“林默，過來一下。”，朝他招手。，放下咖啡杯，起身走過去。，還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。男人穿著定制的西裝，手腕上戴著一塊林默叫不出名字但看起來很貴的表。“這是王總，我們的大客戶。”主管臉上堆著笑，“王總對我們項目有些疑問，你來解釋一下。”，心里卻在吐槽：“大客戶？就是那個一周改三次需求，每次都說‘這個很簡單，加個小功能就行’的王總？”吐槽成功！吐槽內(nèi)容：甲方爸爸的善變
吐槽能量：70點
評價：吐槽精準，引起廣泛共鳴（系統(tǒng)檢測到本樓層共有8人同時產(chǎn)生類似吐槽）
獎勵：800元（基礎(chǔ)獎勵600+共鳴加成200）
林默愣了一下。
共鳴加成？
“系統(tǒng)，什么意思？”
當(dāng)宿主的吐槽內(nèi)容引起他人內(nèi)心共鳴時，可獲得額外獎勵。共鳴人數(shù)越多，加成越高。
原來如此。
也就是說，不止他一個人在心里罵這個王總。
林默突然覺得這個世界親切多了。
“小林是吧？”王總推了推眼鏡，上下打量著他，“你們這個頁面加載速度，有點慢啊。”
“王總，這個問題我們分析過了，”林默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(wěn)，“主要是圖片資源太大，我們建議壓縮一下……”
“壓縮？”王總打斷他，“壓縮了畫質(zhì)不就差了嗎？我們要的是高端、大氣、上檔次的感覺！你懂嗎？”
林默在心里翻了個白眼。
他懂。
他太懂了。
高端=用最大的圖片。
大氣=用最多的動畫。
上檔次=用最復(fù)雜的特效。
然后抱怨加載慢。
“王總，我們可以在保證畫質(zhì)的前提下進行有損壓縮，”林默試圖解釋，“或者采用懶加載的方式，用戶滾動到再加載……”
“太復(fù)雜了，”王總擺擺手，“你們技術(shù)人員就喜歡把簡單問題復(fù)雜化。這樣，你加個進度條，讓用戶知道在加載，不就行了？”
林默沉默了。
加個進度條。
多簡單啊。
簡單到就像用創(chuàng)可貼治療骨折。
主管在旁邊打圓場：“王總說得對，加個進度條，用戶體驗就好多了。林默，你今天下班前把這個功能加上。”
林默張了張嘴。
他想說：進度條解決不了根本問題。
他想說：圖片不壓縮，加載速度永遠上不去。
他想說：你們知道前端優(yōu)化有多少種方法嗎？
但他沒說。
他只是點了點頭：“明白了。”
王總滿意地笑了：“年輕人，要多聽客戶的建議。客戶才是最終使用者，我們最懂用戶要什么。”
林默在心里瘋狂吐槽：“你懂用戶要什么？你連用戶用什么手機、什么網(wǎng)絡(luò)、在什么場景下使用都不知道，你就懂了？你懂個錘子！”
吐槽成功！
吐槽內(nèi)容：甲方的莫名自信
吐槽能量：88點
評價：吐槽犀利，比喻生動
獎勵：1500元已轉(zhuǎn)入支付寶
手機震動。
林默的表情差點沒繃住。
一千五！
一句吐槽一千五！
他現(xiàn)在理解為什么有人喜歡懟甲方了——如果懟一句能賺一千五，他能把甲方懟到懷疑人生。
“好了，去工作吧。”主管揮揮手。
林默如釋重負，轉(zhuǎn)身要走。
“等等，”王總又叫住他，“還有個事。”
林默轉(zhuǎn)過身。
“那個登錄頁面，”王總說，“我覺得顏色太素了。能不能加點動畫？比如用戶輸入密碼的時候，旁邊有個小人在跳舞什么的。”
林默：“……”
主管：“……”
空氣安靜了三秒。
“王總，”主管先反應(yīng)過來，“這個可能不太符合我們產(chǎn)品的調(diào)性……”
“調(diào)性可以改嘛！”王總一揮手，“我們要創(chuàng)新！要突破！要讓人眼前一亮！”
林默在心里計算。
如果要實現(xiàn)這個功能，他需要：1.找一個會跳舞的小人動畫；2.調(diào)整頁面布局；3.寫交互邏輯；4.測試各種瀏覽器兼容性；5.調(diào)試移動端適配……
至少兩天的工作量。
而王總的表情好像在說：這不就加個小動畫嗎？五分鐘搞定了吧？
“王總，”林默深吸一口氣，“這個需求……”
“能做嗎？”王總看著他。
林默看著王總那張理所當(dāng)然的臉，又看了看主管那張“你快答應(yīng)”的臉。
他想起系統(tǒng)說的：當(dāng)面吐槽獎勵翻倍。
他想起支付寶里的4400元。
他想起自己已經(jīng)三年沒漲工資了。
他想起上個月房東說要漲租時，他低聲下氣的樣子。
一股熱氣從胸口涌上來，直沖腦門。
“能做，”林默說，“但是王總，我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您說的這個跳舞小人，”林默的語氣很平靜，“是要跳什么舞？芭蕾？街舞？還是廣場舞？如果是廣場舞，是要鳳凰傳奇的曲子還是小蘋果？小人是男的還是女的？穿什么衣服？跳得好要不要給掌聲？跳得不好能不能投訴？”
辦公室安靜了。
主管的臉白了。
王總的臉青了。
林默說完就后悔了。
完了。
沖動了。
這下工作要丟了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，王總沒有發(fā)火。
他盯著林默看了三秒，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，”他說，“你這個小伙子，有意思。”
主管趕緊打圓場：“王總，他開玩笑的，開玩笑的……”
“不，”王總擺擺手，“他說得有道理。是我考慮不周了。”
林默愣住了。
這什么情況？
檢測到高質(zhì)量當(dāng)面吐槽！
吐槽對象：甲方奇葩需求
吐槽能量：95點！
評價：邏輯清晰，諷刺到位，直擊要害
獎勵：5000元！(基礎(chǔ)獎勵2000+當(dāng)面吐槽翻倍+共鳴加成+勇氣加成)
特別獎勵：解鎖新技能“懟人之術(shù)LV.1”
手機瘋狂震動。
但林默沒空看。
他現(xiàn)在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：我沒被開除？
不但沒被開除，王總好像還挺欣賞他？
這個世界怎么了？
“這樣，”王總對主管說，“這個小伙子挺有想法的，以后這個項目，讓他多參與。需求評審會也讓他來。”
“好好好，一定一定。”主管連連點頭。
等王總走了，主管關(guān)上門，轉(zhuǎn)身看著林默。
林默心里一緊。
要挨罵了。
要扣工資了。
要被穿小鞋了。
“行啊你，”主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沒想到你還挺能說。”
林默：“？”
“王總這個人，就喜歡有想法的人。”主管在椅子上坐下，“你剛才那段話，雖然有點沖，但說在點子上了。他那個跳舞小人的需求，確實不靠譜。”
林默更懵了。
“不過，”主管話鋒一轉(zhuǎn)，“下次注意方式方法。不能這么直接，要給客戶留面子，懂嗎？”
“懂了。”林默點頭。
“去吧，進度條今天加上。跳舞小人就算了，我跟王總說技術(shù)上實現(xiàn)不了。”
“好。”
林默走出辦公室，感覺腳步都是飄的。
回到工位，他第一時間掏出手機。
支付寶余額：9400元。
九千四。
一天。
不，半天。
他早上出門時，支付寶里只有不到五百塊。
現(xiàn)在，九千四。
他掐了自己一下。
疼。
不是夢。
“系統(tǒng)，”他在心里問，“‘懟人之術(shù)’是什么？”
技能：懟人之術(shù)LV.1
效果：當(dāng)面吐槽時，語言組織能力小幅提升，邏輯清晰度小幅提升，氣勢小幅增強
升級條件：完成10次高質(zhì)量當(dāng)面吐槽
林默懂了。
就是讓他更會懟人唄。
聽起來……不錯？
“林默，”隔壁工位的王浩又探過頭來，“剛才王總找你啥事？”
“沒什么，就是問了下頁面加載的問題。”林默隨口說。
“哦，”王浩壓低聲音，“我聽說王總那個項目，預(yù)算又加了。主管這次要是做好了，說不定能升總監(jiān)。”
林默不置可否。
“到時候我們組都能沾光，”王浩繼續(xù)說，“所以你這塊可得上點心，別出岔子。”
林默在心里吐槽：“你說得好像你很關(guān)心項目一樣。你只是關(guān)心自己能不能沾光吧？上周讓你配合改接口，你拖了三天，現(xiàn)在倒來裝好人了。”
吐槽成功！
吐槽內(nèi)容：同事的虛偽
吐槽能量：65點
獎勵：400元已轉(zhuǎn)入支付寶
余額：9800元。
林默突然覺得，王浩這張臉也沒那么討厭了。
他甚至希望王浩多說幾句。
多說幾句，他就能多賺點。
“對了，”王浩又說，“晚上加班，你幫我?guī)Х蒿垎h。老樣子，樓下那家黃燜雞米飯。”
林默看著他。
三年來，王浩讓他帶了無數(shù)次飯。
從來沒給過錢。
每次都說“下次一起給”，但從來沒有下次。
以前他不敢說。
但現(xiàn)在……
“王哥，”林默笑了笑，“你上次、上上次、上上上次的飯錢還沒給我呢。要不這次一起結(jié)了？一共是……我算算，八次，每次25，兩百。微信還是支付寶？”
王浩愣住了。
辦公室里其他人也豎起了耳朵。
“你……”王浩的臉漲紅了，“我什么時候欠你飯錢了？你別胡說！”
“上周三，黃燜雞米飯。上周一，麻辣香鍋。上上周五，酸菜魚。”林默掰著手指頭數(shù)，“需要我繼續(xù)說嗎？我手機里有支付記錄，要不要看一下？”
辦公室里響起壓抑的笑聲。
王浩的臉從紅變紫，從紫變青。
他瞪著林默，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。
“你……你等著！”他扔下一句話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林默聳聳肩，坐回工位。
檢測到高質(zhì)量當(dāng)面吐槽（間接）！
吐槽內(nèi)容：同事占便宜行為
吐槽能量：80點
評價：有理有據(jù)，公開處刑
獎勵：2000元！(基礎(chǔ)獎勵1000+當(dāng)面吐槽加成+圍觀加成)
技能“懟人之術(shù)”經(jīng)驗+10
余額：11800元。
林默看著手機屏幕，手有點抖。
一萬一千八。
一天。
他一個月工資才一萬八，扣完稅和社保，到手一萬四。
而現(xiàn)在，他一天就賺了將近一萬二。
而且還沒完。
他看了看系統(tǒng)提示。
今日吐槽次數(shù)剩余：3次。
還有三次機會。
他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“系統(tǒng)，”他在心里問，“如果我吐槽一些……更大的事情呢？”
請宿主舉例說明。
“比如，”林默想了想，“公司的加班**？或者……行業(yè)潛規(guī)則？”
吐槽范圍無限制，但請注意風(fēng)險。吐槽內(nèi)容影響力越大，獎勵越高，風(fēng)險也越高。
風(fēng)險。
林默冷靜下來。
他現(xiàn)在有系統(tǒng)了，能賺錢了。
但工作還不能丟。
至少現(xiàn)在不能。
他需要這份工作做掩護——否則他怎么解釋突然有錢了？
中彩票？
親戚遺產(chǎn)？
都不靠譜。
還是得低調(diào)。
至少在他有足夠底氣之前，要低調(diào)。
他打開代碼編輯器，開始加進度條。
這個功能很簡單，半小時就搞定了。
但他拖到下班前才提交。
不能顯得太輕松，否則下次任務(wù)更重。
這是他在這個公司學(xué)到的第一課：會哭的孩子有奶吃，會裝忙的員工不加班。
雖然大部分時候，裝忙也沒用，該加班還得加班。
下午六點，下班時間到了。
但沒人動。
大家都很“自覺”地留在工位上，有的在敲代碼，有的在刷網(wǎng)頁，有的在假裝開會。
林默以前也是這樣。
但現(xiàn)在，他不想裝了。
他關(guān)了電腦，收拾東西，準備走人。
“林默，”主管從辦公室出來，“你要走？”
“嗯，下班了。”林默說。
“今天不是要加班嗎？”
“我家里有事。”林默面不改色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私事。”林默說。
空氣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看了過來。
在這個公司，拒絕加班是需要勇氣的。
尤其是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拒絕。
主管的臉色不太好看了：“林默，項目這么緊，大家都加班，就你有事？”
林默在心里吐槽：“項目緊是因為你們接需求的時候不過腦子，是因為你們管理混亂，是因為你們想用最少的人干最多的活。現(xiàn)在讓我來為你們的無能買單？憑什么？”
但他沒說出口。
他換了個說法：“主管，我上周加了四天班，這周如果還要加，我身體撐不住。萬一病倒了，耽誤的工期更長。”
“年輕人，身體哪有那么嬌氣？”主管不以為然。
“我上個月體檢，查出頸椎病和腰椎間盤突出。”林默說，“醫(yī)生建議多休息，少久坐。”
這是真的。
雖然沒那么嚴重，但確實查出來了。
主管沉默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擺擺手：“行吧，那你先走。明天早點來。”
“謝謝主管。”
林默拎著包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出了辦公室。
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：有羨慕，有驚訝，有不解，也有不屑。
但他不在乎。
電梯里只有他一個人。
他看著鏡面里的自己。
二十八歲，頭發(fā)有點稀疏，眼圈有點黑，背有點駝。
但眼睛里有光。
一種很久沒出現(xiàn)過的光。
手機震動。
檢測到高質(zhì)量行為：拒絕不合理加班
系統(tǒng)判定：此行為屬于“行動吐槽”，比語言吐槽更高級
獎勵：3000元！
特別獎勵：解鎖成就“第一次說不”
成就獎勵：身體素質(zhì)小幅提升（頸椎、腰椎健康度+10%）
林默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脊椎升起，蔓延到脖子。
那種僵硬酸痛的感覺，減輕了一些。
他睜大眼睛。
這系統(tǒng)……還能治職業(yè)病？
電梯到了一樓。
門開，林默走出去。
夕陽西下，科技園的大樓在余暉中拖著長長的影子。
他站在樓下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。
每個人都行色匆匆，每個人都面無表情。
就像早上的他。
但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。
他有系統(tǒng)了。
雖然還不知道這個系統(tǒng)到底是怎么回事，雖然還有很多疑問，但至少，他有錢了。
一天，一萬四千八。
他拿出手機，打開租房APP。
他現(xiàn)在住的房子是個十平米的小單間，月租兩千，沒有窗戶，白天也要開燈。
他一直想換個有窗戶的。
但舍不得錢。
現(xiàn)在，他舍得了。
他看中了一個三十平的一室一廳，月租三千五，朝南，有大窗戶。
他點了“預(yù)約看房”。
然后打開外賣APP，點了一份他一直想吃但覺得太貴的日料。
一百八十八。
下單。
付款。
眼睛都沒眨。
原來有錢的感覺是這樣的。
原來不用精打細算每一分錢的感覺是這樣的。
他走出科技園，沒有去地鐵站，而是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“師傅，去海岸城。”
“好嘞。”
車開了。
林默靠在座位上，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。
**的夜晚總是來得很快，華燈初上，霓虹閃爍。
這個城市很美，也很殘酷。
它給年輕人夢想，也給他們壓力。
它給努力者機會，也給懶惰者懲罰。
但今天，林默覺得，這個城市好像對他溫柔了一點。
雖然只是一點點。
手機又震動了。
是微信。
王浩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林默，你什么意思？當(dāng)著那么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來臺？”
林默笑了笑，沒回。
過了一會兒，又一條：“飯錢我轉(zhuǎn)你了，兩百。以后不用你帶了。”
轉(zhuǎn)賬通知：200元。
林默收了錢，回了一句：“謝謝王哥。”
然后拉黑。
世界清靜了。
出租車在海岸城停下，林默下車，走進商場。
他找到那家日料店，報了手機號，服務(wù)員領(lǐng)他到一個靠窗的位置。
坐下，等餐。
他看著窗外，這個他生活了五年的城市。
突然想起五年前，他剛來**的時候。
那時候他二十三歲，大學(xué)剛畢業(yè)，揣著兩千塊錢，背著破書包，站在火車站廣場上，對著天空喊：“**，我來了！”
然后被保安趕走了。
五年了。
他從一個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青年，變成了一個謹小慎微的社畜。
他從一個敢想敢做的人，變成了一個不敢說“不”的人。
但今天，好像有什么東西回來了。
“先生，您的餐。”
服務(wù)員端上來精致的托盤。
林默拿起筷子，夾了一片三文魚，蘸了點醬油，放進嘴里。
鮮美，肥嫩，入口即化。
值一百八十八。
他慢慢地吃，慢慢地品。
吃到一半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主管。
“林默，明天上午王總那邊要開需求評審會，你準備一下，把你對頁面優(yōu)化的想法整理整理，做個PPT。”
“好的主管。”
“還有，今天的事……你別往心里去。我也是為了項目。”
“明白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默繼續(xù)吃。
他知道主管的意思：今天讓你走了，是給你面子。明天好好表現(xiàn)，將功補過。
但他不在乎了。
他有系統(tǒng)了。
雖然還不知道這個系統(tǒng)到底能帶他走多遠，但至少，他有了選擇的底氣。
吃完飯，他結(jié)賬，走出商場。
晚風(fēng)拂面，不冷不熱，很舒服。
他走到海邊，找了個長椅坐下。
海浪拍打著堤岸，遠處是**的燈火。
手機又震動了。
這次是系統(tǒng)。
今日吐槽次數(shù)已用盡，請宿主再接再厲。
統(tǒng)計今日收獲：吐槽10次，總收入14800元，解鎖技能1個，解鎖成就1個。
系統(tǒng)等級提升至LV.2！
新功能解鎖：任務(wù)系統(tǒng)！
發(fā)布每日任務(wù)：請宿主在24小時內(nèi)，完成一次“公開場合的溫和吐槽”
任務(wù)獎勵：5000元+隨機技能書
失敗懲罰：24小時內(nèi)無法獲得任何獎勵
林默挑了挑眉。
公開場合的溫和吐槽？
什么意思？
在大庭廣眾之下吐槽，但要溫和？
這有點難度。
但獎勵很**。
五千塊，加上隨機技能書。
他想了想，點開系統(tǒng)面板，查看詳細信息。
任務(wù)說明：宿主需在不少于10人的公開場合，針對某一現(xiàn)象或事件發(fā)表溫和的吐槽言論。言論需邏輯清晰，有理有據(jù)，且不引起強烈反感。
任務(wù)時限：24小時
當(dāng)前進度：0/1
林默明白了。
就是讓他當(dāng)眾吐槽，但不能太犀利，要讓人聽得進去。
有點像……提意見？
他看了看時間。
晚上八點半。
還有二十四小時。
明天上班，辦公室人夠多。
但要在辦公室當(dāng)眾吐槽什么？
吐槽加班？已經(jīng)吐槽過了。
吐槽甲方？今天也吐槽過了。
吐槽同事？容易得罪人。
得想個合適的切入點。
他正想著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個陌生號碼。
“喂？”
“是林默先生嗎？我是安居客的小李，您預(yù)約了明天看房是嗎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明天下午三點可以嗎？我這邊帶您去看。”
“可以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默深吸一口氣。
新房子，新生活。
也許，還有新的可能。
他站起來，最后看了一眼海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像一條通往未知的路。
他不知道這條路會通向哪里。
但他知道，他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走了。
他要挺直腰板，抬起頭，大步向前。
即使會摔倒。
即使會迷路。
但至少，他在走自己的路。
本章完
系統(tǒng)狀態(tài)
宿主：林默
系統(tǒng)等級：LV.2（10/500）
當(dāng)前余額：14800元
解鎖技能：懟人之術(shù)LV.1（10/100）
解鎖成就：第一次說不
今日任務(wù)：公開場合的溫和吐槽（0/1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