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時，鏡頭還對著我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大字。
“偷寶寶奶粉的外婆，正在狡辯。”
02
我被他們關進了小書房。
門沒鎖，可親家母坐在門口刷手機。
她聲音放得很大。
“哎喲，網友都罵瘋了。”
“說這種老人不能慣，一慣就蹬鼻子上臉。”
我坐在折疊床邊，手里緊握著降壓藥瓶。
藥瓶蓋被我擰開，又擰回去。
外面傳來陸驍的聲音。
“對，我們家不缺這點錢。”
“可那是孩子的口糧。”
“我岳母以前是做食品檢測的，按理說最懂安全，誰能想到呢？”
我猛地抬頭。
他連我的工作都拿來當刀。
唐瑤小聲開口。
“別說我媽以前的事了。”
陸驍立刻接上。
“老婆，你就是太善良。”
“你護著她，她護過你嗎？”
“她要真心疼你，能讓你在月子里哭成這樣？”
我站起來，走到門邊。
“瑤瑤，我什么時候讓你哭了？”
親家母立刻堵住門。
“你還好意思問？”
“你來了之后天天板著臉，奶瓶消毒要按你的規矩，輔食表也要按你的規矩。”
“年輕人帶孩子有年輕人的方法，你一個老腦筋指揮什么？”
我咬著牙。
“孩子剛滿月，哪來的輔食？”
她眼神一閃。
“我說以后！”
陸驍走過來，臉上掛著疲憊。
“媽，別吵了。”
“現在事情已經上網了，大家都等一個態度。”
他遞給我一張紙。
“你照著念。”
我低頭看。
上面寫著我因貪**宜拿走奶粉，給孩子造成風險，愿意公開道歉，以后接受女兒女婿**。
最下面還有一行。
“自愿交出退休金卡，用于補償孩子后續營養支出。”
我把紙揉成一團。
“你們想要我的錢？”
陸驍臉色變了。
“媽，你怎么能這么想？”
“錢給寶寶用，你當外婆的還要計較？”
唐瑤抱著孩子走過來。
她眼睛腫得厲害。
“媽，你先把卡給我吧。”
“等風頭過去，我再還你。”
我看著她伸出來的手。
“你信他，不信我？”
她嘴唇顫了顫。
“監控沒了，奶粉也沒了，你讓我怎么信？”
“媽，我真的很累。”
“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？”
我心口像被人攥住。
“我從你生完那天開始，睡過一個整覺嗎？”
“你半夜發燒，是我背著孩子陪你去急診。”
“你婆婆說腰疼，連尿布都沒洗過一塊。”
“陸驍說公司忙，天天開直播到半夜。”
“我哪里讓你不省心？”
唐瑤哭得更兇。
“你看，你又開始翻舊賬。”
陸驍立刻把她攬進懷里。
“好了，不哭。”
“你剛做媽媽，情緒不能這么大。”
他看我的眼神冷了。
“媽，瑤瑤產后狀態不好，醫生說不能受刺激。”
“你再這樣，我只能請你離開。”
我笑了一聲。
“好，我走。”
我轉身去拿包。
親家母一把搶先，把包抱在懷里。
“走可以，東西得查清楚。”
“萬一你把孩子的金鎖、銀鐲子也帶走呢？”
我渾身發冷。
“那是我給孩子買的。”
“買了就是孩子的。”
她翻出我的錢包，把里面的***抽走。
“這個先放瑤瑤那。”
我伸手去奪。
陸驍扣住我的手腕。
他用了力，我骨頭疼得發麻。
“媽，別鬧得太難看。”
我盯著他的手。
“放開。”
他湊近，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