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該有秘密！”
徐靜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帶著一點我看不懂的嘲弄。
她慢慢向我走來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發出清晰的“噠、噠”聲。
每一下，都像踩在我的心上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停下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周遠。”
她輕輕地叫我的名字。
“不該問的，別問。”
04
那天晚上，我們分房睡了。
這是結婚三年來第一次。
我躺在客房的小床上，一夜沒合眼。
墻壁很薄，我能聽到主臥室里，徐靜平穩的呼吸聲。
她睡得很香。
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而我，像一個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的傻子，在黑暗里瑟瑟發抖。
“不該問的，別問。”
她的話，像一根刺，扎在我心里。
帶著冰冷的傲慢和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很早就起來了。
我不想和她碰面。
我胡亂洗了把臉，準備出門。
經過客廳，我看到餐桌上放著一份三明治和一杯溫牛奶。
和我平時吃的一模一樣。
我的腳步頓住了。
心里五味雜陳。
她到底想怎么樣？
一邊用最傷人的話把我推開，一邊又做著最體貼的事。
我沒有碰那份早餐。
我怕那點虛假的溫暖，會讓我剛剛豎起來的防備瞬間崩塌。
我餓著肚子去了公司。
一整天，我都心神不寧。
文件上的字，在我眼里都變成了徐靜和趙磊的臉。
他們在飯桌上談笑風生的樣子。
他們對視的那個眼神。
我一遍遍地回想，試圖從里面找出蛛絲馬跡。
下午，部門開會。
趙磊也來了。
他坐在主位上，又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斷的總裁。
他穿著深色的西裝，表情嚴肅，眼神銳利。
他掃過每一個人，沒有人敢和他對視。
當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時，我本能地繃緊了身體。
他多停留了兩秒。
就兩秒。
但我感覺像一個世紀那么長。
他在看我。
他在審視我。
他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嗎？
會議結束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，陸續離開。
“周遠，你留一下。”
趙磊的聲音在身后響起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會議室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。
巨大的空間，安靜得可怕。
他沒有坐，就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樓下的車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