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的,自那一天二人分別時起,任云舒就時不時想起她。
那雪白的肌膚,衣領之下若隱若現的鎖骨……打住,我不是色鬼。
突然間電話響起,打斷了任云舒的遐想。
拿起手機一看,原來是不放心自家閨女獨自一人在外的老媽。
任云舒無奈一笑,自己都這么大了,天下父母都是這樣擔心自己的兒女。
“染染啊,媽媽和你說,遇到問題不能解決要找人求助,要問有效正確的問題……”任媽媽柳予歌心里門兒清,自己的閨女什么都好,就是遇到什么都一聲不吭,再苦再累都能笑出來。
笑起來像個缺心眼兒的。
柳予歌都怕她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。
雖然她也知道自家閨女能和白家姑娘玩到一塊,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,都是黑心眼子。
但……她是媽媽嘛,女兒再厲害,也怕她吃虧受委屈。
“啊呀媽,都多久了您還是不放心我啊,放心,我有很好的朋友,也有很好的導師。”
柳女士表示不信,死丫頭每次嘴上這么說,實際怎么做是另外一回事。
兩人聊了聊學校生活和家常,便掛了電話。
這是任云舒第一次離家這么遠,又這么久,她在北城的那邊讀完本科,又因優異的成績考到了江城,江大金融專業。
來江城大半年了,長的嫩,總是被當做小學妹。
但是她并不在意這些。
哦對了,還被**上校花投票榜了,無所謂,大家吃周一魏欒這種御姐風的比自己這種甜妹臉蛋多,最后一定不是她。
最后榜一果不其然成了周一就是了。
但她本人堅決擁護魏欒為榜首。
老(6)周一別來沾邊:我在外面,要吃什么?
朝花夕我撿撿撿:炒飯!
魏欒:不用。
天南星:藏青鹽咸奶綠!
周一別來@任性妄為:吃什么我帶。
任性妄為:遇見家的毛巾卷周一別來沾邊:哇你真會挑不好買的吃。
天南星:這話說的,好像你哪回沒吃一樣。
周一別來沾邊:我都排隊了吃一口怎么了?
周一別來沾邊:話說染染最近怎么老吃毛巾卷啊?
上頭了?
朝花夕我撿撿撿:特別是芒果口味。
任性妄為:我前幾天見到一個很漂亮的姐姐,現在我老是想到她。
周一別來沾邊:什么?
連染染都晃神還念念不忘的美貌得是有多漂亮啊!?
魏欒:不能只看相貌。
天南星:就見了一面?
任性妄為:嗯,本想請她喝咖啡,結果她不知什么時候悄悄買了單。
朝花夕我撿撿撿:她都答應你喝咖啡了,應該不是出于禮貌吧?
不然應該是婉拒。
任性妄為:總之就是老想到她。
周一別來沾邊:妹妹啊,你這是為她著迷了。
任云舒覺得不是,但自己這表現又沒什么說服力,她決定沉默。
過了一會她又在群里問。
任性妄為:我應該怎么辦?
我只知道她的名字。
魏欒:順其自然。
朝花夕我撿撿撿:我的第六感告訴我,她對你也挺感興趣的。
周一別來沾邊:沒錯,咱們染染魅力大著呢。
天南星:加油染染,我們為你把關!
小白臟臟包:我們都是你的軍師。
發小白藏發來信息,讓她代替她上一節課,據說是新來的教授,臉不熟不會發現的。
拿她沒辦法,任云舒表示下不為例。
白藏是任云舒從小到大的好友,兩個人關系好到沒有秘密,連白藏因為某件事對誰誰誰一秒下頭了也是第一時間告訴任云舒。
有誰在追白藏,為什么放棄,任云舒心里明明白白的。
而且都不真。
這人也是實慘,上邊有個妹控的哥哥,不用她繼承家業,隨便玩又有的是錢,賺錢天賦更是一絕,但除此之外桃花運真是壞到沒邊了,個個精準定位到心懷不軌的人身上,要不就是沖著錢來,要不就是饞她身子。
大家都覺得這家伙太容易被騙,沒個心眼子,到現在都沒有一個真心待她的人。
其實任云舒明白,白藏比誰都精明,比任何人都聰明,她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呢?
對于那些刻意接近她的人,她始終保持著距離,不遠不近。
她其實很期待一場愛情。
正如她的父母哥嫂一般。
所以任云舒將她拉進自己的小群里面,出去玩時也一定要叫上她。
白藏這人死要面子又臭屁,是不可能主動開口說要一起玩的,所以任云舒主動邀請她。
不然這個死要面子的家伙只會捧著手機看一眼再看一眼等消息,沒等到就郁悶,看到一行人出去玩的朋友圈更傷心了,只會一個人默默生一會外人看不出來的悶氣,然后繼續自己的工作,化悲憤為工作效率。
再抽出時間讓任云舒去排隊買限量甜品。
任云舒被白藏“使喚”的十分開心,發小這點小心思她還不知道,無非就是小小的報復一下好朋友沒有想到叫她一起去玩。
每每這個時候任云舒都要偷笑,哪有人報復人家是這么可愛的啊?
每次都給報銷人人有份,任云舒自己也愛吃,就算白藏不說她也會來排隊的,這種報復,擺明了就是暗戳戳想讓任云舒想起自己,又不明說。
不過也就那么一回,任云舒看到自家發小那倔強樣就曉得她又委屈了,趕忙哄還來不及呢。
雖然說兩人的日常更多是互懟。
說了遇見萬海吟的全過程。
小白臟臟包:你這怦然心動啦?
小白臟臟包:卷卷,你對她一見鐘情了啦?
云卷云舒:也許吧。
任云舒其實并不清楚,但她只知道,萬海吟的身影在自己腦海中揮之不去了。
打心里講,任云舒從未見過如此氣質的人。
和小時候第一眼看到溫遲年一樣,因為氣質一眼就記住了這個人。
但氣質又與溫遲年不同。
怎么說呢?
就仿佛與整個世界隔開,單獨占了一個圖層的那種美。
任云舒認為漂亮和美兩種感覺。
漂亮是輕盈的,美是故事性的有內在流露的。
但也不單單是美。
她身上帶著些無所謂,那種淡漠,是處變不驚,但不是無動于衷。
她拿著煙,看著憂郁,在店里卻那么溫柔體貼,看自己的眼神很難形容,像是腐朽的木長出了新芽。
有明天,***,但渺小。
像極了小白一次又一次失望之后的那樣,可萬海吟不瀟灑恣肆,也不輕狂張揚。
在對方喝咖啡時,任云舒捕捉到了,萬海吟眼中那一閃而過的,微不可察的懷念。
為什么?
哪怕只有一絲流露出來,任云舒也覺得在這之下還隱藏了許多。
就是那么一絲,竟是牽動了少女的心。
于是任云舒問自己,既然如此,為什么不呢?
若再相遇,她想,是不是可以交個朋友?
她看著她,像一朵白山茶。
她迷人,又美麗。
為什么不呢?
想到這里,任云舒開始想走近她。
萬海吟對任何人都擁有致命的吸引力,尤其是對任云舒。
在任云舒避雨看到她的那一瞬,就注定了。
任云舒會想要了解她。
好奇往往是一件事的開端。
任云舒放下手機,懶懶的斜倒在沙發上,望向天花板。
落雨了。
精彩片段
長篇都市小說《置身于此刻》,男女主角任云舒萬海吟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拾光有云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很多年后,任云舒仍然無法忘記那個梅雨季,那個手夾細煙,穿著襯衣的美艷女人。在那天,任云舒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。她穿著看上去很昂貴的襯衫,扣子解開了最上面的兩枚,露出漂亮的脖頸與鎖骨。第一次見她時,是在一個下著雨的午后。那人一頭長長的卷發隨意的披散著,慵懶的倚在墻邊,手里拿著一支未點燃的細煙。任云舒沒有帶傘,也不著急,慢慢悠悠晃到商店屋檐下避雨,剛一抬頭就看見了這一幕。女人就在不遠處,任云舒看著她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