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抓到賀聿川**后，我用媽媽送的腕表催眠了他。
“我要你愛我，愛到死。”
他果然對我重燃**。
刪光我手機里的異性，逼我每半小時報備行蹤。
我在宴會上與男賓多說兩句話，就被他鎖在地下室三天，斷食斷水。
我媽氣得找上門，狠狠甩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的愛會害死我女兒的！”
賀聿川當時沒發作。
第二天卻停掉了弟弟的特效藥。
弟弟死后，媽媽恨上了我。
我夜夜失眠，再無法忍受賀聿川的觸碰。
直到弟弟忌日，我在郊外別墅看見了本該死去的他。
“**，我姐現在沒空打擾你了吧。”
賀聿川摟著寧菲菲，笑著回答。
“是啊，媽這個法子真不錯。蘇意還以為她真的催眠了我。”
我媽數著支票，笑得合不攏嘴：
“你每年給夠錢，想養幾個女人都行。”
原來腕表不能催眠。
他們聯手做局，只為讓我安分地當賀**。
當晚，我再次晃動腕表。
“賀聿川，給我三個億。”
那我就順著他們演吧。
愛沒了，錢我總要撈到吧？
......
賀聿川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幾秒后，他低下頭。
“好。”
他答應得溫順，仿佛真的受腕表控制。
如果不是親耳聽見郊外別墅里的談話，我一定會感動得哭出來。
三年前，我第一次發現他**，只向他要過一句解釋。
那天，我在酒店外等到凌晨。
賀聿川出來時，寧菲菲穿著他的襯衫，挽著他的胳膊。
我問他為什么。
他淡淡回答。
“蘇意，問清楚了，難堪的是你自己。”
我呼吸一滯，不敢再繼續追問。
我不想承認，自己在親情和愛情里都是不被重視的**板。
我甚至替他找理由。
他喝多了。
是寧菲菲主動。
或者，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。
回家后，我媽抱著我哭了一夜。
最后她卻勸我原諒。
“你弟弟還等著醫藥費。你離婚了，明遠怎么辦？”
于是我留下了。
第三次抓到他**后，我用了媽媽給的腕表。
我不要他認錯。
我只求他愛我。
多可笑。
腕表根本不能催眠。
他清醒地看著我沉進騙局，還配合我演了整整三年。
賀聿川撩起我的發絲，低聲問：
“為什么突然想要錢？”
我靠進他懷里。
“菲菲有你送的房子、車子，還有副卡。”
“我什么都沒有。”
賀聿川皺眉。
“你有賀**的位置。”
以前，我把這個位置看得比命還重。
如今只覺得廉價。
我抬起腕表，在他眼前晃動。
“你不是愛我嗎？”
“愛我，就先給我三個億。”
他沒有問腕表，也沒有追問催眠。
只垂下眼，繼續扮演被我控制的丈夫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先給你五千萬，剩下的過幾天到賬。”
我搖頭。
“我要簽贈與協議。”
他的神情冷了一瞬。
很快，他吻了吻我的額頭。
“都聽你的。”
他大概覺得，錢放在我名下，依舊屬于他。
畢竟我沒有朋友，沒有工作，連出門都需要他的允許。
我和男醫生多說一句話，他便能把我關進儲藏室。
過去，我以為那是催眠失控。
所以他傷害我時，我不恨他，只恨自己太**。
現在我終于明白。
那不是愛。
是他借著我的愚蠢，光明正大地折磨我。
晚飯后，賀聿川去了書房。
房門沒有關嚴。
我聽見他對電話那邊說：
“她要錢，就先給她。”
“只要她還在我身邊，錢在誰的賬戶里有區別嗎？”
電話那邊傳來媽**聲音。
“最近謹慎點，明遠剛回國，老想往外面跑。”
“你別讓她看見明遠。”
賀聿川輕笑。
“放心，她沒發現。”
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賀聿川掛斷電話，轉身看見我。
“怎么出來了？”
我裝作沒有聽見，抱住他的腰。
“明天讓媽媽過來吧。”
“我想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