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重度臉盲癥,世界里所有人都是模糊的馬賽克。
但我這個人極度好色,在任何場合里,我永遠只能看清全場最帥的那張臉。
過去相戀七年,賀州一直是我身邊長得最好的男人,所以在我眼里,唯獨他清晰俊朗。
在我們的訂婚宴上,燈光驟暗。
我被賀州的兄弟們惡意推進了一群穿著同款西裝的男人堆里。
“嫂子,賀哥說了,你要是能在黑暗里一眼認(rèn)出他,這婚才算訂得有誠意。”
黑暗中,無數(shù)個模糊的身影爭先恐后地圍了上來。
有人惡劣地去勾我抹胸禮服的肩帶,指尖故意蹭過胸前的皮膚。
我慌亂地在那些模糊的重影里摸索,卻在角落里聽到了賀州和兄弟們的低笑:
“賀哥,真讓靜靜穿著婚紗跟你走紅毯啊?嫂子要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得瘋?”
賀州語氣漫不經(jīng)心。
“她不會發(fā)現(xiàn)的,讓她在人堆里慢慢猜吧。等會兒隨便找個伴郎去牽她,就說儀式結(jié)束了。”
“靜靜得了重度抑郁,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給我,我總得滿足她走一次紅毯的遺憾。”
黑暗中,幾只手猛地一推,借著混亂半壓上來:
“哎喲嫂子,這么迫不及待就投懷送抱了?手感真不錯啊,快摸摸看猜猜我是誰?”
就在我狼狽無措、快要放棄掙扎時。
我的視線里,突然闖入了一張清晰的臉。
看著這張驚艷絕倫的臉,我眼前猛地一亮。
......
那人站在宴會廳最暗的角落里,眉骨深邃,鼻梁挺直。
這是七年來,除賀州之外,我唯一看清的臉。
這一刻,賀州已經(jīng)從我的視線里消失了。
四周全是晃動的馬賽克,只有眼前這個男人清晰無比。
又一只手朝我的腰伸來。
男人眸色驟冷,抬手扣住那人的手腕。
骨節(jié)錯位的脆響后,慘叫聲瞬間蓋過哄笑。
“誰準(zhǔn)你碰她?”
低沉的聲音落下,四周驀地安靜。
他脫下西裝,披在我**的肩頭,將我擋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。
男人垂眸看我。
“不是要找未婚夫?”
我嘴唇顫了顫。
角落里,賀州還在笑。
“你們收斂點,別真把她嚇哭了。她膽子小,回去還得我哄。”
七年。
我陪賀州從一無所有走到今天。
他創(chuàng)業(yè)最難的時候,我賣掉母親留給我的首飾,陪他擠在漏雨的地下室里。
為了替他擋酒,我胃出血住院,他握著我的手說,這輩子絕不會負我。
可今天,他把我丟給一群男人取樂。
還要踩著我的尊嚴(yán),替另一個女人完成婚禮。
男人的指腹輕輕擦過我的眼角。
我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哭了。
“認(rèn)出你的未婚夫了嗎?”
“認(rèn)出了。”
“是誰?
燈光在這一刻驟然亮起。
刺目的光線落下,我看見不遠處站著一道模糊的身影。
那人懷里摟著一個穿婚紗的女人。
即便我看不清臉,也認(rèn)得那條領(lǐng)帶。
那是我親手替賀州挑的。
而他懷里的女人,是張靜靜。
她身上的婚紗,卻是我耗時八個月親手設(shè)計的。
原來他說婚紗被送去臨時修改,是為了改成張靜靜的尺寸。
滿場死寂中,我抬起頭,看向身邊唯一清晰的男人。
“是你。”
男人眉梢輕抬。
我挽住他的手臂,一字一句道:
“我找到我的未婚夫了。”
賀州大步?jīng)_過來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“楚晚,你看清楚他是誰!”
我疼得皺眉,還沒掙開,身旁的男人已經(jīng)掐住賀州的手。
他甚至沒怎么用力,賀州的臉色便白了。
“松手。”
賀州死死盯著他,眼里竟閃過一絲忌憚。
“小叔,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。”
小叔?
周圍賓客倒吸一口涼氣。
我終于知道了男人的身份。
賀硯深。
賀家那位常年定居國外、手握賀氏絕對控制權(quán)的小兒子。
也是賀州最害怕的人。
賀硯深將我護到身后,語氣平淡。
“剛才她被人欺負時,你說這是游戲。現(xiàn)在她牽了我的手,你倒知道她是你的未婚妻了?”
賀州臉色鐵青。
“她有臉盲癥,根本不知道自己牽的是誰!”
賀硯深回頭看我。
那雙漆黑的眼眸里,映出我狼狽不堪的模樣。
“是嗎?”
他問我:
“你牽錯人了嗎?”
我迎上賀州震怒的目光,用力挽緊賀硯深。
“沒有。”
“我這輩子,從沒看得這么清楚過。”
小說簡介
靜靜賀州是《訂婚宴上,我牽走了未婚夫的小叔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佚名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我有重度臉盲癥,世界里所有人都是模糊的馬賽克。但我這個人極度好色,在任何場合里,我永遠只能看清全場最帥的那張臉。過去相戀七年,賀州一直是我身邊長得最好的男人,所以在我眼里,唯獨他清晰俊朗。在我們的訂婚宴上,燈光驟暗。我被賀州的兄弟們惡意推進了一群穿著同款西裝的男人堆里。“嫂子,賀哥說了,你要是能在黑暗里一眼認(rèn)出他,這婚才算訂得有誠意。”黑暗中,無數(shù)個模糊的身影爭先恐后地圍了上來。有人惡劣地去勾我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