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《折枝吻玫瑰》“金凌”的作品之一,蘇若雪承安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(jié):離婚冷靜期最后一天,前妻發(fā)來一張請柬。上面印著她和顧子明的名字,婚期就定在我們冷靜期結(jié)束的第二天。一個月前她還跪在我面前哭,說顧子明只是客戶,飯局上不小心喝多了。我信了,她轉(zhuǎn)頭就凈身出戶、主動簽字,連房子都不要了。我以為她是愧疚,后來才知道,顧子明家的公司夠她少奮斗二十年,房子算什么。我把請柬撕了,當晚在婚戀平臺上劃到一個頭像全黑的女人。簡介只有一行字:喪偶,有一子,不介意對方條件。我們就去領(lǐng)了證...
精彩內(nèi)容
離婚冷靜期最后一天,前妻發(fā)來一張請柬。
上面印著她和顧子明的名字,婚期就定在我們冷靜期結(jié)束的第二天。
一個月前她還跪在我面前哭,說顧子明只是客戶,飯局上不小心喝多了。
我信了,她轉(zhuǎn)頭就凈身出戶、主動簽字,連房子都不要了。
我以為她是愧疚,后來才知道,
顧子明家的公司夠她少奮斗二十年,房子算什么。
我把請柬撕了,當晚在婚戀平臺上劃到一個頭像全黑的女人。
簡介只有一行字:喪偶,有一子,不介意對方條件。
我們就去領(lǐng)了證。
她話少,每天按時接我下班。
兒子安靜乖巧,喊我叔叔。
我以為日子就這么過了。
直到前妻帶著顧子明出現(xiàn)在我開的花店門口。
顧子明結(jié)實的手臂親昵地環(huán)住她的腰,睥睨著我。
“哥,聽說你再婚了?挑個條件好的也行啊,找個帶孩子的寡婦,圖什么呢。”
前妻惋惜地看著我。
“你要是過不下去,我在公司給你留了個行政的崗位。”
我還沒開口,花店的座機響了。
電話那頭女秘書的聲音很客氣:
“先生,董事長讓我通知您,她下午的簽約取消了,要來店里接您。”
......
“承安,我們好歹夫妻一場。”
蘇若雪輕笑了一聲。
她看著我掛斷座機,眼神里透出一種居高臨下的篤定。
“你沒必要專門找個人打電話裝秘書,用這種劣質(zhì)的謊言來氣我。”
我將話筒放回原位。
手腕上還殘留著剛理完花枝的水漬。
顧子明單手插兜嗤笑起來,身子更緊地貼向蘇若雪的肩膀。
“哥真是要面子,其實娶個普通女人也沒什么丟臉的。”
他漫不經(jīng)心地打量著我這間不足三十平米的花店。
“不過那種相親軟件上找的寡婦,頂多包個車來接你吧?還要自稱董事長,這也太滑稽了。”
我拿起剪刀,繼續(xù)修剪桌上的洋桔梗。
鋒利的剪刃咔嚓一聲絞斷了多余的枝葉。
“說完了嗎?”
我沒有抬頭看他們。
“說完就可以滾了,別擋著我的客人進門。”
蘇若雪臉上的笑意僵住,眉頭微微皺起。
她向來不喜歡我這種冷硬的態(tài)度。
以前在家里,只要她露出這種神色,我都會下意識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錯了。
但現(xiàn)在,她連讓我抬眼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陸承安,你非要把路走絕嗎?”
她松開顧子明的手,向前走了一步。
那張曾經(jīng)讓我覺得溫婉知性的臉,此刻寫滿了施舍與無奈。
“我把房子留給你,是想讓你有個容身之處,不是讓你用來自暴自棄的。”
“你那個花店一個月能掙幾個錢?現(xiàn)在還要養(yǎng)別人的孩子。”
她從大衣內(nèi)袋里抽出一張燙金的請柬,壓在我的收銀臺上。
不是結(jié)婚請柬,上面印著某個商會晚宴的標志。
“下周三,京海有一場頂級的商會晚宴,里面全是你平時接觸不到的大人物。”
“你的花店要是想接點像樣的大單子,就拿著這個去碰碰運氣。”
蘇若雪曲起手指,在請柬上敲了兩下。
“別怪我不念舊情。這是我從子明母親那里拿到的副券,一般人連宴會廳的門都摸不到。”
顧子明有些不滿地扯了扯她的袖子。
“若雪,你把這么珍貴的票給他干嘛?他一個倒騰花草的,進去了也不會有人理他呀。”
“就當是做善事了。”
蘇若雪拍了拍顧子明的手背,語氣像是在安撫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。
“他到底跟了我三年,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跟個沒本事的寡婦過苦日子。”
我放下剪刀,目光落在那張燙金請柬上。
宴會的主辦方我沒細看。
我只覺得蘇若雪這種自顧自散發(fā)優(yōu)越感的樣子,實在令人作嘔。
恰在這時,花店的門被推開。
進來的是我的房東王哥。
他一進門,眼神就有些閃躲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小陸啊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王哥**手,語氣生硬。
“下個月這門面我打算收回去了,我不租了,你盡快找個地方搬吧。”
我修剪花枝的手猛地頓住。
“王哥,我們簽了三年的合同,現(xiàn)在才第一年。”
“違約金我賠給你就是了!”
王哥突然拔高了音量,似乎想用氣勢掩蓋心虛。
“反正下個月初你必須搬走,就這樣,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
他說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花店。
我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泛涼。
這家花店是我離婚后唯一的經(jīng)濟來源,所有的裝修和客源才剛剛穩(wěn)定下來。
突然被收回門面,無異于斷了我的生路。
“你看。”
蘇若雪的聲音適時響起,帶著一種早知如此的從容。
“現(xiàn)實就是這么殘酷。沒有**,沒有依靠,你連一個破門面都保不住。”
她重新將那張宴會請柬推到我面前。
“拿著吧,承安。別死撐了。”
“你那個只會按時接你下班的寡婦,能幫你解決房租問題嗎?能給你拉來大客戶嗎?”
蘇若雪理了理自己的袖口,眼神里充滿了悲憫。
“想通了就來找我,我公司那個行政崗位,隨時為你留著。”